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空地時,白貍和白茹月已經(jīng)回來。
看到三人回來,白貍終于松了口氣。
“你們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大哥都要去找你們了。”
慕容荀和雪青硯面無表情地在白貍的左右兩邊坐下,云少寧則是尷尬地?fù)狭藫夏X袋。
“出了點(diǎn)小意外?!?br/>
掃了眼三人濕透的衣服,白貍皺眉,“衣服怎么濕成這樣?”
這三個到底是去找吃的了,還是去游泳了?
云少寧聞言,瞬間想到了他們剛剛在山澗下親吻的事,頓時俊臉泛紅。
“沒事,烤烤就干了?!?br/>
干笑了一聲,云少寧就心虛地坐下來,正好坐在了慕容荀和白貍中間。
“對了,我采了果子給你們吃?!?br/>
想到什么,云少寧獻(xiàn)寶似地將懷里的果子一股腦地掏出來給白貍。
白貍看著云少寧被包扎的右手,倏地皺眉,“手怎么受傷了?”
云少寧看了眼手心的手帕,又有些臉紅,搖頭道,“沒事,一點(diǎn)小傷?!?br/>
“這些果子都洗過了,吃果子吧?!?br/>
說這話的時候,云少寧一點(diǎn)也不心虛。
雖然是隔著衣服洗的,但那也算是洗過了。
云少寧原本采了很多,但是后來掉了不少,所以白貍她們女孩子一人分了兩個,雪青硯他們一人只拿一個。
剩下最后一個果子,云少寧剛放到唇邊剛要咬,就被慕容荀搶了過去。
“咔嚓”一聲,慕容荀對著云少寧剛剛咬的地方,咬得脆響。
甘甜的果汁流進(jìn)嘴里,滿嘴果香,讓慕容荀的心情大好。
見慕容荀咬了他剛才咬的地方,云少寧“騰”地一下紅了臉。
這家伙還真是一點(diǎn)不避嫌吶……
云少寧抬眸,偷偷掃了眼眾人,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到他們,這才悄悄松了口氣。
白茹月看著雪青硯腳邊的鷓鴣,眸子一亮。
“你們也是打的鷓鴣啊?!?br/>
雪青硯點(diǎn)頭,“恩,林子里的鷓鴣很多?!?br/>
“是啊,我和大姐姐也打了兩個,流殤和追云正在處理,我拿去給他們?!?br/>
白茹月說著撿起雪青硯腳邊的鷓鴣。
“我來。”
雪青硯接過白茹月手里三只鷓鴣,又去拿了慕容荀打的那三只,往前面不遠(yuǎn)處的小溪邊去了。
鷓鴣很快就處理好,幾個男人分了下,一人一只地烤著。
“依我們現(xiàn)在的速度,還有幾天能到圣天城?!?br/>
白貍一邊往火堆加著柴,一邊問白茹月。
白茹月咬了一口果子道,“我們的速度不慢,應(yīng)該再有四、五天就能到了?!?br/>
云少寧也在一旁道,“小師妹別急,風(fēng)神學(xué)院還有好幾天才招生呢,我們一定來得及?!?br/>
“恩?!?br/>
白貍點(diǎn)頭,來得及就行。
很快,幾人的鷓鴣就烤好,肉香飄散,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雪青硯,慕容荀,云少寧,流殤,幾人不約而同地將烤好的鷓鴣遞到白貍面前。
“小師妹……”
“貍兒……”
“夫人……”
看著面前的一堆鷓鴣,白貍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流殤也是黑著臉,抽了抽眼角。
還好爺不在,否則看到這情況,還不又得打翻醋壇子啊。
白茹月看著被美男環(huán)繞的白貍,又看了看被自家哥哥悉心呵護(hù)的齊紫靈,頓時傷心了。
她就這么差勁嗎?她怎么說也算個美人吧,這幾個也太過分了,直接打擊她的自信心啊。
白茹月生氣地沖過去,一把搶過云少寧手里的鷓鴣。
沒辦法,慕容荀的她不敢搶,雪青硯的她也不敢搶,流殤的她更不敢搶,所以就只能搶他的了。
無視云少寧驚愕的目光,白茹月張口對著鷓鴣的大腿就咬了一口。
一瞬間,酥脆的外皮和鮮嫩的肉就一起彈到嘴里,香氣四溢,外焦里嫩。
烤得不錯!
白茹月挑眉,滿意地拿著那串鷓鴣回了自己的位子。
白貍回神,最后選了流殤手里的鷓鴣。
如果選慕容荀或雪青硯的,那她以后估計(jì)會再也不想吃鷓鴣的。
白貍做了選擇,雪青硯也收回手,開始享用自己的美餐了。
云少寧眼巴巴地看著白茹月手里被啃了一半的鷓鴣,饞得直吞口水。
他都一天沒吃東西了,那丫頭還真不客氣,哪怕分他一半也好啊。
慕容荀看著云少寧那幽怨的眼神,將手里烤好的鷓鴣塞到他手里。
云少寧愣了愣,倒也沒客氣,直接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見云少寧沒有拒絕,慕容荀心情大好,拿起一旁半熟的鷓鴣重新烤了起來。
追云走過來將烤好的鷓鴣遞給慕容荀。
慕容荀搖了搖頭,沒有接。
云少寧見狀,有些不好意思吃了,皺眉想了想,便撕了個鷓鴣腿遞過去。
“給你?!?br/>
看著云少寧送過來的鷓鴣腿,慕容荀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俯下身子,直接就著云少寧的手,就咬了一口肉。
云少寧的俊臉“騰”地一下紅了,只覺得手里的肉燙得不行。
甚至不敢抬頭看眾人的反應(yīng),直接將那鷓鴣腿塞到慕容荀手里。
慕容荀也不惱,心情甚好地接過鷓鴣腿吃了起來。
吃完晚飯,眾人各自休息。
白貍,白茹月,齊紫靈三人靠著一顆大樹休息。
慕容荀和雪青硯守夜,其他人也都找地方睡了,云少寧直接躺在了火堆邊上,呼呼睡了。
白貍抬眸看了眼半空的月亮,微微皺眉。
再過幾日又是月圓之夜了,這幾次月圓之夜的火毒越來越重,不知道這次她能不能扛過去。
阿墨應(yīng)該也會很快到圣天吧,他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白貍想著墨北辰,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
千里之外,兩匹寶馬飛馳了一天一夜之后,終于停了下來。
“爺,喝口水吧?!?br/>
星淵將墨北辰的專用水袋遞了過去。
墨北辰接過水袋,喝了兩口水。
“流殤傳信說夫人已經(jīng)從紫霄出發(fā)了,算算應(yīng)該再有四、五天就能到圣天了?!?br/>
星淵也打開自己的水袋,灌了幾口水。
爺太拼了,一天一夜他們別說是休息了,就是水也沒喝一口。
星淵想著,又開始羨慕流殤了。
“繼續(xù)趕路。”
將水袋丟給星淵,墨北辰又打馬狂奔起來。
……星淵一頭黑線,只能無奈地收起水袋,繼續(xù)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