?“那么,”這個時候的田甜早就沒有凰公主那氣勢了,變成一個純粹的電影學在校生,“我有沒有機會得到des演藝學的特招?”
“特招?”king不禁啞然失笑,倒不是因為田甜本來就是電影學的學生,根本沒必要再去des,des是全方位開放式學,學學生只要完成任務,在外面干什么工作或者參加什么學習學是不理會的,“des學被稱為沒有特權的學,是沒有特招生的,不過以田甜的能力,難道會擔心通過考核的問題?”
“不擔心!”田甜還是很有自信的,只是國內(nèi)“特招”風太流行了,她才會提出那樣的問題,“這樣的話,我也算是king的學生了!”
“是正式的學生,”king說道,“跟允兒一樣。
看到林在熙在那里抓狂,金喜善搖了搖頭,這人身在局中跟身在局外確實是會完全不同的,要是這事情不是有關允兒,林在熙會看不出來king與允兒建立了師生關系就更加不可能跟她發(fā)展成為情侶了嗎?利用林允兒?king是絕對不會采用這種方法的,林在熙將自己看得太高了。
李孝利最近這段時間非常忙,不過卻是非常幸福的,白天面對著的是大批的粉絲和廠商,金錢的來臨當然是應接不暇,可是到了晚上,她可能更加幸福。那就是無論多晚,總能收到king發(fā)過來的郵件和劇照,或者還有一支為她譜寫的歌曲什么的。她雖然已經(jīng)成為全韓最有名氣的巨星了,可也還是一個女孩兒呢,這些東西當然是太喜歡了的。
“哎呀,”李孝利的幸福是跟玉珠鉉分享的,這位dj工作得時間也會很晚,有時候就跑到李孝利這里來過夜了,這時候突然夸張地叫了起來。
“珠鉉,怎么了?難道你最近沒有收到紫楓的信息,所以妒忌了?”
“什么啊,”玉珠鉉說道,“紫楓也是天天給我發(fā)信息的,不比你家振武給你發(fā)的少,我說的是這個,”king發(fā)過來的圖片中有個大眼睛妹子,穿著古裝颯爽英姿,煞是英偉不凡。
“這個人叫做田甜吧,振武覺得她很有拍電影的天賦,收她當學生了。”
“這樣啊,”玉珠鉉說道,“李孝利你就一點兒也不擔心嗎?帥哥老師和美女學生啊,這是很危險的事情啊。”
“他還是帥哥社長呢,”李孝利撇了撇嘴說道,“你什么時候見到他跟蕓敏她們有什么特殊的關系?對了,還有一位帥哥社長呢,珠鉉什么時候看到紫楓跟旗下的女藝人有什么關系了?”
“那當然不會,”玉珠鉉說道,“那家伙就是個木頭,我過幾天看看他去。唉,李孝利,你總不會說你的振武哥也是個木頭吧?”
“他?不是,”李孝利說道,“只不過這個家伙可沒那么新潮,會去搞什么師生戀,所以他收的這兩個學生比起喜善姐來說,風險都要小得多了?!?br/>
如果king在這里,聽到李孝利說他不夠新潮,那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要知道,他一貫被人當作是潮流的引領者呢。
由于戲份中主要的部分暫時變作了林在熙他們,king的時間騰了出來,于是,這位“不夠新潮”的人現(xiàn)在穿上了時裝,拍攝圖拉拉升職記去了。
第二次的**之后,圖拉拉可沒有認為自己能跟偉有什么好的發(fā)展,于是就再次有了“當它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想法,可是,這并不意味著她不能有遐想。有著這樣遐想的她在晚間看到偉又被許多女生眾星捧月般包圍起來之后就覺得很不舒服。這是一個酒會,讓她喝下了不少酒。
圖拉拉并不是一個酒量很好的人,而且很有克制力,在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勝酒力的情況下偷偷地離開了。在泰國,呼吸些新鮮的海風那是很愜意的,而且也會是最好的醒酒湯。
夜間的海岸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圖拉拉一個人感受著這樣的環(huán)境,清爽是清爽了,可是,心中總有點失落,仿佛少了些什么似地。就像是上天感應到了她的想法,視線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身影—偉!那竟然是偉,他怎么會在這里?
圖拉拉不禁一陣心慌,剛想躲開,卻晚了一些,偉已經(jīng)看見她了,打著招呼走了過來?!袄阍趺匆才艹鰜砹??難道也已經(jīng)厭倦了這種場面?”
圖拉拉很少參加酒會,如果不是因為偉的原因其實是想多待會的,怎么能跟已經(jīng)厭倦了萬花叢中轉(zhuǎn)的偉相比呢,不過真實原因她當然不能說出來,只好點了點頭,“是啊,而且正好想吹吹海風。”
“跟我想到一起去了,白天太熱了,連海風都是那樣的,跟晚上的感覺完全不同?!眰ズ吞@地說道。
他不提到白天還好,一提到白天,拉拉都有點兒不敢看他了。
“在海邊有種很有趣的玩法,拉拉肯定不知道。”偉看氣氛有些尷尬,笑著說道,還沒等圖拉拉反應過來,他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開始了旋轉(zhuǎn)。
在沙灘上旋轉(zhuǎn)最大的好處就是這里夠空曠,不像在大城市中隨便搞一下就會到處碰到人或者是建筑物那樣,如果可以持久,那確實非常賞心悅目。
可是,偉太著急了些,圖拉拉可不知道他的打算,而沙灘上還有一個特性就是到處都是沙子,她一個收勢不及,就向地面倒了過去,偉趕忙去攙扶她都遲了一步,她一下子倒在了沙灘上,一身都是沙子。
“啊,圖拉拉嗔怪地看了偉一眼,偉哈哈笑著想將她扶起來之際她突然將身下的沙子揚了上去,偉也滿是沙子了。
這下輪到偉不干了,剛才他是無心之失,而圖拉拉現(xiàn)在可是故意的,可這時圖拉拉已經(jīng)向遠處逃跑了,偉突地追了上去。
這里是海邊,而且還要是夜晚,圖拉拉沒跑幾步就被沙子絆倒了,而就在這時一個大浪打了過來,兩個人頓時全身都濕透了。
在夜色朦朧之下,兩個濕透了的人一起產(chǎn)生出擁抱對方的念頭,于是,下一刻,不是出于沖動的擁抱和接吻來臨了。
這一次,不同于前兩次,比前兩次來的都激烈得多,一直吻了良久,這個熱火一直讓他們?nèi)紵搅朔块g。
圖拉拉的矜持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狂野,偉就更加如此了,他怎么可能輸給一個女人?兩人的瘋狂一直持續(xù)了半夜,精力發(fā)泄完畢的兩人才睡去了。
今天的拍攝當中出了ng,這些ng不是來自狂暴的親熱鏡頭,的吻戲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很多了,但是以往拍攝的影片,他經(jīng)常都是上位者,上位者是不需要主動的,只需要回應對方的熱情就足夠了。可是,今天不同,他們是平等關系,而king在這種表演上卻難以入戲了,直到他強迫自己將徐蕾當作是李孝利。
(king拍攝影片時極少出現(xiàn)ng,可是今天出現(xiàn)了,而且不止一次,他需要將徐蕾想象成為李孝利才成功地拍攝完這一段。不過,感情上的事情非常奇妙,難道說king就真的不會入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