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給父皇請安?!薄俺兼o父皇請安?!蔽译S著樂梓軒跪下,芷茸在我們身后,也一起進了這金鑾殿。
大殿中有點空曠,太子并沒有來,我稍稍安心,還算對得起小藝!皇帝輕咳一聲,我回神,正詫異,卻是將話說出了口,“臣妾參見皇后娘娘?!边@樣算是兩不得罪吧!我叫她皇后,因為她不是樂梓軒親媽,但是我也首先給她請安了,算是尊敬她!
皇帝淺笑了一下,“平身吧?!蔽也磐低悼粗鴺疯鬈幍纳袂椋€是有些不悅,我有點詫異,他和皇后的關(guān)系到底差到什么地步了?
那皇后用手帕一捂嘴,淺笑道,“這次軒王爺真是娶了個賢良淑德的側(cè)妃呢?!甭詭С爸S的口氣,我笑道,“皇后娘娘謬贊了,臣妾愧不敢當?!?br/>
“呦,這是說的哪里話,靜側(cè)妃一看就是個善良孩子,對待下人都這般好?!?br/>
皇后這話把我說的一驚,在王府中,我只顧著芷茸的發(fā)型了,忘記了她現(xiàn)在穿著的是皇上御賜的衣服!慘了慘了……
我向樂梓軒投去一個求救的目光,結(jié)果他不看我,該死的!皇帝也反應(yīng)過來,直看著芷茸道,“這……是朕賜的那件?”
我手心里直冒汗,將皇上賜的東西,送給一個‘丫鬟’實在是大不敬??!我跪下道,“啟稟皇上,她……并不是什么丫鬟,而是臣妾的妹妹,臣妾見她傳綠色煞是好看,便將那衣服贈送給了她,也是為了今天面圣顯得恭敬,還望皇上不要怪罪。”
“你還是這么伶牙俐齒的,不知道軒兒說得過你嗎?”皇帝并沒有生氣,反是說了句玩笑話,我才放下點心,卻聽得皇帝道,“你先起來吧,哦,還有你妹妹,也別在后面跪著了,抬起頭來?!?br/>
芷茸微微上前,仰頭,略帶著點微笑,我不禁詫異,芷茸安靜下來又是另一番美,在現(xiàn)代還真是沒有發(fā)覺。
“榕兒?”皇帝突然嘟囔了一句,我忙抬頭,只見皇帝與皇后皆是大驚失色,我心里大叫不好,怎么皇帝會認識芷茸呢?
芷茸單純地問道,“皇上認識我嗎?”
皇帝愣愣地看著芷茸,就像是受了很大打擊似的,直搖著頭,“不是她,不是她……”皇后忙將那茶水遞到皇帝面前,“皇上,別著急,您身體不好,要多注意啊?!?br/>
皇帝向皇后擺擺手,“朕沒事。”又對芷茸道,“你叫什么名字?”“芷茸。”
“哪個茸?”皇帝急切地問道,芷茸倒是不急,緩緩道,“鹿茸的茸!”
我看著那皇帝皇后的神色實在不對,再回頭看樂梓軒時,總覺得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心中突然明了,難怪樂梓軒同意帶著芷茸進宮,合著是在這兒等著呢!或許芷茸和皇帝以前喜歡的某個女子長得像吧!樂梓軒,我算你狠!要是皇帝看上了芷茸,可怎么辦啊……
忙上前一步,將芷茸拉在身后,恭敬地對皇上道,“父皇,小妹年紀尚輕,談吐多有得罪,還望父皇恕罪?!?br/>
皇帝也定了定神,對我道,“不礙事,靜側(cè)妃,你留下,朕有話對你說。”
“?。俊蔽矣趾沽艘换?,剛才還想著要是萬一皇帝要把芷茸留下,我就說把她已經(jīng)許配了人家,不能入宮,哪里知道他要我留下!這算怎么回事?。??
不止我詫異,樂梓軒和芷茸也有點詫異,只是樂梓軒一行禮,已經(jīng)退了出去,芷茸也只好跟著。
我有點膽怯地站在大殿上,只聽得皇帝對皇后說,“你也先下去?!被屎笙仁倾读艘幌拢S即道,“是,臣妾告退。”
大殿上就留下我們兩人,我的心快速地跳著,不知道皇帝要說些什么……
停滯了一會兒,他才道,“丫頭,朕讓他們一起出去,你擔心了吧!”
“是?!蔽姨拱椎鼗卮?,我如何能不擔心,樂梓軒既然想了這個陰謀,把芷茸介紹給皇帝認識,就不知道他還打算怎么對付芷茸!回去我一定要和他說清楚,有什么事沖著我來,不關(guān)芷茸的事!
皇帝抿了口茶,悠悠地道,“她當真是你妹妹?”
我點頭,“千真萬確?!边@個我必須說準了,芷茸又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萬一皇帝以為芷茸與他心愛的女人有關(guān)系,那可就遭了!
寧靜了半晌,皇帝道,“軒兒多看她幾眼,你也不要吃味?!?br/>
額?這是啥么意思?我抬頭看著皇帝,有點不明所以,卻是恭敬地道,“這個臣妾知道,若是王爺?shù)拿恳粋€女人我都吃醋,我就可以去賣醋了?!?br/>
“哈哈哈,有意思?!被实弁蝗恍α似饋?,我道,“可是說句實在話,我不吃醋父皇您才真該擔心。”
“哦?為何呀?”皇帝看著我,蠻有興致,我笑道,“因為我要是不吃醋,不就是在說我不在乎王爺了嗎?再說了,有哪個女人希望自己的夫君心里還有別的女人的?”
這話一說,我突然想起那天的小妃子,還有靈音了,不知道她們現(xiàn)在如何,我思索著,聽得皇帝道,“你到真是坦誠,不過朕欣賞你的坦誠?!?br/>
“謝父皇夸獎?!蔽夜Ь吹氐溃瑓s聽得皇帝說,“丫頭,你是怎么了?從一進來,就四處張望的?”
“呵呵,父皇真是明察秋毫,臣妾是在找那天的靈音姑娘,臣妾本以為父皇會很寵著她,這次來,還能聽她彈奏一曲?!?br/>
“丫頭,現(xiàn)在就你和朕兩個人,你有必要遮掩自己的聰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