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景程聲音雖低,但卻粗嘎,顯然,按壓著怒氣。
那隨著話語噴薄出來的煙草味,夾雜著男人的氣息,讓易凌云又是一陣雞皮疙瘩。
她稍稍往旁邊走了幾步,撇過頭不去看皇甫景程:“你瞎說什么!”
兩個孩子的事情,她沒想到皇甫景程會這樣突然的說出來。
雖然,她知道若是這個男人想知道孩子的事情,她瞞不住,但是心底里,總不想將兩個孩子和他扯上什么關系。
“瞎說?”皇甫景程笑了笑,松開了門把手,按上易凌云身后的門板,似乎是將她圈在了懷里,“孩子的事情,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br/>
“可是這些都跟陳越?jīng)]有關系!”易凌云不想在孩子的問題上爭執(zhí)。
男人的臉色更冷,放下手,直起身子,走向易凌云身后玻璃幕墻,看著窗外的天空,問道“你是自愿嫁給他的嗎?”
易凌云又是一愣,實在有點跟不上皇甫景程的思維。
他這一會一個問題的,其實,都是她不愿回想的。
和陳越結婚,不能說她是被逼的,可是,卻也不是真的遵從她真正的內心的啊!
但是此刻,她在想著,如何回答,才會不波及陳越。
很明顯,她之前的幾句話,將這個男人惹得很生氣。
他很不悅,對于她幫著陳越的態(tài)度。
腦中幾個回轉,易凌云走到了皇甫景程的身后,答道:“是,因為未婚生子,沒有結婚證、準生證,很麻煩。所以,得找個人結婚?!?br/>
話里的意思,易凌云沒說透,相信皇甫景程能明白。
說成是陳越為了幫她才和她結婚,這個男人,應該才不會,去找陳越的麻煩了吧?
皇甫景程的臉色似有緩和。
易凌云觀察著皇甫景程的表情,暫且沒有出聲。
怕自己為陳越說的越多,這個男人越不開心。
熟料,男人卻突然回頭問道:“那他有沒有碰過你?”
易凌云愣住,一時間沒明白皇甫景程問的是什么。
不過,也就是那么一會兒,腦中一轉,便也想通了。
“跟你有什么關系——”易凌云側過頭,臉上莫名的有了點點紅云。
是的,雖然,她是有過男朋友,結過婚,生過孩子。
但是,她真的沒有多少那方面的體驗。
所以,在面對這些話題的時候,會害羞。
特別是,在這個男人面前。
因為,總是會輕易的想起,船上的幾日。
那看不清彼此的黑暗中,會把感官的刺激無限的放大,以至于,她沒辦法忘掉當時的每次接觸,每個動作,甚至,每次呼吸的更迭。
這些記憶,她原本還可以深藏在心底,可是如今那人就這么出現(xiàn)在了眼前,對她說那樣的話,還幾次抱她壓她,于是那翻江倒海的記憶,便如洪水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外涌。
“既然跟我沒關系,那你找我干嘛?”易凌云臉上的紅云,給了皇甫景程某朝暗示。
他以為,她這是因為有過,所以才會臉紅。
瞬間,本來夾在兩指間的煙,一下子被摁在指心,湮滅。
易凌云正好低著頭,看到男人那樣的滅煙方式,抬頭問:“不疼?”
“——”
皇甫景程扔掉手上已經(jīng)滅掉的煙,下一刻,易凌云發(fā)現(xiàn)自己被壓在了玻璃幕墻上。
百米高樓,透明的玻璃幕墻,易凌云稍稍側目,就能看到樓下如同模型般排成長龍的車流,似乎下一瞬間,只要身前的人再稍微用力,她身后的玻璃幕墻就會碎裂,然后她,會隨著玻璃渣子一起,往下掉,最后,被摔成肉渣!
一想到那場面,易凌云就嚇得趕緊回頭,閉眼,往前用力壓,甚至,不顧眼前的是何人,伸手抱住了他:“別這樣,萬一掉下去了怎么辦!”
皇甫景程看著懷里的女人,蹙眉。
一個轉身,變成了他靠在玻璃幕墻上,而她,還在他懷里,緊緊的抱著他。
“好了?!被矢俺痰某雎暋?br/>
易凌云感覺到背后的抵著的冰涼感消失,這才嘗試著睜開一點點眼角。
余光撇到自己已經(jīng)遠離了那玻璃幕墻,膽回到了肚子里,瞬間就站直身子準備推面前的人。
“剛才不是抱的很用力?”男人手緊緊的摟在她的腰上。
易凌云氣惱的又是去捶打。
似乎,這個男人,很喜歡禁錮著她的腰。
一如,在船上的時候,不管是摟著她睡覺時,還是將她壓在身下起伏時,總會空出一只手,捏緊她的腰。
若說當初是為了不讓她反抗,那如今呢?
“流氓!”易凌云紅著臉怒罵。
男子輕笑。
“咳咳,董事長?!遍T口傳來了一道女音。
背對著門口的易凌云回頭看去,這人,她認得,是江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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