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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男擼在線 你且坐著等著一會兒便知結(jié)

    “你且坐著等著,一會兒便知結(jié)果?!庇馇缬X得自己被小瞧了。

    這有什么難的,九年義務教育她也是讀過的好不好,這種題目擱到現(xiàn)代,連小學生都難不倒。

    逾晴扯了一張信紙,心里默默回憶了一下剛剛佟蕭說的那些數(shù)字,都是有效信息,直接在紙上就列起了豎式。

    佟蕭哪里坐得住,看逾晴信誓旦旦的發(fā)話,坐在書桌后面的樣子專注又認真,如果是假把式,哪里會有這份自信和淡定。

    起身走到逾晴身旁,低頭一看,逾晴在紙上畫了一推很奇怪的符號,他猜測了半天,也猜測不出其中的奧秘。

    為何這些符號他從未見過,逾晴操持起來卻得心應手?

    佟蕭這邊胡思亂想,逾晴加減乘除一番,已經(jīng)快要到計算的尾聲。

    她分別把三個店鋪的分紅相加,最終得出一串數(shù)字,正是佟蕭說的一萬九千三百零五兩。

    又看了眼桌上的銀票,每張面額一百兩,她剛剛數(shù)過,這里一共一百九十五張,確實還給她多添了一百九十五兩,分毫不差。

    逾晴這才滿意一笑,拍了拍佟蕭肩膀,“好啦,我就知道你不會騙我。”

    佟蕭也很想學逾晴翻白眼,這回知道他沒有騙她了?可身為一個大男人,他實在做不出如此神態(tài)。

    不對!

    “你,你這就算完了?!”佟蕭反應過來,驚呼出聲。

    又低頭拿起她剛剛比比劃劃的信紙細看,驚訝道:“就這么幾筆?”

    逾晴得意的挑眉,有一種一雪前恥的感覺,說道:“對呀,如何,是不是十分佩服我呢?!?br/>
    佟蕭看著這樣的逾晴,不可謂不佩服。

    從種類繁多,層出不窮的新鮮菜式,到各種行之有效的美容秘籍,以及目前風靡盛京的內(nèi)衣,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種種,讓佟蕭一瞬間有個驚人的猜測,逾晴,會不會就是掌權(quán)人的遺孤!

    “你到底是什么人?”佟蕭不禁感慨道。

    逾晴一驚,以為佟蕭開始質(zhì)疑她的真實來歷,轉(zhuǎn)念又覺得自己大驚小怪,這個時代的人,怎么可能理解穿越一說。

    遂微微一笑,“怎么,想學啊,我教你呀!”

    佟蕭覺得,如果逾晴真的是掌權(quán)人的孩子倒也不錯。

    佟蕭謝絕了逾晴堅決要教他的好意,跟逾晴說,有機會的話還是教一下鼎力店鋪的掌柜的們吧,這樣鼎力商鋪的效用不知道要提高多少。

    京城城南有一座高門大院,修的是莊嚴氣派,正是皇上賜給福安康的將軍府。

    福安康此時正在書房接見屬下,此人正是福安康派去查詢伊爾根家族滅族真相的都司。

    “如何,可是有所進展?”一早就聽門口小廝來報,都司求見,想必應該是案子有所發(fā)現(xiàn)。

    “回將軍,正是?!倍妓菊f道:“屬下們找到了當年伊爾根家大小姐的乳母?!?br/>
    福安康霍然起身,神情嚴肅道:“此人現(xiàn)在何處?”

    “將軍莫急,屬下已經(jīng)將人帶來,現(xiàn)在正在大廳等候?!倍妓净氐馈?br/>
    “快將人帶進來!”福安康吩咐道。

    都司卻沒有急著行動,而且繼續(xù)說道:“可是將軍,有一事頗為奇怪,屬下們在查案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有另一股勢力也在調(diào)查伊爾根家族當年之事,屬下們不敢貿(mào)然行事,所以特來請示將軍?!?br/>
    “暫且抹去他們的線索,阻止他們繼續(xù)查下去,其余的不要輕舉妄動?!?br/>
    福安康擰眉,另一股勢力?

    他得將此事盡快告知逾晴,看看她的想法,是否知道是誰也在查這個案子,再做下一步打算。

    不過,好在他們這邊終于有所進展了,沒想到竟然是當年照顧逾晴姐姐的乳母,應該能從她嘴里知道不少線索。

    福安康激動不已,也許此番,就能得知伊爾根家族滅門的真正原因,給逾晴一個交代了。

    正想著,都司攙扶著一位年邁的老人從門口進來。

    “老奴參見福將軍。”老婦人顫顫巍巍,執(zhí)意要給福安康行禮。

    “老人家快快請起?!备0部瞪锨耙话褜⑷朔銎?,請到一旁椅子上坐下,“冒昧打擾,實在不好意思?!?br/>
    “將軍這是說的哪里話,老奴自從聽了夫人一家的事兒,時常以淚洗面,幸而今日你們找到老奴,我還能為夫人一家最后盡點兒力?!崩蠇D人情真意切的說道。

    “我確實是為了當年伊爾根一家的事情找您,準確的說是受伊爾根逾晴所托,查詢當年家族被滅門的真相?!?br/>
    福安康坐到一旁,認真的說道:“希望您可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福安康報出逾晴的名字,是想讓老婦人更加放心,知道他是認識伊爾根家族之人的。

    哪知老婦人聽完他的話,臉色一變,似有無奈,嘆了口氣。

    “將軍,伊爾根家根本就沒有什么二小姐?!崩蠇D人復一開口,就差點驚掉福安康下巴。

    “老人家這是何意,什么叫沒有二小姐?!”那逾晴是誰,她難道不是伊爾根家的人嗎?!

    “當年,夫人產(chǎn)下一女,名為伊爾根柔嘉,因生產(chǎn)時傷及根本,已經(jīng)不能再生育了。”老婦人望著遠處,似乎陷入了回憶。

    “老奴便是大小姐的乳母,又怎能不知,自是不會信口雌黃的?!庇峙赂0部挡恍牛袂榧拥难a充了一句。

    福安康精神一震,不能再生育?!福安康激動地問道:“那逾晴呢?!”

    真如乳母所說,逾晴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伊爾根家,他與逾晴自小認識,青梅竹馬,打記事兒開始,她就是伊爾根家的二小姐,怎么會……

    “有一天,府里來了個人,手里抱著個奶娃娃說要求見夫人,自那天起,府里下人們都知道,伊爾根家憑空多出來一個二小姐,取名逾晴,而送她來的那個人,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br/>
    竟是這般?!

    福安康震驚不已,久久心緒難平。

    想著還有正事要問,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詢問道:“那您知道伊爾根家為什么被滅門嗎,是觸犯了什么王法,還是仇家尋仇?”

    壞就壞在這里,每次到這一切就都斷了,查不到新的線索。

    “這,老奴就真的不知道了?!?br/>
    老婦人有些汗顏,“老奴當初照看了大小姐一年多,因為家里也有孩子要照顧,丈夫逼得緊,實在不得已辭了這份工,離開伊爾根府。

    只是夫人心善,念及老奴照看大小姐有功,多年來一直托人給我送些銀子,補貼家用,直到有一天,老奴再也沒收到銀錢,細一打聽,才知道夫人全家已經(jīng)遇害?!?br/>
    老婦人說著,眼角流下淚來。

    果然,線索到了這里又斷了,即便是伊爾根府當年的舊人,所知也不過一二,只是今日這一二,著實有些令福安康難以消化。

    福安康謝過老婦人,并塞了些銀子過去,卻被老婦人言辭拒絕,只道能為伊爾根家的案子出分力,就心滿意足了。

    福安康十分尊敬,讓都司好生送老婦人回去,自己則是癱坐在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

    原來逾晴并不是伊爾根主母的親生女兒,當真令他難以置信,他現(xiàn)在非常矛盾,頭疼不已,到底要不要將這個消息告知逾晴?

    福安康很怕看到逾晴知道真相后傷心欲絕的表情,又怕隱瞞事實真相會對逾晴不利,猶豫再三,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決定告訴逾晴。

    “來人,備馬!”

    福安康吩咐人備馬,他覺得自己揣著這個秘密多一刻都是一種煎熬,不如現(xiàn)在就去金閣寺,將此事告知逾晴。

    逾晴覺得最近她最近很忙,總有接待不完的客人登門拜訪,前幾日送走了皇上,后來又是佟蕭,現(xiàn)如今福安康也來了。

    “進來坐吧。”逾晴見福安康看到她開始就傻愣在院子里,有些奇怪,招呼他進屋坐下。

    福安康遲疑了一陣,身為將軍的他,面對百萬敵軍尚且不怕,此時卻臨陣打起了退堂鼓。

    不過逾晴沒有給他機會,上前扯著他的手臂,將人帶進了屋子,“怎么了這是?魂不守舍的?”

    福安康不敢看逾晴的晶亮的眼睛,腦子里不斷想著該怎么開這個口。

    逾晴見他這樣蹙了下眉,倒了杯茶,推到福安康眼皮子底下,“是案子有了進展?有什么難言之隱不好告訴我,到了怕我接受不了的程度嗎?”

    逾晴猜測,目前能讓福安康有如此大情緒起伏的,唯獨她托他查的家族案件了。

    眼神明顯的閃避,一定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什么隱情,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自己。

    而能讓福安康猶豫的,不過是怕她知道了傷心罷了。

    一番分析下來,逾晴都奇怪,自己為何這么了解福安康,原身果然與他是青梅竹馬,從小培養(yǎng)起來的感情就是不一樣。

    聞言,福安康才抬眼,直視著逾晴,心里不住嘆息,她怎么就這么敏感又聰慧,越是這樣,只會讓他越放不下。

    “正如你所猜測,確實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备0部禌Q定開口,“我找到了你姐姐當年的乳母,她說……”

    福安康戛然而止,弄得逾晴心里一緊,“你只管說便是,要相信我的心足夠強大,沒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住的?!?br/>
    “她說,你并不是伊爾根主母親生,而且受人所托,才給了你伊爾根府二小姐的身份?!?br/>
    既然已經(jīng)開口,就沒有什么很難繼續(xù)下去的了,福安康直言出口,然后就收聲不再說話,只目不轉(zhuǎn)睛看著逾晴,等她獨自消化。

    初聽聞逾晴確實有些詫異,不過也還沒到接受不了的程度,畢竟她不是原身。

    而且她早就隱隱有所猜測,或許自己是鼎力掌權(quán)人的孩子,所以才會有那枚象征著掌權(quán)人信物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