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這是團伙作案,張昊楠只是兇手之一。也有人說這種時間上的巧合就像背影一樣,不能成為判罪的證據(jù)。
而多數(shù)人覺得綁架案的主犯是神秘人,孫家凝是他送來的可能性最大。
但當汪海峰問起兇手意圖時,他們又都鴉雀無聲了。兇手為什么留著孫家凝性命又將她送來刑警隊?
沒人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汪隊長,我們收到消息,工廠女尸案的兇手已經(jīng)落網(wǎng),這是不是真的?”
“說來聽聽。”霽雨跑到汪海峰面前,指著張昊楠焦急地說:“汪隊,能不能借這人用一下?”
“我……不確定……”見周圍的警察紛紛皺眉,孫家凝連忙解釋,
“其實我看見的只是背影,剛才他路過門外時看到的也是背影。張隊長,能不能讓他站起來轉(zhuǎn)過身背對我們?”汪海峰撫摸著下巴想了想說:“知道了,等廁所回來我會親自帶他過去的?!弊詈笸艉7鍥Q定對張昊楠的DNA重新取樣鑒定。
不過這事要在暗中進行,表面上依然維持現(xiàn)有的審訊程序。雙管齊下。
希望能把整個案件查個水落石出。
“張副隊長,有消息稱你們又對協(xié)助警方報案的證人動用了私刑。這是不是真的?是因為上次在楚龍旅館對他懷恨在心?還是說刑警隊向來都喜歡如此審案?”思量中,身后響起朝這邊而來的奔跑聲。
汪海峰減緩前進的速度,扭頭向后望去。來人是行色匆匆的霽雨,他邊跑邊喊:“汪隊,請等一下。”十分鐘后,在汪海峰和羅川的帶領下,張洪義帶著霽雨,孫家凝則在之前同張洪義對話的女刑警的攙扶下齊集詢問室。
而此時江浩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了。汪海峰始終沒有為難他,也沒上手銬,更沒讓他更換囚服。
因為連他都覺得事有蹊蹺,還有不少疑點無法解釋??上堦婚獰o法提供更多可以自證清白的證據(jù),而重新采集鑒定DNA又要花費不少時間,因此就算汪海峰真想同意他的請求也會阻礙重重。
更何況所謂的疑點只是猜測罷了,DNA鑒定報告依然起著決定性作用,憑它就已經(jīng)可以結(jié)案了。
“我……不確定……”見周圍的警察紛紛皺眉,孫家凝連忙解釋,
“其實我看見的只是背影,剛才他路過門外時看到的也是背影。張隊長,能不能讓他站起來轉(zhuǎn)過身背對我們?”汪海峰很想刨根問底將所有事都查個水落石出,但自從二組在楚龍旅館落入罪犯精心設計的圈套里,引來社會鼎沸的輿論,上頭便下達了限期破案的死命令,留給刑警隊的時間寥寥無幾。
現(xiàn)在的張昊楠還是最大嫌疑人,即使存在疑點也不能為他洗清嫌疑。汪海峰沒有接口,這種巧合確實來得很不自然。
他忽然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如果將案發(fā)伊始至今整個過程看成一場舞臺劇,所有人都在其中扮演某個特定的角色,那么是否就有一個推動故事發(fā)展的幕后編劇,正以上帝視欣賞著他的杰作。
如果這個人真的存在,必然不是張昊楠。這是醫(yī)生的原話,汪海峰從中聽出了名堂。
楚靈很可能是在目睹兇案后被人催眠并灌以錯誤的時間地點,才會出現(xiàn)那些看起來低級的自相矛盾的敘述。
不過催眠者需要很強的專業(yè)能力,這種事絕不是一個外行隨便想想就能辦到的。
那么張昊楠是否會有這樣的能力?是夜,汪海峰做了許多離奇古怪的夢。
“張副隊長,有消息稱你們又對協(xié)助警方報案的證人動用了私刑。這是不是真的?是因為上次在楚龍旅館對他懷恨在心?還是說刑警隊向來都喜歡如此審案?”汪海峰停下腳步,不明就里的羅川和張昊楠也跟著停了下來,三人同時轉(zhuǎn)身看向霽雨。
“他可能和121連環(huán)綁架案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