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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美女大尺逼 溫巧娘又去后廚轉(zhuǎn)了

    ……

    溫巧娘又去后廚轉(zhuǎn)了一圈,看菜準備的差不多了,客人也到的差不多了,這才來到李翠花這里。

    李翠花臉色十分難看。

    溫巧娘把人喊出來問,“娘,你這是怎么了?”

    “一個個地看三郎中舉了,都想占便宜,今天實在是人太多,要不然我罵他們祖宗八代?!?br/>
    李翠花強忍著沒說難聽的話。

    溫巧娘勸道:“之前就知道是什么德行了,何必為這種人生氣,吃了飯讓他們走人。”

    “巧娘,你過來是有事?”

    李翠花臉色稍微緩和了幾分,但心里還是被氣得不輕。

    龐家李家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她娘家哥嫂也說出那么過分的話,讓她寒心。

    “人已經(jīng)來齊了,時候差不多了,我來問問娘要不要上菜。”

    “這種小事你來拿主意就行,不必問我。”李翠花想了想,“你那個后母也來了?”

    “嗯。”

    李翠花搓了搓手,“那我等會兒去會會她?!?br/>
    可算是讓她等到這一天了。

    被李翠花惦記的金氏,被柳兒安排到了金鑲玉這一桌。

    金氏原本進來就想發(fā)作溫巧娘,結(jié)果壓根沒看見人。

    倒是看見自己女兒溫柔娘臉色慘白的站在院子里。

    金氏快步走過去一臉擔(dān)心,“柔娘,你這是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白。”

    “娘,我沒事,你怎么來了?”被喊了好幾聲,溫柔娘總算是回神了。

    “你爹要來?!苯鹗夏樕缓每?,“你跟著你周家來的?周家人怎么不管你,你身邊的丫鬟呢?!”

    看著成親短短一年時間就變了模樣的女兒,金氏對周家十分不滿。

    肯定周家沒照顧好人,要不然怎么會流產(chǎn)兩次。

    “你才沒了孩子不久,周家就是這么待你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金鑲玉聽見動靜從客房里出來,“是啊周家不好,親家母當(dāng)時就在自己女兒跟前眼睜睜看著溫柔娘沒了孩子,倒是跑的挺快的?!?br/>
    她不干涉小兩口子的生活,可萬一溫柔娘再過兩年還生不出來,那就別怪她多管閑事了。

    周家不能沒有后。

    金氏沒想到被聽了個正著,瞬間臉色訕訕的,“我……當(dāng)時嚇壞了想要回去叫他爹……”

    金鑲玉冷笑一聲,“女兒流產(chǎn)了回去叫爹,親家母可真有意思?!?br/>
    女兒像娘,溫柔娘就是被這蠢貨養(yǎng)得不成樣子。

    金氏不敢看金鑲玉的,急忙岔開話題,問溫柔娘,“你姐姐呢,怎么不見人?”

    溫柔娘心不在焉,“應(yīng)該在忙。”

    她剛才若是心狠一點,溫巧娘怕是要哭瞎了吧。

    同時心不在焉的還有正廳的蕭老漢。

    蕭老漢還從來沒見過縣令大人,結(jié)果這就要和縣令大人同桌而食了。

    他盡量不讓自己緊張,看見上菜了,按照昨晚上蕭旭教過好的臺詞背。

    “家里人手少,招待不周的地方希望各位貴客多多擔(dān)待?!?br/>
    村長更緊張,從頭到尾都保持著一個表情,想說點什么,又不知道說什么好,這會兒羨慕地看了一眼蕭老漢。

    不愧是舉人的爹,可真淡定啊,

    河灣村的吃席規(guī)矩,大家一般都是等涼菜上完之后才動筷子。

    趁著這段時間,周同來到蕭旭身邊,神色有些復(fù)雜,“還未說一聲恭喜。”

    “多謝。”蕭旭坦蕩收下。

    就在這時,又來了一輛馬車。

    “蕭兄!我來了!”

    徐同光從馬車上跳下來就往院中飛奔而來。

    這可把院子里招呼鄉(xiāng)親們的蕭大和蕭二嚇了一跳。

    正要攔人,蕭旭出來了,看見他也是驚訝,“同光兄,你怎么從宿州回來了?”

    自從知道徐同光的親爹是徐知州,又想起他在自己家蹭吃蹭喝的時候,蕭旭就無法直視自己這個厚臉皮同窗了。

    沒想到知州家的公子……性子這么活潑。

    “今日周縣令來送的入學(xué)名帖就是我送來的,只不過在客棧補覺,一不小心睡過頭了。”徐同光撓頭。

    他這一路可都是趕路回來的,總算是趕上今日寫頓席了。

    “快入席。”蕭旭熱情的招呼他。

    涼菜剛剛上完,正要動筷子,大門口一陣喧嘩。

    “等等!蕭家窩藏有瘟疫之人,你們居然也敢坐在這兒吃飯,不怕全部被傳染了?!”

    魯立軒帶頭帶著一大群捂著口鼻衙役沖了進來。

    滿院子的人都是傻眼了,呆呆的看著。

    好半晌才有人反應(yīng)過來,“瘟疫?蕭家藏了有瘟疫的人?這咋可能???他們家的人不是好好的嗎!”

    蕭大一聽,也不管這人是誰了,大著嗓門道。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縣令大人還在里面坐著呢,哪來的瘟疫?”

    坐在人群里的吳智和黑土臉色一變。

    “誰讓你們來的?”

    周縣令從正廳出來,皺眉看著院子里的官差。

    帶頭的捕快一看見自家大人也是懵了。

    “大人,魯少爺報官說這兒有人窩藏身染瘟疫之人,屬下馬不停蹄地就帶人來了?!?br/>
    魯立軒臉上蒙著一塊布,帶頭站了出來,“蕭旭在回來的路上救了兩個身染瘟疫之人,不少人親眼所見,為了咱們臨縣所有父老鄉(xiāng)親的安危,我這才報官?!?br/>
    他一路上膽戰(zhàn)心驚回來之后就病了一場,聽聞蕭旭中舉正食不下咽呢,有人聯(lián)系上了他。

    窩藏身患瘟疫之人,別說是個舉人了,就是朝廷命官也吃不了兜著走。

    蕭旭看著魯立軒冷笑一聲,“魯少爺竟然說我窩藏患有瘟疫之人,為何不一開始回來就報官,何必要等到現(xiàn)在?!?br/>
    魯立軒看著蕭旭眼底閃過一絲嫉恨,“那就要問你自己是什么居心了,你帶回來的那兩個人呢?可敢讓大家伙看看!”

    他也中了舉人,只不過風(fēng)頭完全被蕭旭這個解元給壓下去了。

    楊大夫吃完一口涼菜,用帕子擦了擦嘴,“老朽自詡醫(yī)術(shù)尚可,不如由我來做個見證?!?br/>
    趁著別人看熱鬧呢,他已經(jīng)把每樣涼菜都吃過了。

    吳智從人群里站起來,頭發(fā)亂糟糟的,臉上還有兩個泥印子。

    一臉驚慌失措。

    “瘟疫,我染上瘟疫了?”

    “我咋不知道自己的瘟疫了?”

    “我們主仆二人只不過是餓暈在了路上,被路過好心的翠花嬸子救了而已,你這人長得人模狗樣的,怎么一點都不干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