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徹底清掃完叛軍后,昭帝方才入殿查探上官皇后的安慰,“剛才他們可有傷著皇后?”昭帝見貨車及和霍顯都這里,不免有些吃驚,“霍夫人你們怎么也在這里?”
今日因著叛軍之事,昭帝對霍顯母女入宮之事,竟是一無所知,如今想來不由得驚起一身冷汗。幸好這回進來的是對上官皇后無害的霍顯母女,若是旁人只怕皇后早就一命嗚呼了。
不過昭帝的擔心上官皇后卻是一點也不知情,如今的她正滿心的著急,面對昭帝那關(guān)切的眼神,她恨不得立刻能尋個地洞鉆進去,“皇上恕罪,臣妾未能管教好娘家,才導(dǎo)致今日的局面,還請皇上賜罪?!?br/>
一想到自己父親的種種行徑,上官皇后是又后怕,又擔心。既怕自家父親真的在外頭傷了外公,又怕事后昭帝清算,自己父親難逃一劫。
只是昭帝現(xiàn)在沒有任何多余的興致去和上官皇后探討賜罪的問題,現(xiàn)在無論是宮里還是前朝,都亂成了一鍋粥。這正是他清理釘子,安插人手的好時機,趁著霍光無暇顧及,若是自己再不做些什么,豈不真成了那戲臺上的木偶?
看昭帝匆匆離去的背影,上官皇后到底還是沒忍住哭了出來,“外祖母,你說皇上他會不會殺了爹爹?”
這個問題倒是把霍顯難住了,倒也不是她不知道答案,而是她實在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回答上官皇后。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再明顯不過了,歷代君王對于叛臣賊子,可從來都沒有過好臉色。只是她終究還是不舍得傷了自己的外孫女,只好推脫道:“你別哭了,等我回府之后,問問老爺,看看能不能替你爹運作一二?!痹掚m然這么說,只是霍顯一早就明白,這事就算運作,也是沒用的。
如今她也只能對上官皇后多加安慰,以免她繼續(xù)憂愁下去,這么小的人兒,若是憂愁過度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許是有了霍顯的寬慰,上官皇后倒是沒多久就在霍顯的懷里睡著了,看著上官皇后睡著了還不愿意松開的眉頭,霍顯的心里頭就堵得慌。一等走了出去,霍顯就忍不住拉著霍成君的說哭道:“她還那么小?。∵@些本不該是她受的,一想到如今這幅局面,我當初就算打死也不會把月兒嫁到那狼虎窩里去!”
“母親慎言!”霍成君趕忙出口喝道:“那終究是皇后的娘家?!比粽f上官家是狼虎窩,那上官皇后不就是小狼崽子了?霍成君看了看自己的母親,無奈的搖了搖頭?!斑?,這宮里頭怎么人來來往往的?”
霍成君略帶狐疑的看了看那些來來往往的太監(jiān)宮女,皺眉嘀咕道:“莫不是出了什么事?”霍顯聽了當即就回道:“你問問不就成了?!闭f著就伸手將一旁的太監(jiān)攔了下來詢問,霍成君剛想阻止,以免霍顯打草驚蛇。
可是霍顯素來雷厲風行,不等霍成君阻攔,就已經(jīng)開口問道:“你們這忙忙碌碌的是干什么呢?莫不是宮里出了什么事?”
那小太監(jiān),雖不識得霍顯。但看霍顯的穿戴絕非普通人家,身邊跟著伺候的又是皇后宮里頭的人,趕忙小心應(yīng)對道:“回夫人的話,小人聽上頭的管事太監(jiān)說,這回叛臣賊子都打倒宮里頭來了。只怕宮里頭有不少原先賊黨的余孽,要清點人數(shù),除賊人呢!”
不得不說昭帝這招玩的實在漂亮,借著打擊余黨這個名號,明明白白的清理釘子,安插人手,這份心計,倒是不敢讓人小瞧了去。只是這打擊余黨,拔除釘子,安插人手,這一系列昭帝都做的這么順溜。反倒不像是臨時應(yīng)變,倒更像是早有預(yù)謀的模樣。一想到這點,霍成君倒是越發(fā)的覺得這個宮里不能久留了,當下就拉著霍顯急急忙忙的往回趕。
霍光一見到自己女兒和夫人,當下也顧不得什么莊重不莊重了,快步趕來問道:“你們二人可無恙?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霍顯笑著答道:“老爺,你看我和成君都好好的,哪有什么事??!倒是你,這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的可傷著你了?”
“自是沒有,顯兒你沒事就好,你可知道一聽聞那叛臣賊子趁亂攻進咱們家,我這心都揪了起來?!闭f著霍光就忍不住將霍顯一把摟到懷里,生怕霍顯又丟了。
看著自己那一把年紀還在拼命秀恩愛的爹娘,霍成君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眼睛都快瞎了,媽蛋!老爹你寵媳婦也有個度吧!你看看你把你媳婦逗寵成什么樣了?人家最后把整個霍家都玩完了??!呃,不過從目前霍光看霍顯的眼神來看,霍成君莫名有種就算霍顯當著霍光的面吧霍家折騰散架了?;艄庾疃嘁膊贿^是說霍顯兩句,然后自己繼續(xù)努力,重振家業(yè)。#有一個戀愛腦的爹好煩惱啊#
就在霍成君的心里彈幕都快把整個霍府都淹了的時候,霍光終于注意到了一旁的女兒,“成君,你怎么樣,怎么呆呆的站著,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如果沒有不舒服,就不要在這里打擾你爹娘恩愛#
“爹,我沒有什么不舒服,只是今日進宮,見到了些許怪事,有些想不通罷了?!弊鳛橐粋€單身狗,霍成君覺得就算眼前的兩個人是自己的爹娘,自己也有必要將他們暫時拆散,不然她的眼睛就真的要被閃瞎了。
霍光雖對霍顯頗為戀愛腦,但是人家智商高,一聽霍成君的話就明白,這里面肯定有文章。一想到自己只有努力工作,才能讓媳婦為所欲為,霍光還是很毅然決然的暫時告別了霍顯,同霍成君去了書房,“成君,你剛剛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女兒只是覺得今日宮中無論什么事情,都進行的太過一帆風順,面對反賊的突然襲擊,這宮里頭就像是早有準備一樣?!被舫删囊馑际窃倜黠@不過了,那就是昭帝很有可能在今天之前,甚至更早就知道了上官桀謀反的全部過程,只是一直不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