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云松和奚新月夫妻倆沿著小徑往山下走,常言道出師不利,他們兩人之前尚未出門,便都傷了左手,現(xiàn)今剛走到山腰,卻又下起了大雨。
喬云松從背囊里拿出了油紙扇,兩人相攜著又躲到了一處山洞里。
“這是什么鬼天氣,剛出門的時候不還是艷陽高照么。”
姚豆豆嘟囔著嘴,很是不悅的說道。
喬云松單手收了雨傘,又幫姚豆豆擦了下額頭的雨水。
“常言道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你住久了也就習(xí)慣了,我看這場雨應(yīng)是來得快,去得也快,我們只需在這山洞里稍作歇息便可?!?br/>
喬云松說完又領(lǐng)著姚豆豆往山洞里邊走,姚豆豆舉著像熊掌一樣的左手,不禁又覺得火辣辣的痛。
“我去,你家里養(yǎng)的那兩只雞是哪來的,不僅又兇,而且脾氣還很暴躁?!?br/>
姚豆豆說完,又與喬云松坐到了一處干凈的石壁前。
對于姚豆豆的好奇,喬云松就很是神秘的說了個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姚豆豆瞪了喬云松一眼,喬云松就支支吾吾的說道。
“原本是兩只普通的小雞,但是偷吃了我爺爺煉丹所剩下來的邊角料,于是就變得有些不正常?!?br/>
姚豆豆聽到不正常三個字就吞咽了一下口水。
“怎么個不正常法?”
喬云松見姚豆豆一臉畏懼的表情,想是她已經(jīng)知道了大黃和小紅的秘密。
“咳咳,他們好像有了人的思維,還可以講人話!”
喬云松說完,姚豆豆就差點暈了過去。
喬云松扶住了姚豆豆,姚豆豆就覺得她這個夢為什么不快點醒來。
“你是逗我吧,雞那么小個腦子,能裝多少東西,它怎么會有人的思維,怎么會講人話。我想不是我瘋了你就是你瘋了,要不然就是雞瘋了?!?br/>
姚豆豆的心里其實很清楚,她今天中午的確是聽到大紅當(dāng)著面在罵她,說她是個潑婦,一天就想著吃欺負(fù)它們跟喬云松。
“喬木頭,我們能別玩了么,我好歹也是一個無神論的信仰者,你整天搞這些神神乖乖的東西,我完全就不能接受?!?br/>
姚豆豆說完又嗚嗚的哽咽了起來,喬云松見姚豆豆如此的傷心,一時也亂了頭緒。
“娘子,你不是還有我嗎?以后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們都一起面對,你要相信為夫一定有能力可以好好的愛護你,保護你?!?br/>
喬云松抱住了姚豆豆的腦袋,姚豆豆趴在喬云松的懷里就哭得更大聲了。
“你這個窮鬼,又不會賺錢,拿什么保護我,用嘴保護么。”
姚豆豆話音剛落,喬云松就直接親吻了姚豆豆,姚豆豆還是第一次被男人給激情獻吻,她與喬云松一陣熱吻之后,身體就感到了一陣滾燙。
“要不要為夫再給你些安全感?!?br/>
喬云松略帶俏皮的說道,姚豆豆卻拍了一下喬云松的胸口。
“死相,外面雨已經(jīng)停了,我們還是趕緊上路吧,不然一會出不了這大山,今晚就只有露宿荒野了?!?br/>
姚豆豆說到此處,喬云松就微微的點了點頭。
兩人出了山洞,便沿著小徑繼續(xù)往山下走,約莫走了半個時辰,天突然又暗了下來,喬云松打開了火折子,就發(fā)現(xiàn)路怎么變成了三條。
“喬木頭,怎么了,你不是說下山的路只有一條么?!?br/>
對于姚豆豆的好奇,喬云松也是覺得莫名其妙,心想自己在玄機山住了那么久,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從來都是我擺別人一道,沒想到今天我卻讓人給擺了一道?!?br/>
喬云松說到此處,姚豆豆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難道是中山郎舍不得你走,所以來找你的麻煩?”
喬云松聽了姚豆豆的揣測就微微的搖了搖頭。
“中山郎那小子還沒這本事,能夠在我的面前使用障眼法,這可不是一般的高人?!?br/>
喬云松說著又拿起雨傘到那三條路前打探了一下,那路徑左右兩條好像都能看見點東西,但是中間一條卻是黑漆漆一片,不知道通往何處。
“喬木頭,我覺著應(yīng)該走中間這條,若是下山的路只有一條,那其他兩條應(yīng)該都是假的?!?br/>
姚豆豆說完就準(zhǔn)備朝中間走去,但喬云松卻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難道沒有看出來,這是一個離卦,正所謂虛室生白,至少我們得拿東西照一下?!?br/>
喬云松拿著火折子緩緩的靠近了中間那條路,不想在路的后面竟然是一條萬丈深淵。
“哎喲我的媽,幸好沒有過去,不然就給摔死了。”
姚豆豆抱著喬云松,顯現(xiàn)出萬分的恐懼,而喬云松卻覺得這或許只是個障眼法。
“有句話叫虛則實之,實則虛之,一般到了這種情況就應(yīng)該投石問路?!?br/>
喬云松說完就拾起了地上的一塊小石子,他往中間的懸崖投去,不想石子卻懸在了半空,久久沒有掉下去,他又把石子丟去了左右兩條有路的地方,不想石子卻消失在了路面上。
“看到了嗎,左右兩條路是假的,你一踏上去保管掉入陷進,而中間這條看似兇險,其實卻是真正的出路?!?br/>
姚豆豆見喬云松做出一副老道的樣子,便又略帶嘲諷的說道。
“切,我早就說了走中間,你吧啦吧啦說那么多廢話,結(jié)果還不是……”
姚豆豆剛邁出步子,結(jié)果就掉進了一個未知的深淵。
喬云松聽到姚豆豆啊的聲音逐漸的消失,自己也是有些慌了,他趴在路前,大聲的喊著奚新月,但是從底下傳來的卻只有陣陣的風(fēng)聲。
就在這個時候,在喬云松的身后就出現(xiàn)了一個白須的的老者,那老者手中拿著一個拐杖,拐杖上還綁著一個葫蘆。
喬云松轉(zhuǎn)過身來就喊了一聲師伯。
“奚新月她……”
不待喬云松把話說完,那老者就對喬云松抬了下手。
“你放心,她沒事,等我們把一些事情了了之后,屆時我自然會放了她?!?br/>
老者說完,喬云松也微微的點了點頭。
老者來到了喬云松的身前,他抓住了喬云松受傷的左手,只是稍微的那么一按,喬云松受傷的胳膊瞬間就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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