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景還沒開口時,被強制在他懷里的林依然卻開始不舒服地左右扭動腰肢,令兩人看起來莫名的曖昧。
“顧云景,你放開我!”掙脫不了束縛的林依然只好瞪著顧云景惱怒地叫道。
但顧云景偏偏就要和她作對似的,不僅沒有放開她,反而抱住她的手更加緊了。
兩人無視眾目睽睽,眼里只有對方,只見顧云景突然湊過頭來,對著林依然小聲的說道:“你不要再動了,小心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當著這么多雙眼睛對你做出一些什么曖昧的事來,你的臉皮掛不住,可千萬不要怨我。”
果然,一聽這句話,林依然立馬就消停了,老老實實地待在顧云景的懷里。兩人在一起那么久,林依然還不了解顧云景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嗎?知道他的臉皮比磚塊還要厚,她真的很擔心顧云景又會做出什么驚人的舉動,所以只好咬牙切齒地選擇了忍氣吞聲。
看著這么聽話的林依然,顧云景很是驕傲,于是便回到正題上,對著強烈反對的卉沐說道:“卉姨,這婚姻大事別說您了,就算是我母親,誰都阻擋不了我?!?br/>
是啊,顧云景是誰,如今還有誰可以威脅得了他。只要他不愿意,即使是別人眼中富強一方的慕容家族也拿他沒辦法。
話已經(jīng)說得夠明白和清楚了,慕容瀅語還不知道自己有多么不待見那就是腦子生銹了。
都怪林依然,要不是她突然來到這里,顧云景也不會臨時作出這樣的決定,要知道她和顧云景就差一個月便結(jié)婚了。
慕容瀅語光是這么想想就覺得有一團怒火在她的心頭上燃燒??聪蝾櫾凭皯牙锏牧忠廊坏哪抗飧釉购蘖?,也顧不上什么千金的顏面,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氣,就這樣不管不顧地跑到顧云景的面前。
“云景哥哥,你不是說一個月后我們結(jié)婚嗎?現(xiàn)在怎么可以這樣對瀅語?是不是這個女人勾引你的?”慕容瀅語把全部的責任全都推在了林依然的頭上,希望顧云景可以回頭。
但是,視林依然為心尖上的珍寶的顧云景別說回頭了,單憑慕容瀅語這樣詆毀林依然的形象,他就對她不可饒恕。
慕容瀅語沒有聽到心心念念的語句,反而聽到了來自地獄般的索命修羅的警告,“你說話最好給我小心點!這事完全是我自己的意思,干她什么事,別有事沒事地往她頭上扣帽子?。 ?br/>
顧云景毫不留情地警告慕容瀅語,與剛剛對林依然的憐愛和心疼完全不一樣,讓在場的人唏噓不已。
被顧云景當眾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慕容瀅語二話沒說就捂著嘴唇流著淚跑了,她何曾有過如今這樣丟臉般,對林依然的恨已經(jīng)不是嫉妒那么簡單了。
林依然,此仇不報,我慕容瀅語就不是慕容家族的千金!慕容瀅語在跑的過程中又轉(zhuǎn)身看了一眼林依然,內(nèi)心深處蔓延而至的嫉妒蔓藤將她那顆嫉妒的心緊緊裹住。
看著慕容瀅語跑出慕容家,自己的女兒被別人這么狠心對待,向來疼惜慕容瀅語的卉沐怎么可能還能忍住。
“顧云景,你不要忘記了我們的協(xié)議!如今你是想毀約么?!”
居然拿協(xié)議來威脅他!顧云景冷哼一聲,難不成他還付不起違約金么?“我記得協(xié)議里有一條,只要有一方不愿意了,交易就可以作廢。至于毀約的那點違約金我還是有的?!?br/>
從開始到現(xiàn)在,林依然都沒有插手這件事,反正顧云景和慕容家怎么樣,都與她無關(guān)。
與林依然差不多的,還有從始至終的從未開口發(fā)言過的慕容祁威,沒有像作為父母的卉沐一樣憤怒,反而表情平靜地可怕。
“你!”卉沐剛要再次發(fā)火為自己的女兒討點公道時,卻被一直未開口的慕容祁威給阻止了。
“卉沐,既然顧少要退婚那便退婚吧,強扭的瓜不甜?!蹦饺萜钔p描淡寫的說出自己的想法,像是被退婚的人不是自己家的女兒一樣。
這下輪到賓客傻眼了,這個慕容族長不是一直很重視家族的面子么?這次怎么自家女兒被退婚了,居然沒有一絲要發(fā)怒的痕跡。
“老爺,您怎么可以……瀅語再怎么說也是您的女兒?。‖F(xiàn)在被別人突如其來的退婚,難道您就不心疼她么?”卉沐掙扎道。
在場的賓客人人都知道,慕容家族長的權(quán)力最高,做什么決定,除非涉及家族的根基,否則一般都是他說什么就說什么,家族里的人只有乖乖聽話的份,哪里有反駁的資格。
更何況這個族長脾氣陰晴不定的,所以,大家紛紛對反駁的卉沐豎起大拇指,估計慕容家除了三少和五少,也就這個得寵的三姨太有這個膽量了。
本來還想看看慕容祁威會不會對這個寵勝不衰的三姨太發(fā)怒,沒想到人家只是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卉沐,卉沐便不敢在作聲了。
只聽慕容祁威宣布道:“我們慕容家族同意和顧少解除婚約,在場的賓客都可以作證!”
很好,魚兒終于上鉤了,這只是第一步而已,顧云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一直在緘默不言的慕容明珠。
一場令人矚目的盛世婚禮就這樣泡湯了,枉費之前的媒體宣傳得沸沸揚揚,弄得家喻戶曉,看來慕容家族今年萬事不順??!
單是退婚就已經(jīng)有兩起了,三公子脫離了家族,二公子又鬧出了那樣敗壞道德的丑聞,前不久五公子又自愿舍棄了家族繼承人的身份。
都說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這句話果然有一定的道理。
一場原本熱熱鬧鬧的生辰最后弄了一個凄凄慘慘,冷冷清清的結(jié)局。這絕對是卉沐這么多年來過得最凄涼的生辰了。
可即使是這樣,來不及為這件事作何感想的卉沐,立即動身到慕容瀅語的房間安慰她。
還沒走到門口,卉沐便聽到了慕容瀅語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心里難受得很,都怪她沒有本事護著這個女兒,才讓她受這么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