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訓練場之上,氣氛略微有些詭異。
人潮般的軍訓學生聽到這些武警的吼聲也都是迅速向后退去。而在人潮中央的蕭峰,看著一眾端著機槍的武警,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放開劉支隊,跟我們走一趟。”那名為首的武警冷著聲音,眸子中的冷光像是在看死人一般,這讓蕭峰與步凡兩人極為的不舒服。
而在這一群武警心中,蕭峰兩人的確是與死人無異,軍訓期間不服管教,動手毆打教官,甚至令武警大隊支隊長劉凱威致殘,光是這兩條就足以宣判蕭峰的下場。而且看這情形,如果不是被訓練場之內(nèi)的監(jiān)控探頭拍到,事情可能還會進一步惡化。
“峰哥...”此時的嚴勇也是有些急了,直接向蕭峰走去,卻是直接被喝止,“站?。。 彪S后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的對準了嚴勇。
蕭峰瞇著眼睛看了看眼前這一隊武警,他深知這些武警的狠辣,在這種特定的時候,他們是絕對敢開槍的。
“我們跟你們走一趟。”隨即蕭峰想了想說道,而后也是朝著嚴勇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嚴勇得到蕭峰的暗示,也是灑脫,直接放下擺好的架勢,一副束手就縛的態(tài)度。
而那為首的一名武警見此情形,則是朝身邊兩人做出一個手勢,隨即兩名武警分別走到蕭峰與嚴勇的身旁,槍口則是對準了兩人的背后。而另外幾人則是將倒地哀嚎的幾名教官和已經(jīng)昏過去的劉凱威扶起來,準備送到軍營醫(yī)院治療。
當然此刻渾身是傷的教官們看向嚴勇同蕭峰的眼光已經(jīng)是從最初的蔑視、憤怒變成了懼怕,甚至都不敢直視兩人!
“我不喜歡被人用槍指著。”蕭峰此刻面無表情,渾身都散發(fā)著冷意,就連其身后的武警以及一眾教官,都是一陣寒戰(zhàn)。
“少廢話,走!”那名武警雖然莫名的一陣發(fā)冷,卻還是色厲內(nèi)荏的吼道。
而在另一邊,焦文君看到這樣的情形,情緒也是異常激動,隨即跑上前,“你們要帶他去哪里!”
而那名為首的武警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焦文君,“這位同學,請你自重?!彪S后一揮手,帶領(lǐng)隊伍準備離開訓練場。
“你們..”焦文君還要上前阻止,卻是被從后面走上來的張芊芊拉住,“文君,你不要激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能阻止的了,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立刻給你爸爸打電話,盡量緩和這件事情?!?br/>
在這件事上,作為旁觀者的張芊芊,顯然要比焦文君冷靜的多,隨即分析道。
焦文君此時聽到張芊芊的話,才是意識到什么,慌亂的從懷里掏出手機,撥通了其父親的電話。
而當蕭峰兩人被押出訓練場的時候,原本安靜的訓練場也是爆發(fā)出陣陣議論聲。
“唉,恐怕蕭峰和嚴勇這次兇多吉少了。”
“是啊,不知道他們會受到什么懲罰?!?br/>
“恐怕學校都會開出他們吧?!?br/>
......
與此同時,蕭峰和嚴勇兩人則是迅速的被押到了軍營之中,隸屬于西海市武警大隊中隊長——方勝的辦公室。
“方隊,人帶到了?!蹦菫槭椎奈渚蛎媲暗闹心耆司戳艘粋€軍禮。
方勝點點頭,轉(zhuǎn)過頭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樣的學生,能將十幾名武警官兵全都干趴下,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有這樣的膽子將一名隸屬于西海武警大隊支隊長打殘。
隨后方勝看向了蕭峰,蕭峰也同樣看到了方勝,當目光看到方勝略顯滄桑的臉龐是,蕭峰瞳孔微微放大,眸子里閃過了一絲驚訝。
因為——他認出了眼前的武警大隊中隊長,方隊長。
在蕭峰將目光落在方勝身上的同時,方隊長也是在打量著蕭峰。
望著身材勻稱卻是散發(fā)著爆炸性力量的蕭峰,感受著蕭峰身上掩藏極深的殺氣,方勝第一反應(yīng)就是危險!
蕭峰這個學生,竟然給他這個武警大隊中隊長帶來了極具危險的氣息!
而第二反應(yīng),就是熟悉!
他音樂覺得自己似乎是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蕭峰,蕭峰身上的氣息給他一種熟悉又恐懼的感覺。
熟悉的感覺讓方勝皺著眉頭苦苦思索,腦海中卻是沒有絲毫與眼前這個學生見面的印象。
“說說吧,怎么回事?!狈絼傧氩煌▍s也不想了,用一種低沉的聲音對著眼前的蕭峰說道,“想必你也知道,你這次有些過火了,如果你的理由不夠充分,那么很遺憾,你不可能安然無恙的離開軍營?!?br/>
顯然,方勝作為中隊長,對于這次的事情也是有些火大,軍營軍訓期間打殘教官,而且被打殘的還是劉凱威那個家伙,要知道他背后的李家能量不小,要是不能完美解決,怕是他也沒有好果子吃。
“事情很簡單,劉凱威利用職權(quán)自己替換掉之前的教官。隨后在訓練期間惡意處罰,擅自加大篡改訓練課程,而這一切只是為了打擊報復(fù)我。”蕭峰一字一句的說道,眼神之中有無限的冰冷,“若他只是針對我,他來什么,我接下便是了,但是要拿我的朋友開刀,那么他的下場只有這么一個?!?br/>
“就這么簡單?”方勝眉頭微微挑起,顯然并不是很滿意蕭峰的回答。
蕭峰陰沉著臉,沒有在說話。
“我告訴你們!這里是軍營!你的教官不會錯!你們要做的只有服從!”方勝此刻終于是把心中的怒火發(fā)泄而出,那模樣,像極了一頭發(fā)怒的雄獅。
蕭峰冷笑一聲,隨即直接大聲咆哮,“方隊長,我也告訴你。在我的字典里面,只有朋友和敵人。我不允許我的朋友受到任何迫害!否則——死!”蕭峰這一句話在偌大的武警中隊辦公室中回蕩!殺氣四溢!
囂張!
極度的囂張!
這是這里所有人心中唯一的想法,連被押在一旁的嚴勇都是一陣心神激蕩。
“反了!反了??!給老子把這個畜生給我斃了!”方勝聽到這話直接氣的一把摔碎手中的茶杯,對押著蕭峰的武警吼道!
而那名押著蕭峰的武警聽到上級的命令,也是絲毫不含糊,直接一腳踹向蕭峰膝蓋背面的軟骨,想要直接將蕭峰跪下。卻是發(fā)現(xiàn)這一腳直接落空,隨后眼睛一花,一道身影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速度,瞬間轉(zhuǎn)身掙開束縛并且奪下蕭峰與嚴勇身后兩名武警手中的槍!
甚至...兩人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太快了!
就連方勝也是沒有看清楚蕭峰的動作!
而這時,那兩名武警意識到手中的槍被奪走,都是一陣憤怒,想要反抗,卻是直接被兩道黑洞洞的槍口抵住了眉心!感受著蕭峰渾身散發(fā)的殺氣,他們相信如果自己有什么異動,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小兔崽子!你這是在玩火!”方勝看清眼前的動靜,感受著彌漫的殺氣,身體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戰(zhàn),但作為西海武警大隊中隊長的他很快從殺機中擺脫出來,隨后怒聲吼道。
蕭峰聽到這話,卻是直接松手,手中的槍準確的插在辦公室內(nèi)的木質(zhì)地板中,“玩火?”蕭峰一邊說,一邊撕開了綁在蕭峰身上的迷彩上衣。裸露而出的是蕭峰不滿刀疤槍傷的上身,但在那右邊胸膛之上,一道火藍色匕首模樣的紋身卻是異常的扎眼!
看到這一幕,方勝也是一陣迷茫,隨即看向那匕首紋身,隨即想到了什么。
火藍刀鋒!
“你是S7刀鋒的隊長,蕭峰???”方勝此刻終于是想起面前這個似曾相識的年輕人是誰了!
曾經(jīng)被國家特種部隊當做國寶,幾度拿下國際特種兵大賽的第一特種兵——S7刀鋒隊長,燕京軍區(qū)一把手的孫子,蕭峰!
盡管之前方勝就覺得似乎是在哪里見過眼前這名學生,卻是怎么也想不起來,而在此時卻是終于想起這個絕世狠人!
三年前,方志剛還是一名普通的武警戰(zhàn)士,但他的單兵作戰(zhàn)能力卻是在西海武警大隊排名第一。也正是因此,他被授權(quán)參加在燕京軍區(qū)舉辦的全軍搏擊大賽。
那一次比賽,他憑借著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搏擊之術(shù),一路上披荊斬棘,與另外十九人一起躋身二十強。當時的他在進入二十強之后,也是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因為其他的十九人都是各個軍區(qū)最為出色的軍人,而他作為一名武警,能走到這里已經(jīng)是極為不錯了。
可接下來并不是意料之中的單對單搏擊,而是他們二十人挑戰(zhàn)一名身材瘦弱、年僅十七歲的孩子!
這對他們這些全軍最優(yōu)秀的軍人來說無疑是笑話!
當然,這個對他們來說的笑話,只是在幾分鐘之內(nèi),就被盡數(shù)粉碎!
那個身上印著一把火藍色匕首的孩子,只用了短短五分鐘,就讓他們所有人全部喪失戰(zhàn)斗能力。
那個孩子——就是如今站在方勝面前的蕭峰!那一把火藍色的匕首像是惡魔一樣侵襲著方勝的大腦!
而此時的嚴勇聽到方勝道出蕭峰的身份也是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嚴勇從小就極其癡迷搏擊武術(shù),對于每一屆的國際特種兵大賽幾乎沒有一次錯過!而對那一次次特種兵大賽上,一名身材并不魁梧,面帶半張骷髏面具的第一特種兵——黑夜,更是崇拜到無以復(fù)加,更是立志要成為黑夜那樣的男人!
可此刻,卻是得知那般傳奇人物卻是自己的兄弟!可想而知在其心中的震動了!
“方隊長,你應(yīng)該慶幸我沒有殺了劉凱威?!笔挿宕丝探z毫沒有抑制自身散發(fā)的殺氣,緩緩說道。
與此同時,方才被蕭峰空手奪走槍的兩名武警才是緩過神來,迅速撿起插在地板上的槍。
“住手!”此時的方勝像是一瞬間蒼老了一般,喝止住自己的兵。
蕭峰冷笑了笑,并未再說一句話,而是直接轉(zhuǎn)身,拉著一臉興奮的嚴勇走出了辦公室。
方勝見到此情形,并未阻止。
因為他不想,也不敢!
此刻的他只能想盡辦法安撫住李家,盡量平息這件事情。
想到這里,他擺擺手示意兩名武警離開,隨后撥通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