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節(jié)目結(jié)束后第二天,歐陽逸辰接到緊急通知,前往總部急訓(xùn),參加青工技能競賽。
從不在乎名利、從不知刻苦為何物的歐陽逸辰迅速消瘦,略微凹陷的臉頰上掛著濃濃的倦容,雖失了往日那種陽光燦爛,卻多了一份成熟男人的深沉穩(wěn)重
夜夜思念化為滿腔動力!不負韶華,不負卿!
總部頒獎典禮剛結(jié)束,拔得頭籌的歐陽逸辰歸心似箭,馬不停蹄回到東川廠,放下行李來不及喘口氣又趕往學(xué)校。
還好,還好!可欣使計到底是拖住她,讓他真真切切看到了她。
原來,昨天下午歐陽逸辰前腳邁出比賽現(xiàn)場,后腳便迫不及待與袁可欣取得聯(lián)系,讓她放學(xué)后無論如何把白淺留在學(xué)校,讓他看一看,哪怕只看一眼也能解解相思之苦。
“嗨!淺淺,還沒放學(xué)嗎?”千言萬語凝成一句普通問候
“呃,逸辰?聽說你去參加比賽了?很辛苦吧!白淺抬起頭意外而驚喜
“剛回來,不是特別辛苦,一分付出一分收獲罷了!”歐陽淡然回答道
“還習慣學(xué)校工作吧?遇到困難沒?歐陽逸辰明知故問道
開學(xué)第一天,可欣便把白淺被“上奏”一事告訴了他。
“呵呵,人生怎么可能一帆風順?”白淺低下頭不想再多說
“哈!逸辰!你終于回來了,我肚子都餓癟了…”沒等她說完,歐陽抬眼一記凌厲的眼神讓袁可欣吐吐舌頭、立即閉上了嘴
“淺淺,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袁可欣蹦蹦跳跳關(guān)上辦公室門,三人一道默默走出了學(xué)校
眼看快到白淺家,歐陽逸辰微微側(cè)目看向袁可欣,袁可欣心神領(lǐng)會,說“淺淺,我去前面小賣部給小家伙們買點兒獎品,你和歐陽先慢慢聊!”說完,一溜煙兒跑了
“淺淺,今睌7點半…”
“對不起,我今晚要備課…”
“好吧,那就下次…”
“這段時間我都很忙,除了備課研究教材外,還得抽時間學(xué)習,寒假要去c師大考試…”白淺絲毫不給對方討價還價的余地
歐陽逸辰擰著眉,沉默半晌說“好!”
“逸辰,我差點忘了,要去家訪一個學(xué)生,就不陪你了…”白淺朝不遠處的袁可欣打了個招呼擺擺手,閃身進入旁邊的家屬樓巷子
袁可欣趕緊跑到歐陽逸辰身邊,小心翼翼解釋“歐陽,老師都會去家訪,呃!我昨天放學(xué)還…”
“我知道!”歐陽逸辰一臉平靜
“對了,你得了第幾名?等等…讓我猜猜,嗯哈!第三名!你從小就不愛讀書,這次,看在你努力的份上,應(yīng)該是第三名…”
“不重要!”歐陽逸辰淡漠地從懷里掏出一張獎狀
未等袁可欣反應(yīng)過來,歐陽逸辰隨手一拋,被撕成兩半的獎狀便可憐兮兮地隨風向身后飛去
“你瘋了!”袁可欣氣得大罵,急忙轉(zhuǎn)身追逐風中時起時落孤單飄零的獎狀
“白叔,淺淺在嗎?”
“在,在里屋呢!淺淺…蘇紫來了!”白爸爸扯著嗓子喊
“哦…!”正在備課的白淺慌手亂腳地將教材、教參等一咕腦塞進抽屜,連忙拿出小說,打開收錄機
“蘇紫,你自己進來…”
“又在聽陳百強的《偏偏喜歡你》,看看你耳朵長繭子沒?”蘇紫拎起白淺的耳朵說道
“蘇紫…那個…”白淺有些拘促
“沒事,看開了!有些東西強求不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再說,一天到睌跟那些小鬼打交道,挺煩的!”蘇紫故作輕松安慰白淺
“嗯!是挺煩!小東西們一天圍在我的身邊嘰嘰喳喳的!腦袋都被吵暈了!”白淺連聲附和
“淺淺,我今天上班聽說,學(xué)校有個姓尚的老師給你使絆子…?”
“嗯…還好吧!都過去了,她…被停課了”
“哈哈哈,惡人有惡報,唉!我如果能去學(xué)?!撸]人敢欺負咱們!”蘇紫擼起袖子又開始教育白淺
“淺淺,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說,你在學(xué)校別太軟弱了!誰欺負你,我去學(xué)校給你扎起…”兩人嘻嘻哈哈倒在床上滾成一團
蘇紫走后,白淺也沒了心思備課,這幾天她沒去找蘇紫,因為她無法面對她,沒能為蘇紫兩肋插刀讓她自責不已
夜已深…
二樓窗前的臺燈仍然亮著,窗外月色如水?;璋档穆窡粝?,一抹孤獨的身影背靠電線桿,手里夾著半截香煙,正仰起頭瞇著眼望向二樓那盞小桔燈,一張俊臉被裊裊煙霧籠罩著,看不清表情,唯能清楚看見腳底下一小堆煙頭上忽閃忽閃的紅光在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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