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當(dāng)沙織和麗卡雙雙放學(xué)歸來,說笑著走下豪華轎車車門時,一個不明物體突然急速飛來,轟然墜地后又摩擦著地面滑行了很長一段距離,幾乎沖倒沙織的腳底下,讓受驚不小的沙織提著裙子躲出很遠。
隨侍大小姐左右的一眾黑西服保鏢第一時間掏槍包圍了那個不明物體——一個衣衫襤褸鼻青臉腫的少年,雖然出場相當(dāng)兇悍,不過現(xiàn)在他倒是沒有拒捕的跡象,因為剛才那一下顯然已經(jīng)將他摔得七暈八素了。
“紫龍,這是怎么回事?”
沙織皺了皺眉頭,叫住了正廳大門臺階上那個正若無其事打算轉(zhuǎn)身離開的罪魁禍?zhǔn)住?br/>
有著黑色長發(fā)的身影頓住了腳步,微微側(cè)過半邊臉龐——那是似乎本身就帶著無窮大說服力的寧靜而俊秀的側(cè)臉線條:“沒什么,老朋友見面,少少激動了點……”
“紫龍哥哥,我回來了!”
這時麗卡無視周圍混亂,興高采烈地撲上來摟住了紫龍的胳膊。紫龍的嘴角溢出一絲笑容,寵溺地摸了摸麗卡的小腦袋,讓麗卡舒服地瞇起眼睛唿嚕了一聲。
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的紫龍轉(zhuǎn)過身,面對著沙織面帶不滿的俏臉——可惜深闔雙目的紫龍是無法看到的:“謝謝你為麗卡辦理轉(zhuǎn)學(xué)的手續(xù),沙織小姐。如果剛才驚嚇到了你,那么請接受我的道歉,希望你能諒解一個盲人有失分寸的舉動?!?br/>
輕輕彎了下腰,也不等沙織的回應(yīng),被麗卡挽著的紫龍轉(zhuǎn)過身施施然地走進正廳大門,渀佛他才是這里的主人一般。
沙織目光復(fù)雜地看著紫龍的背影,最后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沙、沙織小姐!您是沙織小姐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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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那個慘遭紫龍蹂躪地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起來,也顧不得自己一身的傷痛,滿臉興奮地沖到沙織面前,那些黑西裝根本攔他不住。
面對那張實在不敢讓人恭維的豬頭臉,沙織下意識地后退了小半步:“你是……”
“邪武!我是邪武??!沙織小姐?!毙拔溆行┦肿銦o措地比劃著自己,“好久不見了,沙織小姐!您、您還是那么美麗……啊不、我是說……”
邪武說著自己的臉先紅了,語言也越發(fā)吱唔不清起來,但他眼中那騰騰燃燒的熱情卻是自始自終沒有半分消減。
這種眼神沙織再熟悉不過,無論是在學(xué)校還是社交場合,有著這種眼神的男子在沙織身邊從來都沒有少過。
沙織并不是那些整天沉浸在愛情幻想中的同年紀(jì)小女生,甚至可以說,在應(yīng)對這種情況時她已經(jīng)是“片葉不粘身”級別的達人了,面對有著邪武這種眼神的男子,沙織瞬間就進入了“只可遠觀”的貴族小姐狀態(tài)。
“邪武嗎?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币粋€淡淡的微笑掛在沙織的嘴角,恍惚能給人帶來溫暖感覺的溫度,但眼神卻是清澈凜然,明確提醒著對方注意保持距離,“能夠回到這里來,說明你已經(jīng)取得了圣斗士資格吧?”
如果是紫龍看到沙織這副態(tài)度,怕是會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走掉吧,但眼下邪武卻偏偏就吃這一套,他甚至立刻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低頭收起了自己唐突地目光,恭順地回答道:“是的,沙織小姐,如您所愿,我邪武已經(jīng)成為獨角獸座的青銅圣斗士了!”
“哦,做的好啊,邪武?!鄙晨椢⑽Ⅻc頭的贊許讓邪武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和振奮。“那么,你的圣衣呢?”
“我的圣衣在……”邪武的臉上突然一紅,抬頭四下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圣衣箱子遠遠斜躺在十幾步開外的花壇邊上。
似乎是感到臉上無光,邪武猛然提升了自己的小宇宙,然后遙遙一伸手,一股巨大的吸力從他的手掌中發(fā)出,遠處的青銅圣衣箱子一陣搖晃,然后“嘭”地一聲飛離了原地,向邪武的方向砸了過來,眼看就要撞到身上時,邪武抬起腳尖輕輕一磕,圣衣箱子頓時改變了方向飛向空中,轉(zhuǎn)了兩個圈后,被邪武一掌按到地上。
這幾手玩得相當(dāng)漂亮,四周那些黑西裝中不少人都不由發(fā)出了驚嘆聲,但沙織并不為之所動,反而是因為邪武一番賣弄揚起不少塵土讓沙織的秀眉又皺了一皺——幾乎是本能的,沙織感覺到邪武的水準(zhǔn)離紫龍還差的很遠。
“你和紫龍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他……”邪武的臉再次漲得通紅,不過這次是因為羞憤和惱怒。
邪武又想起了幾分鐘前自己剛此地的情景。
因為自己背負著青銅圣衣,事先得到相關(guān)指示的門衛(wèi)和仆從倒是沒有怠慢自己,很禮貌地被請到客廳,告知說沙織小姐很快就會從學(xué)校歸來,然后邪武就帶著三分局促七分期待地坐在正廳沙發(fā)里,等候著那個從童年起就深印在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女子歸來。
就在這時,一個黑色長發(fā)的俊美男子舀著一本書從樓上走下來,吸引了邪武的注意力。
“他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