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手臂上傳來的溫熱的感覺,我緊張的心情一下子舒緩了不少。
這時候我甚至忽略了靠在我背后的朱紅色棺材,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我竟然伸手往剛才看到那雙眼睛的地方摸了過去。
我完全沒有想過如果真摸到什么東西,我該怎么辦?
不過手下一摸空,我心里還是松了口氣,這一刻我就像回魂了一樣,我不敢再停留,連忙朝著門外走去,只是我當時忘記了自己腳下還有一圈手臂粗細的蠟燭豎在那里,幾乎是我剛一抬腳,身子就一個趔趄,撲倒在地。
“喵!”
倒地的瞬間,我懷里的小黑貓被壓痛了,猛地嘶叫一聲,這一刻我總算明白了為什么不能踩貓尾巴了。
幾乎是貓叫的瞬間,我手臂就被這家伙咬了一口,疼的我手一抖,直接將這小家伙給扔了出去。
我趴在地上,這一下硬生生摔得我生疼,小黑貓也不知道竄到哪里去了,我手一撐地面想爬起來,可扶著的卻并不是地面,而是剛剛被我踢斷的蠟燭。
不過這蠟燭倒是沒有我印象中的那么硬,反倒是有些冰冷,不過我這會兒注意力全都在被摔疼的下巴上,也顧不上去想其他的。
一邊扔掉手中的蠟燭,一邊就爬了起來,可是我剛站直身子,身后就突然傳來一陣指甲撓棺材蓋子的聲音,我身子一僵,連痛都顧不上了,幾乎是瞬間我就想到了棺材里的尸體,不知道這算不算爺爺說的變異。
我不記得剛才我做了什么產(chǎn)生了反沖屬性,更不知道自己促成了什么巧合,可是指甲摩擦棺材的聲音越來越響,我可不想在這等著看尸變是怎么回事。
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我往門外沖去,可是就在我動作剛起的剎那,棺材里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我耳朵里甚至都還在回響著剛才的聲音,可是現(xiàn)在這樣突然沉寂下來,甚至讓我產(chǎn)生了一種幻覺,我掏了掏耳朵,然后就在我愣神的瞬間,棺材蓋突然砰的震動了一下,接著一連串的撞擊,就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出來一樣。
“****!”
幾乎是瞬間,我就想到了什么,當下哪里還敢停留,連滾帶爬的沖出了大殿。
“尸變了!”
我跑出大殿的瞬間,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傳來,那是棺材蓋掉在了地上。這一刻我腦海突然浮現(xiàn)那圍成一圈的手臂粗細的蠟燭,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一路上我都在想著剛才那朱紅色棺材里裝的到底是不是那死去的外鄉(xiāng)人,可是又是誰把棺材換了,還擺到了祠堂里面。
我是一口氣跑出來的,這會兒三叔他們都不在家,整個村子幾乎所有人都聚集到了白果兒的家里,本來是往村長家跑的,可是剛才還在家的人,這會兒居然關了門了。
什么時候村子里開始流行這么鎖門了!之前不是村長帶頭夜不閉戶嗎?
我拍了半天門里面沒反應,我又怕祠堂里那東西跟上來,只能轉頭往白果兒家跑去??墒莿偱艿桨肼罚揖陀蟹N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好像是有什么東西跟了上來,可是后面明明什么東西也沒有?。?br/>
這會兒我剛好跑到那對姐弟家門前,看著窗簾晃動,我就知道屋里肯定有人在,當時也沒想其他的,只覺得有人在就好,趕緊開門讓我進屋就行。
“快開門,讓我進去。”我想了老半天,硬是想不起來這對姐弟叫什么,只能含糊的叫嚷著,希望能讓我進去。
只是我想法是好的,里面的人全當耳邊風了。我敲了半天門愣是沒人搭理我。這就奇了怪了,明明家里有人,怎么就不答應我呢?難道是怕我來找茬的?
“嘎吱!”
門突然開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個比我大兩三歲的女孩突然從門后伸出頭來,她模樣很恐怖,臉色很白,就像那種病了好久的樣子,嚇了我一跳。
門開了,不過她并沒有讓開,而是擋在前面,警惕的看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她好像有些害怕!我長得有這么可怕嗎?我摸了摸臉,不過一想到后面可能隨時都會追上來什么可怖的東西,我就不敢停留,幾乎是硬生生的擠了進去。
剛出虎穴,又進狼窩,還是自己跳進去的,不知道你們對這件事情怎么看?反正我當時是沒有絲毫想法,更不知道這些。
“你出去,你不能進來?!毙∨⑺坪醺ε铝耍浪赖牡肿“腴_的大門,努力不讓我進去。雖然她大我?guī)讱q,不過力氣可沒有我大,當然這不是我天生神力什么的,后來想想大概是因為她明顯的營養(yǎng)不良,氣虛體弱罷了。
我擦,我就奇了怪了,你干嘛不讓我進去,你越不讓我進去,我偏就要進去。然后我就順利的進了狼窩了!當然,那時候我是不知道屋里有條“狼”的。
我一進屋,立馬順著對方的力氣把門啪的一聲給關上了。關門后我兩眼一抹黑,這才發(fā)現(xiàn)她居然把屋里面所有的窗戶都黑蒙上了,屋里黑咕隆咚的,伸手不見五指。
我聽到她這會兒氣喘吁吁的喘著氣,然后一股微帶甜香的氣息噴到我臉上。一想起她姣好的樣貌,心里瞬間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怎么不開窗戶?”
我深深吸了口香甜的氣息,隨即又反應過來這樣不好,連忙沒話找話的問她,而我的人已經(jīng)朝著窗戶走去。
“別”她這會兒正靠著門喘氣,聽見我要開窗戶,連忙拉著我的手臂不讓我過去。
她的手很軟,也很冰,一點溫度都沒有,我被她這么一拉,腦袋瞬間清醒了過來。也沒有再去想著要開窗戶的事情了。
她似乎也沒什么話要對我說,就這樣沉默了片刻,我正趴著門縫朝外面看,側屋里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被碰倒了。
“什么東西?”
“沒沒什么!”她說著,我想起之前好像就是右邊這間屋子里有人在窗戶后面偷看我,那種目光絕對不是面前這女孩能有的,如果屋里沒外人的話,那應該就是她弟弟了。
“那個,你叫什么來著?”
“豆芽!”她小聲的說道。
“豆芽,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奇怪的問道。
“沒沒有!”
豆芽聲音更低了,不過這會兒她似乎有了些力氣,推著我說道,“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她聲音似乎都帶著哭腔了,我被她推著,這時右邊屋子又響起砰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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