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流血的傷口,禁迫不及待的問道:“那么,可以開始了嗎?”
“當(dāng)然。”虎哥揮揮手臂,包圍著禁的眾人蜂窩似的的散開?;⒏缯境鰜恚鸬溃骸伴_始!”
話音剛落,禁撒開腳丫子,風(fēng)一般飛速掠去。
虎哥只感覺一陣涼風(fēng)刮過,泛著凄凄血跡。勾起一抹冷笑,虎哥陰測測的開口:“魚兒上鉤了……兄弟們——咱們走收網(wǎng)去!”
前方,像一個黑洞,吸引著該來和不該來的人群。
————————————————————分割線鬼君出品——————————————————
“呼呼……”左手用力壓著小腹,右手緊緊捂著右眼,涓涓流血順著右側(cè)蜿蜒而下,匯成一條小小的流線,劃在崎嶇的土塊上。
“斯……”因跑步而裂開的傷口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的痛楚,像是云霧般毫無瞇縫般裹著他。
眼前有些模糊,看不清前路……
禁咬緊牙根,晃晃腦袋,極力保持著清醒。腦子也快速運轉(zhuǎn)起來:虎哥的人肯定還在后面,而我現(xiàn)在還受著傷,流血肯定會留下痕跡。如果這時候跑回基地,那么他們就會很快追上來。所以……
“??!”一個踉蹌,伴著石塊,禁冷靜的穩(wěn)住身子,趴著墻上?!翱蓯海 钡椭湟宦?,禁用手撐起身體,淡漠的看著左右的岔口,然后拖著滿身勞累,繼續(xù)往前跑。
只留下滿是污血的土墻在銀月下閃著凜冽的光芒。
在禁走開不久后,黑昂帶著一群人追過來了。
瞥見墻上了血跡,黑昂不動聲色的停在眾人之前,縱身擋住血跡,冷漠的開口:“要子帶著一隊人馬往右邊,其余的跟著我往左邊?!?br/>
左右都派了人馬,唯獨沒有提到前面。虎哥的人雖然奇怪,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連虎哥都對這個“軍師”言聽計從,他們這些手下還敢提出什么質(zhì)疑的話呢?所有人默不吭聲,都照做了。
黑昂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被黑暗包圍的深巷子。
————————————————————分割線鬼君出品——————————————————
繼續(xù)奔跑著的禁還不知道自己與死神擦肩而過,只知道一味向前。
“呼呼……”喘著粗氣,彎著腰,禁回頭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人,才敢略作停息。
呀咧呀咧……真是狼狽呢……禁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剛想抬腳,突然,一陣眩暈猶如洶涌澎湃的海浪,吞噬了他的知覺,凍結(jié)了他的血液。
是因為失血過多嗎……
鋪天蓋地的寒意,凍僵了他的四肢百骸,猶如置身冰洞。
麻煩了呀……
“嘔呸……”吐出一口血水,禁深深握緊拳頭,指甲嵌入手中,又是一股涓涓細血。
借用破皮的痛楚來刺激麻痹的神經(jīng)。禁一直都是這么殘忍,對他人是這樣,對自己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