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焰王城的一家旅店內(nèi)。
“什么?跟丟了?你們怎么干事的,跟個人都能給我跟丟了,都干什么吃的?!贝丝痰陌椇莺莸芍蛟谙旅娴膬蓚€人,那怒不可遏的模樣直嚇得兩人直哆嗦。說話竟也不覺顫抖起來了。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咋,咋回事,就看到他們走進了一片竹林,那,那個竹林也不大啊,兩分鐘就穿出來了,可可,可是,可是,可是這……”
“可是,可是,可是個鬼啊,可是人就丟了是吧,滾,滾出去!滾?!笨粗麄冋f話都不利索的樣子,白鷹更是氣急。
一邊的連云笑笑,但也沒有說什么,冷冷的看著兩人出了屋子。
“氣死我了,你說我怎么就養(yǎng)了這兩個廢物。”白鷹說著看了眼連云,也在一旁坐了下來。
連云輕輕的端起一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這才風輕云淡的說道:“沒什么,意料之中,早知道這個子陵不簡單,那個竹林怕也大有名堂才是?!?br/>
看著連云滿不在乎的神色,白鷹也漸漸的靜下心來說道:“那你說現(xiàn)在咋辦,這人不會壞事吧。”
連云搖了搖頭道:“應(yīng)該不會,這人武功平平,論才智也不夠出眾,但是他的雷魄,絕對是百里挑一,甚至不遜色于我的飛云,你的鷹魄,依我看應(yīng)該是冰焰大家族之人。
“不是吧,比我的鷹魄還厲害,你也太抬舉他了吧?!?br/>
連云冷笑道:“你以為你的鷹魄有多厲害,在吸血蠶絲之下能堅持多久,三小時還是五個小時不斷氣?我見到他的雷魄時已經(jīng)過去一個晚上了雖然已經(jīng)非常虛弱,但是依舊雙目凌厲,這種雷魄可是很不多見啊?!?br/>
“這么看來這個子陵的確有問題,但是這里已經(jīng)是冰焰王城之內(nèi),別說他,就是路查也不敢在這里動手,況且他也應(yīng)該不知道小姐身份才對?!?br/>
連云看了眼白鷹難得的認同道:“你說的對,不過以防萬一還是讓人今晚提高些警惕,多布置些人手”
白鷹笑笑:“這你放心,今晚我會整夜守著譽兒的?!?br/>
連云點了點頭道:“恩,后半夜我會來替你的?!?br/>
“別,我一個人就好,用不著你,譽兒怎么著也是我女人,我女人我護著。”
連云冷笑一聲:“你女人?譽兒說的?白鷹我勸你腦子最好放清楚些,別毀了譽兒名聲才是,這里是冰焰,你也是大人了,還以為小孩子扮家家呢?!闭f完拂袖離去。
白鷹看著連云離去的背影,不甘的叫道:“黃連云,你這是嫉妒,嫉妒知道嗎?別以為王喜歡你譽兒就也會喜歡你,我告訴你譽兒是我的,我的!”說完怒沖沖的抓起桌子上的茶杯也不管誰喝過的便猛的灌了下去。
說實話白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更或者是慌了,從黃譽回來的那天起他便開始慌了,雖然他一直都自我安慰的告訴自己譽兒是在和自己置氣,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黃譽確實變了,有時候他都覺得這個黃譽都不是那個黃譽了。
白墻銀瓦,印著清晨的陽光煞是明亮,此刻的凝雪一身黃色的盛裝,走在琉璃面的地板上,一步步的邁向那莊嚴的王座。
“哈哈哈哈,早知道星洛的黃三小姐美貌出眾,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來看座?!?br/>
王座上是個五十歲多歲的中年人,留著一把絡(luò)腮胡子,倒也容光煥發(fā)的樣子,那精神頭比起黃譽父親倒還真是強了不少的樣子。想來年輕時也是英俊瀟灑吧。
看到凝雪一行到來,連忙從王座上站了起來,笑著對凝雪說道:“來來,黃小姐一路辛苦,坐坐坐?!?br/>
凝雪笑著點了點頭,然后依著賀凡的交代對著冰焰王鞠了個躬后淡淡的笑道:“多謝冰焰王,要說一路還真有些不太平,倒也還好出發(fā)的早總算趕在老祖宗壽誕前趕到了,難得一路欣賞著冰焰大好河山倒也不覺得累”
冰焰王笑著點了點頭??粗┳潞笥终f道:“難得黃小姐來我冰焰,實乃冰焰之幸,改明兒定好好帶小姐逛逛才是??上锹逋跷茨芮皝?,還真是遺憾啊!”
凝雪點了點頭:“父親也萬分的想念冰焰王,來時還特地囑咐譽兒要向冰焰王問好,本來他老人家想親自過來跟您聚聚奈何他老人家最近身體抱恙實在不宜出遠門,星洛又正值多事之秋所以只能由晚輩代為問候冰焰王,冰焰老祖宗了,還望冰焰王不要怪罪才是?!?br/>
“哈哈哈,哪的話,星洛王客氣了,小姐能來是我冰焰之幸,哪來怪罪之說啊!”
凝雪輕輕點了點頭只見冰焰王繼續(xù)說道:“聽聞小姐前些日子不幸遇到刺客,身受重傷,我還著實擔心了一番,想著星洛王老來得女,別是又后繼無人才是,如今看小姐安然歸來,大難不死,星洛必有后福啊?!?br/>
“承蒙冰焰王惦記,那些個殺手確實刀刀欲致我于死地,所幸譽兒命大,但也一身功力盡毀怕是今生不能習武了?!?br/>
“不能習武又有什么干系,治理國家靠的是智力和能力不是,一個女孩子打打殺殺有什么好的。”
“冰焰王說的是?!?br/>
……
有時候凝雪真的不得不佩服賀凡,似乎所有的一切他都能預(yù)先知道似的,和冰焰王的對話雖然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但是好在先前和賀凡練了好些遍,凝雪倒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她還真有說瞎話的潛質(zhì)的呢。
“蒼天啊,終于可以好好放松下了,那個冰焰王東一句西一句的,還真是好不煩人呢?!?br/>
“哎呦,我的小譽兒啊,噓,別亂說話哦?!闭f著趕忙捂住凝雪的嘴。“看你剛才表現(xiàn)那么好,這回怎么就不注意了呢。”
“放開你的手”凝雪用力拍打開白鷹的手說:“我警告你哦,別動手動腳的,小心我對你不客氣?!?br/>
“我就動手動腳了咋的,我的好譽兒,還生我氣呢???”說著又蹭了上來
見他又要黏上來凝雪趕忙躲到黃連云的身后,“你還來,你還來!走開啦!”
說著還不忘偷偷瞟了眼前面的黃連云,只見他皺了皺眉頭終于生氣的說道:“夠了,白鷹你以為還在星洛呢,注意自己的身份?!?br/>
聽到黃連云終于開口教訓白鷹凝雪立刻得意的向白鷹吐了吐舌頭。
白鷹看著凝雪那得意的樣子立刻不罷休的想再沖上來不過想了一下還是覺得連云說的也對,只得不甘心的說道:“你就知道躲在連云背后,總不能什么事都躲到連云后面吧?!?br/>
“我就喜歡云大哥咋的?”
“你……”
“夠了,譽兒,別老是一副小孩子的樣子?!毖劭窗椌鸵俅螞_上來了,連云趕忙不滿的對著凝雪說道
“哦,知道了。”于是乎凝雪只能點了點頭,一副不情愿的樣子。
“哼”看到凝雪終于老實下來,白鷹卻好像并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冷哼一聲便率先離去了。
……
“云大哥,云大哥,你就那么聽你云大哥的啊,黃連云就那么了不起啊!"白鷹一邊憤恨踢著地上的石頭,一邊自言自語道“不對啊,我這是氣啥呢,譽兒以前不也老是躲在黃連云背后,最后還不是和我在一起了,我這么走了,不是給黃連云機會讓他乘虛而入嘛。”
貌似真的想通了什么似得白鷹笑著轉(zhuǎn)身打算去找黃譽,只是一些意想不到的人總是很會讓心情變得糟糕,正如眼前的人一樣。
“怎么鷹少?不認識我嗎?干嘛一副這樣的表情啊”曾控笑瞇瞇的看著對面似乎因為他而變得石化了的白鷹笑著說道。
許是沒有料到這么快就見到這位傳說中的路查王,白鷹先是呆了一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心里咯噔一下,不過好在白鷹也不是尋常人,這點應(yīng)變能力還是有的,只是嘴角稍微抽了抽便說道:“路查王?”
許是很滿意白鷹的這幅表情,曾控竟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就說嘛,鷹少怎么會不認識本王呢,白老爺子的兒子那可是個頂個的英雄,對了,怎么樣最近白老爺子身體可好???”
“多謝路查王惦記,父親身子倒也還算健朗,現(xiàn)在在家練練字,種種花草,日子過得也舒適?!?br/>
“哦,這老家伙倒會享福啊,真是讓我羨慕呢,等哪天有空定要上門好好討教一下養(yǎng)身之道呢,呵呵。”
想起黃譽所受到的傷害,再看著路查王那張?zhí)搨蔚哪槪椫鴮嵟宸约旱娜棠土?,居然還能在這里和他話家常。
“路查王是什么時候到的呢,早就聽說路查王會親自過來,沒想到居然來的那么早,我們小姐還想著要等路查王來了去拜見您呢,只是沒想到您先到了,還真是失禮了”
“咦,說的什么話啊,我們也才剛到而已,小姐?你說的是譽兒那丫頭吧,聽說最近遇到不少事呢,這身體又沒康復(fù),還舟車勞頓的,自然該好好在家歇著,星洛王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還讓她來那么遠的地方,真出了什么意外,星洛豈不是真的完了,你說是吧?!痹卣f完還不忘別有深意的看了眼白鷹。
要說比起黃連云白鷹或許是缺少了些什么,但是能被星洛王視為可造之才的白鷹又怎么會聽不出曾控這句話里滿滿的都是對星洛的嘲諷,只是現(xiàn)在的白鷹還是只能咬著牙說道:“路查王說的是,所以我現(xiàn)在必須去照顧小姐了,免得被一些宵小之輩欺負了去。還望路查王見諒”
說完也不去看曾控的反應(yīng)便自顧的離去了。
曾控看著白鷹離去的背影冷笑道:“年輕人啊年輕人,怎么就不明白就算黃譽暫時逃過一劫,星洛也是氣數(shù)已盡,白眉你倒是養(yǎng)了個好兒子啊,呵呵?!?br/>
這時曾雀似乎也知道了黃譽已經(jīng)活著進入冰焰王宮的消息,急沖沖的跑向曾控:“父親,黃譽怎么還活著,而且還見過冰焰王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曾控白了眼自己的女兒:“閉嘴,傳信讓天妖回來,一個個的都是干什么吃的。”說完便也拂袖離去。
…………
當黑夜降臨,大地蒙上一層漆黑的面紗,幽暗的樹林里卻不再寂靜。
“控,我好想你?!迸艘蕾嗽谀腥说膽驯?,不再年輕的面龐卻也蕩漾著點點春潮,嬌羞的模樣像足了十八九歲的姑娘。
男人低下頭親吻著女人的面龐:“二十一年了呢,這些年過的好嗎?”
聽著男人的問話,女人似乎覺著有些委屈的搖了搖頭:“你也知道二十一年了啊,沒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
男人似乎早就料到這樣的回答,淡淡的說道:“等著,我保證我很快就能帶你回去,我要讓你做我路查的王后?!?br/>
女人點了點頭,然后又緊緊的和男人相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