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頓起殺念
青云是絕對有能力逃跑的,此刻他的太虛功也修煉到了極致,即便是血魔子親來,也未必能追的上他。所以他并不擔(dān)心會遇到生命危險,他只需要『摸』清敵人的底細,然后就可以輕易的趕回師傅身邊了。
太虛功也是太乙所創(chuàng),是修身養(yǎng)『性』的道家功法。青云現(xiàn)在所能掌握的是化實為虛,也就是第三層。太虛功共分六層,第一層改變體質(zhì),第二層調(diào)養(yǎng)身心,第三層化實為虛,第四層騰云駕霧,第五層化虛為實,第六層若隱若現(xiàn)。每一層都是對天地的理解,都會隨著自然的變化而變化,在這樣的世界里,太虛功當(dāng)屬絕世秘法!當(dāng)初太乙留下此法,是希望自己的徒子徒孫能夠參悟天地的奧秘,從而得道飛升。只是多年以后的今天,清虛觀中試煉此功的人卻并不像太乙所想的那樣,他們只追求的是威力無比的法門,完全忽略了道的本意。
除非遇到自己的克星,否則是不會擒住青云的。
卻說青云無聲無息的穿進后山樹林,還未察覺間便被盯上了!不用說,除了小白狼還有誰有這樣的能耐!只是一個明一個暗,小白狼只是注視著青云的一舉一動,也并不做任何攻擊。只見得青云撒下蛛網(wǎng)查探之時,小白狼冷不丁給了個束縛。青云當(dāng)是血魔子發(fā)現(xiàn)了自己,忙幻影般的正要逃走,不料小白狼一個暴風(fēng)雪從口中噴出,正巧擊中待逃的青云,一時間身體給凍住了。
當(dāng)時看得出青云并無半點驚慌,片刻間將雪化了去,又隱了身形去了。小白狼可不會放過他,他這身法騙得了別人,可騙不過小白狼。這是當(dāng)然了,小白狼在作戰(zhàn)時是不用眼睛的,就算青云再怎么變化,氣味還在!只要有氣味,小白狼就有辦法讓他現(xiàn)身。
此時雨辰也感到了異常,忙讓小白狼停止了糾纏。說時遲,那時快,當(dāng)雨辰穩(wěn)穩(wěn)的坐在小白狼背上之后,又一個暴風(fēng)雪砸向青云。雨辰猛地一劍砍過去,還是慢了半拍,不過想必青云受傷也不輕,不然劍上怎么會有血痕?
雨辰正慶幸間,后背一股灼熱的勁力打來,他哪里曉得這個對手會有如此魄力,居然會給他一掌!這一掌可不輕,大口的血不停的吐了出來,面『色』更是猙獰!以青云的修為,足以取了雨辰的『性』命,只是剛剛中了一劍,掌力有所下降而已。再者,雨辰身上有小白狼的護甲,所以還無大礙。
“小白狼,殺了他!”雨辰憤怒道,原是想留活口的,誰知那廝不知好歹,居然回過頭給了自己一掌,這口氣雨辰哪里忍得了。
小白狼這一次還是暴風(fēng)雪,不過不同的是暴風(fēng)雪后面跟了冰刃!青云有點輕心了,他只當(dāng)小白狼只會這一招,所以悠然的突破了暴風(fēng)雪,不料正中小白狼『奸』計,那冰刃就在他化掉暴風(fēng)雪的瞬間各個刺進了他的胸膛。不運功還好,剛一運功冰刃便隨著經(jīng)脈游走在自己血『液』里!
“??!”青云直痛的喊了出來,哪里還敢繼續(xù)運功,其中的變化莫測,似乎隨時都有被擒的可能,似乎也不是!
“兄弟,你不死,死的人會更多!”雨辰說話間狠狠的用破劍砍了青云的頭。青云致死也不會想到殺死他的居然是自己的同僚,而且是一個廢掉了的低級修真者。
有道理嗎?沒有,憤怒了還能控制得住殺戮?一時間像是有無數(shù)的亡靈涌現(xiàn),然而只是轉(zhuǎn)眼間的功夫,又恢復(fù)了該有的寧靜!不多時,像是感悟到了什么一樣,想說點什么,只是張著口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那破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硬是不停的開始抖動,使了好大力氣才將其壓制住,這又是怎么一回事兒?大腦就要抽血了,一片的空白,不是興奮,更不是緊張,而是莫名其妙的不知所措。
總覺得有人在呼喚著自己,可是一回頭卻什么也沒有,還能怎樣?除了抬頭看看還算是閃爍的星星之外,就只能犯傻了。
“雨辰兄弟,這可又是大功一件事兒!這青云據(jù)說是宮主也沒有辦法擒獲的,就這么輕易的被你干掉了,真是大快人心一件!”飛鳥也悄悄的注視著,就在剛才還奇怪離洛本可一劍解決了青云,為何還是讓青云逃了?現(xiàn)在他總算明白了,原來雨辰的修為并不高,失手也是情理中!
只是只有雨辰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罷了,不過殺青云并不是雨辰的本意,只是一時沖動,所以或多或少有點不自在。沖動是魔鬼,跟瘋了一樣,原本可以放青云一條生路的,可是天意弄人,就那么不知不覺的給做掉了青云,這叫什么事兒?
如果半分鐘前還有點自責(zé),那么現(xiàn)在該慶幸了,很簡單,他和青云之間只能活一個,這也是寫在飛鳥眼睛里的真實。誰都不希望死掉的是自己,殺了也就殺了吧,還能怎樣?重要的是沒有因此影響計劃,影響大局,戰(zhàn)場也就是如此這般的殘酷!
“飛鳥兄弟又挖苦我了,我這也是僥幸!這廝也太狂了,我好意放他一馬,誰曾想恩將仇報!”回過身來,雨辰只得打趣道,到現(xiàn)在他的心還在怦怦跳呢,生怕被飛鳥察覺。
“兄弟就別裝了,我一直納悶,為何以兄弟的才智會屈身在鬼主門下做個小小護院,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哈哈哈!”飛鳥詭笑道,一直以為雨辰肯定是高手,沒想到是菜鳥,這可把他樂壞了。
“有那么好笑嗎?我這劍不知道殺過多少超過你的高手,要不要試試?”雨辰很不爽,頭一次被人這般譏笑,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是這種沒有惡意的笑,他也著實沒辦法。
為什么對飛鳥總有太多的好感,對于正派人士反而一點感覺也沒有?雨辰總覺得費解,明明知道飛鳥是自己的敵人,明明恨不能殺了飛鳥以解心中之苦,可每每看到飛鳥的眼神,每每交談之后,總是很親切,和兄弟一樣,該如何是好?
“不笑就是了,我飛鳥的兄弟自然是義字當(dāng)頭!以后誰要是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我飛鳥!”飛鳥知道雨辰心里的滋味,他也是從小兵慢慢爬起來的,所以也不為難離洛。這不,在以自己的形式給雨辰臺階呢。
“飛鳥,停止攻擊!”雨辰忽然想到了什么,手放在鼻子上道。
“為什么?好好的剛給了清虛觀一個下馬威,你這又唱哪一出了!”飛鳥又犯糊涂了,這些文人的事他還真搞不懂,時風(fēng)時雨的。
“把青云的頭給送回去,想必玉機子一定會喪失理智,找你我拼命,覺得如何?”雨辰的思緒還是很『亂』,只是他敢肯定,只有這樣才能攪『亂』玉機子的軍心。
“如果被玉機子發(fā)現(xiàn),我們不是前功盡棄了?還是算了吧,真要是玉機子,你我加起來都不知死多少次了?!憋w鳥可不想那么麻煩,現(xiàn)在他只對戰(zhàn)功感興趣,可不想冒太大的險。
“這就交給我好了,飛鳥兄弟就等我的好消息吧!”雨辰拍著飛鳥的肩膀胸有成竹道。這一會子的功夫,他也差不多想出了對付玉機子的辦法了。
釜底抽薪,要是這一招還打不垮玉機子的自信,再戰(zhàn)下去還有什么意思?這么多的準備真就白搭了?那是多少人用鮮血換來的時機和戰(zhàn)機,豈能因了一個玉機子放棄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離洛在干什么,是在玩命!單刀直入,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就是在送死,但是這也是作為一個戰(zhàn)士的天職!
當(dāng)斷不斷,必遭其『亂』,或者是一種錯誤,但是只有做了才能得到證明……
可是還有什么好辦法?剛剛中了青云致命一擊,雖然還能站著,但是直覺告訴他,命不久矣,胸口還在痛,只是忍著不至于大口大口的噴血而已。
“弓箭手聽令,原地待命!雨辰兄弟,實在不行不要勉強,大不了我們撤回去就是了!”飛鳥雖然貪功,可是也不想因此失去離洛這樣的兄弟。這一場出生入死,他把雨辰早已當(dāng)成了兄弟般。
“小白狼,我們?nèi)ゴ蟾梢粓?!”音未落人已去!留下的是豪邁,是飛鳥的千重囑托。
玉機子不見后山有任何舉動,心里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此時正指揮門下撤回安全角落,只等天一亮就發(fā)動反擊。
虛則實之,道理很簡單,但是把握好了,那將是萬軍之氣……
這清虛觀可跟『迷』宮沒什么兩樣啊,整個一八陣圖!別說千軍萬馬,就是幾萬個高手前來,也未見得能討到好處。玉機子的猜測沒有錯,他的選擇也沒有錯,只是失去了愛徒之后,失去了理智之后,他也只能是一個凡人,一個將要親手毀掉清虛觀千年基業(yè)的人。
雨辰嗖的一聲直接將青云的頭砸在玉機子懷里,玉機子也輕巧的躲開了。只是接下來的一掌是離洛無法預(yù)料的,剛剛中了青云的太虛掌如烈火般燒著,現(xiàn)在又中了寒冰掌,雨辰簡直跟死了一般難受。先前還可以吐出淤血,而如今連呻『吟』的力氣也沒有了。
“???青云,為師定會為你報仇的!”玉機子低頭一看是青云的頭顱,頓時怒火中燒,也激起了他內(nèi)心熊熊的戰(zhàn)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