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嚇壞了,都忘記了跑。幸好她窩在下面沒有被火焰卷到,可是不跑,整個稻草堆都會著火。她剛想順著稻草堆所在的斜坡滾下去,又停住了,與其被趙獨眼和村書記這兩個臭男人欺負(fù)一輩子,還不如死了當(dāng)算。
就在阿秀一愣神的工夫,一個身影沖了進(jìn)來,抱住阿秀滾下斜坡。
一陣眩暈過后,阿秀漸漸定下神來,身子微微有些痛,沒什么大礙。壓在她上面的人也暈過去了,很重,讓她喘不過氣來。阿秀用力搖了搖,那個人醒了。他睜著大大的眼睛不好意思地盯著阿秀。
“叔公,謝謝你?!卑⑿愣加悬c叫不出口。
“姐,那個畜生傷著你沒有?!贝竽泻?。一個叫叔公,一個叫姐,輩分全亂套了,兩個人都沒有在意。
“沒有。真沒有?!卑⑿憧嘈α艘幌?,發(fā)現(xiàn)大男孩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忽覺身子有些涼。原來褲子被村書記剝掉了,都光光的,在春陽的映照下雪白的肌膚泛起糯米一樣的光澤。
大男孩發(fā)現(xiàn)自己失禮,趕緊低下頭。一低頭,他的視線正好落在阿秀的腹下。阿秀慌忙用手掩住,整個身子蜷縮起來。大男孩拍拍身上的塵土,慢慢起來,猛跑幾步扎進(jìn)了竹林里。
“哎,你回來?!卑⑿闱椴蛔越睾傲艘痪?。
大男孩低著頭走了回來,臉紅得像醉酒一般,心跳得瘋狂。他想看阿秀的身子,可又不敢看。
“我……我這個樣子,怎么回去呀?”阿秀。其實阿秀坐的地方離她家屋子只有幾步距離,她也不清楚為什么要叫他回來。
大男孩把自己的長褲脫下來遞給阿秀,自己則跑到阿秀家的茅廁里坐下。阿秀想他完全可以脫下外衣給她遮蔽一下的,真傻。
阿秀看看四周無人,起來很快把褲子套進(jìn)去?;仡^一看,那個大男孩正盯著自己,整個人都僵直了。阿秀的心一跳,趕緊把褲子往上拉。
“趙獨眼家媳婦,剛過門一天就學(xué)會偷人了,厲害厲害!這是誰的褲子呀,好大哦!”
隨著一陣陰陽怪氣的嘲諷聲,桃花坪最難纏的無賴赤腳寶走了進(jìn)來。阿秀系好褲子,往屋里走去。赤腳寶跟了過去。
“你想干什么?”阿秀斥責(zé)道。
“我想干別人剛干過的事。”赤腳寶涎著臉,還伸手在阿秀的股上摸了一把。
“這是我老公的褲子,你胡什么!”阿秀狠狠擰了赤腳寶一下。
赤腳寶看來看去,都覺得這褲子不是趙獨眼的,可一時想不起到底是誰的。他威脅阿秀,要她跟自己好一回,要不把今天的事傳揚(yáng)出去,讓她在桃花坪抬不起頭。阿秀偷偷往茅廁瞄了一眼,叔公已經(jīng)不見了。她的膽子大了起來,抓起搗臼上的柴刀朝赤腳寶砍去。赤腳寶見阿秀怒氣沖沖,不敢惹她,退了幾步在院子里,扯著嗓門喊“趙獨眼新媳婦偷人啦!趙獨眼新媳婦偷人啦!”
幸好村里人都出去搞生產(chǎn)了,沒有人響應(yīng)赤腳寶。阿秀氣得滿臉通紅,可又拿赤腳寶沒有辦法。赤腳寶更加得意,干脆跳上矮墻大叫。一團(tuán)爛泥飛來,正好打在他嘴上,赤腳寶嗆得喊不出來了,只是嗚嗚亂叫。阿秀往豬圈那邊一瞅,看到個熟悉的人影,不由會心一笑。
赤腳寶嘔吐了好一陣子,又跑到井里打了一桶水漱了口才好受些。等他回到趙獨眼家院子里時,阿秀已經(jīng)換好衣裳坐著做針線活。赤腳寶在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他并不甘心,轉(zhuǎn)到阿秀背后,想抱住她使強(qiáng)。阿秀早有準(zhǔn)備從懷里掏出個三寸長的錐子對準(zhǔn)了他。
“大妹子,跟我好一回吧。我想你想得慌。只要你跟我好,在桃花坪,保管沒有人敢欺負(fù)你?!背嗄_寶見硬的不行,只好跟阿秀來軟的。
“我不是這樣的女人,你快走。不然,我叫狼狗了。”阿秀。趙獨眼家有只大狼狗,兇得很。
“臭女人,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別的男人都偷過你了,我想來個點心,你都不肯,心我弄死你。”赤腳寶終于露出無賴性。
阿秀喚了一聲狗,赤腳寶有點怕,悻悻地走出院子,還不忘回過頭來,又盯阿秀一眼。水靈靈的阿秀那么迷人,情愿偷別的男人,卻不讓他吃上一口,赤腳寶妒火中燒,從此埋下了對阿秀的怨恨。
等赤腳寶走遠(yuǎn),阿秀才回到屋里,一連串的驚嚇讓她覺得自己都要虛脫了。大男孩慢慢走了過來。阿秀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給力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