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等石永成他們回到公司辦公室上班后,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亂得像個菜市場一樣,頓時暴跳如雷。當即把保安隊長叫過來責問他:“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這里是怎么一回事?”
保安隊長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道:“石總,這個……我……我也還不清楚。今天我們來接班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昨晚值勤的兩個保安一個暈倒在樓梯口,一個暈倒在值班室,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過來?!?br/>
“fuck you!你們這群蠢蛋,趕快把那兩個廢柴拖到這里來,另外提兩盆水上來?!?br/>
石永成像吃了炸藥一樣怒罵著,那名保安隊長急匆匆地跑到一樓值勤點,叫兩幾個人把昨晚那兩個嚇暈保安像抬死豬一樣地抬到了石永成面前。石永成分別向倆人頭上潑了一盆冰涼的冷水,這招還真管用,那倆個保安當即就醒了過來。
可能是昨晚的余驚未了,其中那個膽小的保安一睜眼便迷迷糊糊的瞅見一個人正怒不可謁瞪著自己,當即大聲驚呼:“啊!鬼啊!”隨即嚇得卷縮成一團。在如此冷冰的天氣下,全身濕漉漉的,現(xiàn)在旁人都分辯不出他是冷得直打羅嗦、還是嚇得直羅嗦。
“你媽的才是鬼呢!”石永成**在那名膽小一點的保安身上喘了幾腳,罵罵咧咧地吼道:“全都是一群廢物,今天你們倆個要是不把昨晚失竅的事情交待清楚,老子把你們倆上送派出所去?!?br/>
那個膽大一點的保安乙也顧不得身上那刺骨的寒冷,他緩了緩神情,低頭哈腰地向石永成解釋道:“總經(jīng)理,昨晚……昨晚這里真的鬧鬼了,是我們倆個親眼見到的?!?br/>
“c你md,我看你們倆個是鬼還差不多?!笔莱蓳]出手掌狠狠地甩了保安乙一個耳光,厲聲道:“老子什么都信,就是不信這世上有鬼!”
保安乙摸著火辣辣地臉頰,偷偷地瞅了石永成幾眼,一時不敢出聲。因為昨天這事確確實實是“鬼”鬧出來的,可石永成又不信這邪,既然這樣,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多說只會令自己的臉上多挨上幾個耳光。
這時石永成又將卷縮成一團的保安甲提了起來,猛猛地賞了他幾個耳光之后,將他推倒在保安乙腳下,并對他們倆個吼道:“你nainai的,少在老子面前裝b,我最后再問你們一次,是你們倆個監(jiān)守自盜、還是看守不力?”
這時那個膽小的保安甲好像清楚了過來,他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總經(jīng)理,這事你真的不能怪我們,我們已經(jīng)盡力……”
還沒等他說完,石永成一是一腳踢在他小腹上,厲聲斥道:“不怪你們?不怪你們老子怪誰去?。磕銈儌z個王八蛋真要是盡力了,辦公室會被人家cao成雞窩嗎?”
隨著上班人員陸陸續(xù)續(xù)地趕到,在一旁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像石永成這種粗魯?shù)谋┝δ?,大家都是敢怒而不敢言。特別是保安隊長,眼睜睜地看著石永成這樣折騰自己的下屬,心中更是難受不已。
這名保安隊長很清楚自己這兩名小保安員的工作態(tài)度,他們倆個人在金星大廈都干了兩年多,平時從沒出過差子。對工作也是兢兢業(yè)業(yè),屬于老實本份的那種人??伤才幻靼祝鹤蛲碚蜁鲞@么大的亂子呢?難道真像他們倆個說的那樣,這大廈鬧鬼不成?想到這里,保安隊長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眼角的余光不時地掃向各個角落,生怕有一只鬼突然竄出來掐他肚子似的。
那兩個小保安也怕自己一出言便招來石永成的拳腳伺候,誰也不敢再吭半句聲。
“好,你們不交待是吧。保安隊長!你立即把他們倆個送派出所去,告他們一個監(jiān)守自盜的罪名?!闭f完,他回頭掃了諸多圍觀的人,大吼道:“看什么看?都不用做事啊!一個兩個還不趕快去給老子好好地檢查一下,有沒有丟失什么重要的文件?”
石永成一聲吼,周圍圍觀人群頓時散得比什么都快。
雍正皇帝小小地玩了這么一出鬧劇,現(xiàn)在可苦了這兩位無辜的保安兄弟,就這么無緣無故地丟了工作不說,還莫名其妙地頂上了一個監(jiān)守自盜的罪名。也許,公安機關在沒有真憑實據(jù)的情況下,不會輕易地以監(jiān)守自盜的罪名起訴他們。可金星大廈被盜卻是事實,而當晚就他們倆個值班,所以,這個問題他們倆個還得向jing方交待清楚。問題是他們該怎么交待呢?事實就是大廈“鬧鬼”,難道jing方會相信他們這種說法?估計到時jing察同志也不會給他們倆個好果子吃。
過了沒多久,一個女員工慌慌張張地跑到石永成辦公室,神se緊張地對他報告說:“總經(jīng)理,我剛清查了一下重要文件,發(fā)現(xiàn)所有的藝員合約都不見了?”
女員工話音剛落下,石永成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兩個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同時一并驚吼道:“什么?你有沒有檢查清楚啊?”
女員工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道:“查……查清楚了,放合約的兩個文件夾都不見了?!?br/>
“媽的,偷什么不好,偷老子的藝人合約。讓老子查出這事是誰干的,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br/>
也難怪石永成會這么驚愕,對影視公司來說,丟了藝員合約可不是小問題。金星影視公司自從由石永成接任總經(jīng)理一職以來,基本上大部分的藝人都對他非常非常的討厭,很多女藝人都受到了他嚴重的sao擾。一些不諳潛規(guī)則的藝人,早就想擺脫他的魔爪,只是逼于受到合約的制約而心無余力?,F(xiàn)在合約全丟了,如果這事傳了出去,到時給金星影視公司勢必造成很大的損失,甚至連倒閉的可能都有。
合約已丟失,目前要想找回來,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唯今之計,得盡快想辦法彌補才行。而石永成心里頭最為擔心的并非無法挽回這些損失,而是擔心合約丟失的事會傳到他家老頭子的耳朵里,到時可就麻煩大了。
經(jīng)過一翻深思熟慮的計劃之后,石永成吩咐管理合約的女員工不許把這事泄露出去。隨即,他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好友王宇軒,叫他過來一起想想辦法。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王宇軒便趕到了過來。待石永成將事情解說完后,王宇軒笑了笑道:“哥們,這點破事就把你愁成這樣?”
“這么大的事,還叫就這點破事?你知不知道,合約沒了,就等于公司所有藝人也沒了,那前期抱裝他們的巨額費用都打水漂了,明白么?”石永成點了支煙,苦哼道:“更重要的是,你是不知道我家老頭子的厲害,這事如果讓他知道了,我這個總經(jīng)理的位子可就不保了。”
王宇軒沉吟了一會兒,神秘兮兮地說道:“其實,我倒認為這是你脫離你老爸的壓制、獨攬大權的絕佳時機。”
“你別逗了,還想著獨攬大權呢。這事要泄露出去,我家老頭子沒扒我的皮就已經(jīng)萬幸了?!?br/>
“兄弟,看事不能太悲觀了?!闭f著,王宇軒徑自坐到石永成的辦公椅上,兩條腿擱到辦公桌上,繼續(xù)說道:“我倒是有一個計劃,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膽量去做?”
“什么計劃呀,先說來聽聽?!?br/>
“既然這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我們就干脆順水推舟,把這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家老頭子……”
還沒等王宇軒說完,石永成插嘴說道:“你瘋了,這是要讓他知道了,那我不是自己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嗎?”
“你先聽我說完好不好?”王宇軒瞟了他一眼,淡然說道:“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想你老爸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金星影視公司面臨倒閉的風險吧,到時肯定要想法辦補救才行。但至于怎么個補救法……這里面的文章可就多了去了。依我看,最好的補救方法就是重簽合約,但人家藝員也不是傻子,為什么無緣無故的要重簽合約?如果沒有充份的理由,到時肯定會東窗事敗的。”
“那你有什么好的計策嗎?”
王宇軒詭秘地笑言道:“嘿嘿,這個是當然的了,不然的話,剛才我為什么以說這是你獨攬大權的絕佳時機呢。到時你就跟你家老頭子說: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挽救是必然的。為給重簽合同找一個最佳理由,公司的執(zhí)行董事一職必須交給你,并且你還要為公司更名。這樣一來,你就可以以‘改朝換代’的名義光明正大地要求重簽合約?!?br/>
“這個重簽合同的辦法是不錯,但……我家老頭子會同意把所有大權都交到我手上嗎?”
“放心吧,一定會的。為了挽救金星影視公司所蒙受的巨大損失,相信你家老頭家會同意的。再說,你是石家的長子,生意早晚都得交到你手上,目前也只是把這個程序提前執(zhí)行而已?!?br/>
“呵呵,聽你這么一說,倒真像是這么回事。”
“呵,我保證這辦法一定行得通?!闭f到這,王宇軒突然頓了頓,用一雙充滿jian詐的眼神直瞅著石永成,說道:“這回我算是幫你大忙了,咱倆雖是鐵哥們,不過……俗語也有云:親兄弟,明算帳。我是不是也得撈點好處呢?”
石永成笑道:“拷,你小子跟我還談什么好處,這回又看上哪個女明星了?直說吧,只要是我手下的人,哥們一定滿足你的。”
“石哥,話說你旗下那些貨se有幾個我沒上過的?對這些‘肉包子’,我已經(jīng)不敢興趣了。這回哥們我看上的并非這些,而是……你金星影視公司的股份?!?br/>
說到了這個份上,王宇軒的野心就像司馬昭之心一樣——路人皆知。可石永成這個草包型的敗家仔卻還沒弄明白他的意思,竟笑言道:“呵呵,難道你小子也有興趣投資影視行業(yè)?ok,打算投資多少,我讓你參股?!?br/>
王宇軒道:“哥們我現(xiàn)在確實對影視行業(yè)抱有興趣,不過……卻不是投資參股,而是叫你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給我。”
“你開什么玩笑!你知道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是多少錢嗎?那可是好幾個億!我有可能送給你嗎?”
“當然有可能,因為你沒有更好的選擇?!蓖跤钴幷f話的語氣很鎮(zhèn)定,也很尖銳,這回似乎是吃定了石永成一樣。
“王宇軒,你媽的這話是什么意思?”石永成這個大傻冒,也只有當人家把話全挑明了,他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的“好兄弟”并不是個善良之輩。
“什么意思,很簡單,我要金星影視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F(xiàn)在你已經(jīng)將所有藝員的合約都弄丟了,如果我一不高興,很有可能會把這事爆出去的。到時金星影視公司直接所面臨的后果——很有可能就是倒閉……”
“你媽的威脅我!”
“兄弟,話可不能這么說。你可別忘了,現(xiàn)在是我在替你補窟窿!沒有我的錦囊妙計,你很可能從此變得一無所有,還談什么獨攬大權?”說到這,王宇軒拍了拍石永成的肩膀,狡詐地笑道:“其實,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你家老頭子一直都更器重你那個還在國外留學的弟弟。聽說他馬上就要回國了,如果你在他回國之前還沒有將你們石家的產(chǎn)業(yè)抓到手心的話,你認為以后還有這個機會嗎?兄弟——好好想想吧!你是選擇做一無所有的窮光蛋呢?還是選擇送百分之四十的股權給我、然后做個風風光光的有錢人?這可全在你一念之間了。”
王宇軒這人確實夠jian詐的,趁著金星影視公司的合約漏洞,再抓住石永成一直想獨攬大權的這個軟肋,給了石家一記沉重的打擊??珊薜氖鞘莱蛇@個草包竟被他的一席話給“感悟”了,這個混球還真擔心留學的弟弟一回來,自己即將被打回原形。
為了獨攬大權、為了擺脫石浩天的管束、為了擺脫弟弟給自己造成的威脅,最主要的是為了不讓自己過回“一無所有”的苦ri子;石永成毅然決然地答應了王宇軒的要求,用金星影視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權換取自己的夢想。“好,我答應你。等我正式接管金星影視公司后,我立即轉百分之四十股權給你。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需幫我我搞定合約的事?!?br/>
王宇軒得意地笑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真夠爽快的。放心吧,未來的金星影視公司也有我的一份,我會盡心盡力去幫你搞定這事的?!?br/>
石永成冷冷地瞪著王宇軒,敢怒而不敢言,只當是啞巴吃黃連——心中有苦、卻無從訴出。他當即與王宇軒一起回了家,準備把這事向石浩天和盤托出。
到家后,石永成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一樣,怔怔地站在石浩天面前,又說有重要事要說,又吱吱唔唔地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磥?,他家老頭子在他心目中還是有一定威脅力的,不然的話,他也不用嚇成那個樣子。
王宇軒可不像石永成那樣,他心想道:這事如果不說出來,那自己的計劃豈不落空了。反正自己只是個外人,就算說出來石浩天責罵的也只是他的兒子石永成。想到這里,他緩緩地走到石浩天面前,一五一十地把合約被盜的事說了出來,隨即又把自己教石永成的補救方法說了出來。當然,他不會說那個補救方法是自己想的,而是說那是石永成剛想到的方法,而他自己敲詐石永成股份的那一段自然而然也略過不提。
可想而知,石浩天聽到這個消息后,心中的怒火有多么的旺盛。他當即甩了石永成一記耳光,怒罵道:“你簡直就是個廢物,金星影視公司交給你打理不到三個月,立馬就給我惹出這么大的亂子來。你說就憑你這點出息,我怎么放心把經(jīng)營權力全部交到你手上?!?br/>
石浩天的言中之意是:不可能把執(zhí)行董事的位子讓給石永成。這下王宇軒忙從旁游說道:“伯父,您就別責怪永成了,其事這事不能完全怪他,他總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在公司吧,要怪就怪當值保安不負責任,讓那幫小偷有可剩之機?!?br/>
“宇軒,你不用替他說好話。他是我的兒子,我還能不清楚他有幾斤幾輛?”說著,石浩天迂回幾步,繼而說道:“這事豈是小偷所為那么簡單?我看未必??!公司值錢的東西那么多,如果真是一般小偷所為,怎么可能放著值錢的東西不要,而單單偷走合同呢?”
石永成摸著火辣辣的臉頰,為了爭取表現(xiàn),他跟著說道:“爸,我也早也想過這事是有心人士所為,所以才立即想好了補救的點子,趕快回來向你匯報。希望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王宇軒也忙著在一旁附和道:“伯父,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管偷盜者的目的是什么,我們都得想辦法盡快彌補才行,以免某些有心人士有可剩之機?!?br/>
“爸,你就再給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行嗎?等我擺平這事后,到時你可以重新收回管理權,我保證不會再惹事了?!笔莱煽陬^上是這樣苦苦地哀求他老爸,可心里頭卻是另一番打算,心想道:等管理權到手之后,到時想讓老子再交出來就難了。
石永成極力爭取之時,王宇軒也不忘從旁煽風點火:“其實我倒覺得永成那個點子不錯,并且,依目前的狀況來看,恐怕也只有這個辦法能挽回金星影視公司的損失了。”
石浩天可是出了名的狡詐老狐貍,自己的兒子有幾斤幾兩,很心里頭清楚的很。他能想出什么樣的補救點子,他亦心知肚明。此時此刻,他懷疑的不是自己兒子有沒有能力挽回這場損失,最令他感到疑慮的是王宇軒的“積極”行為?!斑@小子平時很少上我家來的, 這回兒怎么會跟永成一起回來,而且對合約被盜之事表現(xiàn)的如此熱心呢?”
在石浩天的印象當中,王宇軒跟他老爸一樣,都是十分貪婪狡詐的狠角。這種人通常是不會隨便在別人的“生意”上發(fā)表論點的,他有什么理由對石家的事表現(xiàn)的如此熱心?透過表相上的種種蛛絲馬跡,石浩天心里頭不禁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就是王宇軒這小子搞的鬼?難道他極力地配合永成演這出‘謀權’的好戲是另有目的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想到這里,石浩天沉吟道:“事已至此,看來也只能這樣辦了?!?br/>
聽到石浩天這樣說,石永成當即興奮地連臉上的疼痛都記憶了。他笑逐顏開地說道:“爸,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此時此刻,王宇軒似乎看到石永成正乖乖地將那百分之四十的股權送到自己手上;霎時之間,心中的高興勁絕不亞于石永成。只不過他比石永成那個草包更懂得偽裝,他不會輕易將自己的情緒展示在臉上。興奮也好、失望也罷,都只有他自己的心知道。
石浩天默默地注視了一下倆人的表情,淡然說道:“那這事你立刻就著手去辦吧,待會我就召集董事會宣布讓位的事。估計到下午,你就可以以新公司、新老板的名義要求藝員們重簽新合同?!?br/>
“嗯,我知道怎么做的。爸,如果沒有其它交待的話,那我現(xiàn)在就回公司去聯(lián)絡那些藝員了?!?br/>
“嗯,去吧?!?br/>
等他們倆個走后,石浩天的臉se突然yin沉了下來,青澀之中隱隱透露出一絲絲的殺氣。他當即打了個電話給金星影視公司的總經(jīng)理秘書,吩咐她嚴密監(jiān)視好石永成與王宇軒的一言一行,一有消息就立馬回報。
那名總經(jīng)理秘書是石浩天特意安排在石永成身邊的“監(jiān)護人”,這老小子也蠻有一套的。難怪能夠被人稱之為“老狐貍”,他連自己的兒子都可以信不過,豈會相信王宇軒剛才那番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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