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早就知道?!背P辭一鞭甩到莫方姑姑身上,哀嚎聲瞬間在整個大廳里響起,楚鳳辭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所以,你憑什么要求我如今還事事聽你的呢?”
楚鳳辭說完,又是一鞭,甩在莫方姑姑的身上。
楚老夫人心里一顫一顫的,連讓侍衛(wèi)將楚鳳辭拿下的命令都忘了。
“??!”莫方姑姑痛苦的叫著,“老夫人,她是要反了…她是要反了呀!”
“反了?”楚鳳辭一腳將莫方姑姑踹暈,冷冷一笑,“我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你們逼我的。老夫人,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我心知肚明,你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想要懲罰我給我一個教訓(xùn),你心里清清楚楚,我心里更是明明白白,又何必說得那么冠冕堂皇?”
“你…好啊!好啊!果真是翅膀長硬了!”楚老夫人現(xiàn)在恨不得一刀結(jié)果了楚鳳辭,“本來今日老身只是想讓你學(xué)學(xué)規(guī)矩,可如今看來,不動用家法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禍從口出!”
楚老夫人說完,冷眼掃了一眼立在一旁的侍衛(wèi),冷聲吩咐道:“你們給我按住她!秋禾,你去領(lǐng)人去將府里所有的刑具提上來,今日我倒是要看看,是她的翅膀硬,還是我府上的刑具硬!”
“是,老夫人?!?br/>
侍衛(wèi)走到楚鳳辭身后,一左一右的按住她,而秋禾則帶人去取刑具。
楚鳳辭被按在地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老夫人,在動我之前,我勸你最好是考慮清楚。這尚書府的秘密,我知道得不多不少,可也足以讓整個尚書府在一夜之間成為整個皇都城的笑談。
國師大人和七皇子對我可能也算不上關(guān)心,我也不知道我出事后七皇子會怎么樣,可國師大人曾對我說過…如果我在府里出了一點點事情,他會叫整個尚書府替我陪葬!”
“你是在威脅老身?”楚老夫人愣了一下,眼底露出兇狠的光恨不得將楚鳳辭生吞活剝,“小七,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老夫人謬贊了,我的膽子一向是最小的,從前老夫人總是叫我膽子大一些,那時候我便將您的話當(dāng)做圣旨一樣記在心里頭,日日揣摩,果然皇天不負(fù)有心人,我揣摩了這么久,終于得了老夫人一回夸贊。”
“你…”楚老夫人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調(diào)整好呼吸,眼底歹毒之色卻更甚,她指著楚鳳辭,“殺了她!你們給我除掉這個不肖子孫!我們楚府,沒有這么不孝的子孫!”
楚老夫人話落,數(shù)十個暗衛(wèi)突然現(xiàn)身,原先大廳里的那些家丁和普通奴婢全被迷暈。
“小七,我本還想留你一條狗命在這世上,但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自尋死路,那老身就成全你!”楚老夫人說著,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她想從楚鳳辭的臉上看到恐懼、害怕、絕望,可從始至終,楚鳳辭臉上都保持著風(fēng)輕云淡的笑容。
“老夫人,您這么想殺了我,我怎么能輕易的讓您如愿呢?”楚鳳辭說完,打了個響指,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將楚鳳辭護在最中間。
護著楚鳳辭的人,明顯比楚老夫人派出來殺楚鳳辭的暗衛(wèi)多了一倍。
“你…你哪來這么多的…”楚老夫人說著,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他們放在你身邊的人手?”
楚鳳辭一腳將剛剛按著她跪下的兩個侍衛(wèi)腿上,兩個侍衛(wèi)猝不及防直接跪在了地上,她冷聲吩咐,“寒風(fēng),砍掉他們兩個人的手,鋸掉他們的腿!不要讓他們發(fā)出一點聲音,太吵!”
“是,主子?!?br/>
寒風(fēng)聲音起,在兩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就給兩人點了穴,刀落手?jǐn)嗤葦唷?br/>
頓時,大廳里鮮血橫流。
剛剛那兩個碰了楚鳳辭的侍衛(wèi),雙雙倒在地上,眼底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
楚老夫人震驚于楚鳳辭的狠辣決絕,手心直冒冷汗,連一句質(zhì)問都不敢了,先前的囂張和不可一世全都在這一刻化為虛無。
直到現(xiàn)在她才相信,楚鳳辭是真的變了,不僅變了,還變成了她完全不認(rèn)識的模樣。
若不是那張一模一樣的臉,若不是那習(xí)慣性聞到血腥味就皺眉的小動作,她都要以為楚鳳辭被人給換掉了。
她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她剛發(fā)現(xiàn)楚鳳辭的變化時,如果……如果那時,她內(nèi)心堅定的殺了楚鳳辭,而不是想著留著她給楚府鋪路,那么…就不會有今日的局面出現(xiàn)!
“老夫人,人都是要朝前看的。就算你再后悔,也不可能回到過去?!背P辭自然猜到了楚老夫人在想什么,她冷淡的瞥了老夫人一眼,“所以,現(xiàn)在…你還要殺我嗎?”
楚老夫人怔怔的看著她,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自己手里的棋子變成了毒蛇猛獸,竟然能反咬自己了?
“老夫人,你別不說話啊,我最是尊老愛幼,您是知道的?!背P辭拍了拍手,立即有黑衣人搬來一把椅子在她身后放下,她姿態(tài)優(yōu)雅的坐下去,雖然處于下方,卻宛如一個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不過,近日我有了一個新的優(yōu)點,那就是…人若犯我,我必誅之!”
“說吧,你到底想讓老身怎么做?”
楚老夫人不是傻子,她活到這個年紀(jì)了,自然知道楚鳳辭之所以能這么心平氣和的跟她說話,一定另有目的。
“不不不,”楚鳳辭搖頭,“怎么能是我想您怎么做呢?您應(yīng)該問問自己,您應(yīng)該怎么做。”
“什么意思?”
“老夫人是真不知還是裝不知?”
楚鳳辭拿著鞭子一下又一下輕輕地晃著,像是漫不經(jīng)心,卻讓楚老夫人心都跟著提了起來,心里升起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下一刻,就聽楚鳳辭說道:“就算老夫人裝作不知道也沒關(guān)系,您剛剛是因為誰而準(zhǔn)備對我下手,就將誰帶過來。您剛剛想對我做什么,就對她做什么,這件事兒就這么算了,否則…”
“你休想!”楚鳳辭話沒說完,就被楚老夫人冷聲打斷,“她是你的姐姐,你怎么能這么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