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楊太可怕了,手持一把刀,便把幾十個島國法師一一斬殺,應(yīng)龍魂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一只變態(tài)的僵尸,一把變態(tài)的刀,誰還能阻攔陳楊崛起?
那把刀,太神秘了,應(yīng)龍魂作為魂體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刀的秘密,但他卻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決定,他思考著,陷入了沉眠之中……
而陳楊依舊在千魂殿之中,大刀染紅了鮮血,與陳楊綠色的瞳孔相配合,十分瘆人。
“說出引魄果的下落,放你們一馬?!标悧铋_口,刀指著其中一個法師說道,“別裝了,我知道你聽得懂,不然你以為你能活到現(xiàn)在?”
這剩下的幾人中,有一個法師是聽得懂華夏語言的,陳楊早就發(fā)現(xiàn)每次他跟矮子說的話,這家伙都會是最快反應(yīng)的,如果不是聽得懂,他媽的怎么會豎起耳朵來聽。
那人見陳楊識破了自己,頓時就慌了,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結(jié)結(jié)巴巴求饒道:“放、放過我,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啊!”
陳楊一驚,這家伙的腔調(diào)比矮子法師還標(biāo)準(zhǔn)啊。
“不要跟我廢話,你知道我的刀不喜歡別人騙他?!标悧罨瘟嘶问种械臄鼗甑?,有這刀在,陳楊就是最可怕的殺器。
“我說我說!”那人磕著頭,腦袋都撞得血紅了起來,“我說了,你就放過我們?”
“剛剛不是說了,你們老實交代,我的刀便不跟你們計較?!标悧罾浜咭宦暤?。
“我說!”那人忙是開口說了起來,“我見過那果子,我是大人的親信,那果子獻給法尊了,在法尊那里!”
他說完,抬起頭看向陳楊,卻發(fā)現(xiàn)陳楊已經(jīng)不見了,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好了,我的刀已經(jīng)決定原諒你了,但是……”陳楊笑了起來,張開嘴巴,尖利的獠牙直接沒入了那法師的脖子,痛快地吸起血來,沒多久,那法師掙扎了幾下便沒有了力氣,陳楊丟下尸體,摸了摸嘴巴,“但是,老子可沒有說放過你?!?br/>
持續(xù)戰(zhàn)斗,他的血液消耗很大,雖然島國人的血液會讓他覺得惡心,但他也知道,法尊很強大,自己要對付他,是需要保持強盛的狀態(tài)的。
不等其余幾個法師反應(yīng),陳楊已經(jīng)將刀揮了出去,將四個人全部斬殺與刀下,至此,島國的法師沒有一個活下來!
“老伙計,吃飽了沒?”陳楊笑著撫摸斬魂刀,心里激動不已,這刀的可怕也讓他震驚了,如此神秘強大的一柄刀,如今為自己所用,直接讓自己的實力上升了一個層次。
斬魂刀沒有反應(yīng),光芒早已經(jīng)暗淡了下去,依舊保持著古樸,沒有絲毫的氣機,不過那隱密處的裂痕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成為一柄完好的神兵。
收起了刀,陳楊呼喚應(yīng)龍魂,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他只好作罷。因為記得應(yīng)龍魂說了一句斬魂刀好像還缺少了什么,他想知道。
在千魂殿走了一圈,那些石柱子和石壁上的雕刻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陳楊知道,那是因為所有的魂體都被斬魂刀給吸收了,連十兇都沒有例外。
“這里的寶物是什么,不會就是這些魂體吧。”陳楊撇了撇嘴,如果說這里的寶物就是這些魂體,那他已經(jīng)得到了。
“轟??!”
突然,頭頂一塊巨石掉落了下來,陳楊連忙移動身形躲開,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大殿顫抖了起來,不少石塊從天而降,像是天外隕石一般,紛紛砸落,陳楊暗叫一聲不好,這千魂殿要塌了!
轟隆隆一陣陣的巨響,石柱子折斷,巨石翻滾下來,陳楊沒有一絲猶豫,沖向石門,可石門還是打不開,他也顧不得那么多,再次取出斬魂刀,強力一擊!
“轟!”
石門轟然倒塌,就在陳楊的身影閃出千魂殿的一瞬間,整座大殿轟然倒塌,地面開始震動,如同可怕的地震一樣,裂開巨大的裂縫,隧道洞口也抖動起來,掉落不少的碎石子。
“媽的,說塌就塌,也不先提醒一下?!标悧罱辛R著,發(fā)足狂奔,幾乎就在他的身后,每一步離開,就有一段路坍塌下去,他連回頭都不敢,拼了命往外跑,陳楊可不想得到了好處就被活埋在富士山下。
“轟??!”
帶著一道煙霧,陳楊直接沖上了云霄,而富士山火山口也噴發(fā)出了火焰,整個山脈劇烈顫抖著,造成了雪崩。
過了好久才平息下來,富士山依舊,火山口也沒有了動靜,地面裂開了不少巨大的裂縫,把附近都摧毀了,突如其來的地震,給這東京造成了極大的損失。
“都是你們的法師弄的,不是我的錯哦?!标悧钆牧伺纳砩系幕覊m,將斬魂刀丟進自己的空間里,邁著步離開。
引魄果在法尊那里,看來這一趟是必須要走了,法尊是島國法師中最強的一人,陳楊不知道所謂的島國最強者會是什么樣的水平。
“哼,最強者?最強者也是我的刀下魂!”
夕陽滑落,拉長了陳楊的身影,他一步一步朝著寺廟走去,法尊又如何,老子來找你來了。
引魄果,陳楊是一定要得到的,沒有神藥,只要有還魂草和引魄果,就能將靈瓏救回來,陳楊自然不會再讓這個機會消失。
寺廟人聲鼎沸,不少的游客來來往往,這里是東京城的中心,是最繁華的地方,更不用說還有這座寺廟存在。
“據(jù)說在這寺廟乞求,都能實現(xiàn)?!标悧顝囊粋€游客那里聽說的,這里的僧人佛法無邊,幾乎是有求必應(yīng),所以每年來這朝拜的人也不少,“就一神棍,也敢裝神弄鬼。”
陳楊呲之以鼻,大步邁了進去,之前那個門依舊是緊鎖著,沒有辦法進去,但陳楊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大手如同可怕的鉗子,拉住門把手就用力。
“吭哧!”一聲,大門劇烈抖動了一下,這大門十分結(jié)實,靠蠻力還真是沒有辦法打開,陳楊摸了摸腦袋,也有些頭疼了,四處沒有可以進去的地方,也只有這個門了。
在一邊走動著,半天看到一個僧人模樣的男子打開了大門從里面走出去,陳楊像閃電一般沖了過去,一巴掌將他打暈,身子一閃便鉆了進去。
一鉆進大門,里面就有好幾個僧人,見陳楊是陌生人,大喝一聲就圍了上來,嘰里呱啦叫罵起來。
“滾開!”拳頭揮動,兩個僧人身體不由自主倒飛了出去,慘叫著撞到墻壁上。
“橋多馬爹!”一個僧人怒吼,喊來更多的僧人,從后頭全部沖了出來,他們手持長棍將陳楊包圍了起來,這是寺廟重地,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來的,陳楊竟然敢硬闖進來。
“喊爹也沒用,滾!”
陳楊拳頭不認(rèn)人,幾招之下,一路往里沖,兩邊倒著不少僧人,皆是被陳楊轟飛,陳楊沒有下殺手,只是把他們放倒而已,“把法尊叫出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簡單粗暴,陳楊也不浪費時間,既然已經(jīng)知道引魄果就在法尊那,就直接上門來取了。
“轟!”
一道光芒劈天蓋地而來,是法師!
陳楊冷哼一聲,舉拳迎擊 ,那人與陳楊拳頭相擊,身子就倒退了出去,整條手臂扭曲了起來,骨頭斷了。
陳楊緊追,再次展開身形,直接鎖住那只斷臂,冷喝道:“就你還敢跟我比拳頭?天真!”
那人驚恐,來不及慘叫,就被陳楊一腳踢飛,像是一顆足球,劃出一道弧線消失在陳楊的視線里。
“人還真多?!痹絹碓蕉嗟纳顺鰜恚@些都是普通僧人,沒有什么實力,陳楊也不想傷害無辜,一一放倒就是,來的法師也都是一招拿下,然后踢飛。
幾個比較厲害的在千魂殿已經(jīng)被他干掉了,現(xiàn)在這里估計剩余不了幾個,那個所謂最強者法尊,聽起來似乎實力不錯,陳楊一路殺進去,沒人可以阻攔他。
“八嘎!”
這兩天,陳楊聽得最多的就是這句話,這些家伙真沒素質(zhì),老是罵人,陳楊嘀咕著,見一法師手持法器前來,頓時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大爺?shù)模谷挥眉一?!?br/>
他不敢用斬魂刀,否則這些人還真是沒有機會活下去,打斷了那法師的腿,陳楊身邊已經(jīng)沒有可以站著的人了。
地上躺著數(shù)不清的僧人,一個個哀嚎著,陳楊就算已經(jīng)沒下殺手,可以他的力量,也是輕易就把他打傷了。
“法尊出來吧,不然今天你這老巢就要毀了?!标悧钐е^,朝著里面喊了一句,手中“呼”的一聲已經(jīng)握起了斬魂刀,那可是島國最強的法師,自己也不能大意了。
過了一會兒,有腳步聲響起,陳楊氣勢升騰,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只是那出現(xiàn)的身影,讓他忍不住一怔,這他媽的是什么情況,那就是法尊?
一個糟老頭子,腦袋上的頭發(fā)都沒有幾根了,被幾個光頭女子攙扶著慢慢走了出來,他身形枯槁,看起來活不長久的樣子。
“閣下,來我島國做客,有失遠(yuǎn)迎啊。”那老頭子華夏語說的不錯,一雙眸子有些渾濁,盯著陳楊笑著說道,“不知道閣下前來此地有何貴干?”
陳楊盯著那老頭子身邊的光頭女子,忍不住一聲嘆息:“這混蛋,把這些美女都整成什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