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咋的.師兄你也不想想看,他們要是來一個人,驚龍或許還能掙扎一番,嘗試著逃走去搬救兵;
但是你看看來的都是些什么人,尤其是領(lǐng)頭的馬亮師兄,更是內(nèi)門驕驕者之一,有著先天五重巔峰的強大實力,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驚龍不將名額交出來還能怎么辦?”
楚天龍帶著滿臉的悲憤與不甘,當眾向大家坦露著自己心中的苦水與無奈.
“如此說來,這一切全都是真的了?難怪驚龍師弟你之前會那般暴躁,當眾和張勇師弟發(fā)生了劇烈沖突呢,這下我們大家明白了.
放心,待我們大家歸去之后,我王超必會如實將真相相告張勇師兄知曉,并竭力化解你們二人之間的誤會!”
看著楚天龍這幅垂頭喪氣,卻又一臉不甘的為難模樣,王超在心中已經(jīng)相信了楚天龍的說詞,并且還自行腦補了楚天經(jīng)與張勇結(jié)下梁子的前因后果.
“咳...咳,還是你王師兄善解人意?。@龍就納悶了,同樣都是內(nèi)門師兄,可這做人的差距咋就這么大呢?馬亮師兄,你真得很讓人失望??!”
王超突如其來的腦補之語,差一點沒有讓楚天龍一口唾沫及時咽下,生生的將自己噎昏了過去.
眼前這位王超師兄,簡直是太可愛了有木有?楚天龍已經(jīng)打心眼里喜歡上了這位有點兒缺心眼的師兄!
“什...什么?楚驚龍,你放你娘的大狗屁!你個垃圾何時將名額交到我們大家手上了?
媽的,你交給我們大家的不過就是一個一文不值的爛牌子而已罷子,老子現(xiàn)在就將它還給你!”
眼看著因為楚天龍的煽風點火,使得一向都是以中立處世的王超等人也被強行拖下眼前潭渾水時,馬亮這下徹底的怒了.
咻
說話間,馬亮迅速伸手入懷,將之前他們花費龐大代價方才從楚天龍手中換得的那枚令牌,想也不想的就向著楚天龍扔了過來.
“馬亮師兄,你這是做什么?這枚令牌真是一個好東西啊,你怎能說不要就不要呢?驚龍向你保證,你馬亮師兄,還有你們這群瞎了狗眼的白癡們,一定會為自己今日的沖動而后悔終生的.哈哈哈...”
看著馬亮扔向自己的漆黑令牌,楚天龍并沒有直接伸手去接,卻是一邊放肆的譏諷著馬亮他們,一邊任那令牌從自己耳旁飛過,徑直向著臨近的器道峰飛了過去.
時機恰到好處,器道峰峰主器癡,因為一個煉器手法不對,連日來遲遲不能成功煉制出地階凡器而心煩意亂,今日終于強忍心中沖動,從煉器室走出來散心.
而就在這時,人在路上走,禍從天上來,器癡剛剛走下器道峰,一枚漆黑令牌便是適時從天而落,最后準確無誤的砸在了他的腦門之上!
“放肆!本座在宗門之內(nèi)行走,竟然也有人敢出手偷襲?哼哼,這天劍宗是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了嗎?”
以器癡的強大實力,自然能在第一時間知曉偷襲之人的方位于何處,于是乎,器癡一邊憤然咆哮著,一邊邁著沉重步伐向著楚天龍他們大家走了過來.
“你們在場之人,誰人能告訴本座這枚令牌歸何人所有,剛剛又是何人出手偷襲的本座?”器癡陰沉著臉色,目光從大家身一掃而過后道.
“該死,怎么會這樣子呢?這下慘了!”
馬亮沒有想到自己隨手丟出的令牌,最后竟然會巧之又巧的砸中了器道峰峰主本尊,這個劇變讓馬亮驚恐不已,滂沱汗水一瞬間就濕透了他身上的所有衣衫.
固所周知,天劍宗有一怪一癡,一怪是性格怪癖,行事讓人難以琢磨的丹道峰峰主老毒蟲歐陽博;一癡不是別人,正是眼前這位以煉器而癡,自稱器癡的器道峰峰主器癡是也.
而無論是丹怪也好,還是器癡也罷,這兩位大佬沒有一人是一個善茬子,平日里行事,你若不惹到他們身上還好,一但真招惹到了他們,其后果絕對是慘烈至極,即便最后僥幸不死,也要硬生生地脫下幾層皮來.
只是很快地,當馬亮看到器癡手中高舉著的那枚熟悉令牌時,他心中瞬間有了應對之策,不加思索地就開始了禍水東引!
“回器峰主,此物的歸屬者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外門新入門記名弟子,楚驚龍這個膽大包天的狂徒.眼前此人,就是楚驚龍!”馬亮帶著滿腔的仇恨與憤怒,用手指著楚天龍說道.
“外門記名弟子楚驚龍,剛剛內(nèi)門弟子馬亮所言是否屬實,此物果真是為你所有?”有了馬亮的親自指引,器癡的注意力一下子就成功轉(zhuǎn)移到了楚天龍的身上.
“回器峰主前輩,此物原本的主人的確是小子無疑.但是在一個多時辰前,內(nèi)門弟子馬亮師兄,已經(jīng)花費代價將令牌交易過去,剛剛用令牌偷襲你的,就是馬亮師兄親手所為!”楚天龍不慌不忙道.
“住口楚驚龍,你別跟本座說你們交易不交易的,本座就只想知道一個結(jié)果,此令牌你究竟是從哪里拿到的?記住,本座想聽真話,你楚驚龍膽敢有半字不實,本座必親自出手滅了你!”
楚天龍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如實之言,器道峰峰主器癡非但不領(lǐng)情,反而還將其徹底的激怒并當場爆發(fā)了出來.
“哈哈哈,看到了沒有楚驚龍?這就是你個雜碎做壞事的下場.媽的,得罪了器峰主,明年今日就是你楚驚龍的祭日!”
看到宗門六峰之一的器道峰峰主器癡親自向楚天龍發(fā)難,馬亮心中已經(jīng)完全能夠預料到楚天龍的悲慘下場,這讓他忍俊不禁,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當場放聲大笑了起來.
“聒噪!本座在和他楚驚龍講話,那里有你個垃圾從旁插話的資格?給老子滾遠點!”
事非絕對,馬亮臉上笑容剛剛舒展,還沒有等到其徹底綻放開來時,談話被打斷的器癡不樂意了,想也不想的就對著馬亮的臉龐就是重重一個耳光.
霎時,伴隨著一道清脆而又極其哄亮的巴掌聲落,幸災樂禍的馬亮就被器癡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遠遠的抽飛出去!
“咳...咳,那啥,楚驚龍小子,煩人的蒼蠅本座已經(jīng)替你將他趕走了,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本座答案了.這枚令牌你究竟是從何處得來的?
還有,煉制這枚令牌的高人你可曾知道他是誰,可否幫忙介紹我們大家認識一下呢?拜托了!”
一巴掌強勢抽飛先天五重巔峰修為的馬亮后,器道峰峰主器癡瞬間像換了個人似的,竟然滿臉堆笑的巴結(jié)起了楚天龍.
這個突如其來驚人轉(zhuǎn)變,讓楚天龍一時之間居然沒有反應過來時,直接呆在了一旁!
不過楚天龍沉默不出聲,一旁看戲許久的楚夢瑤卻是已經(jīng)憋不住,徑直從旁接過了話題:
“瞧器前輩你說的,那里有什么高人不高人的,這枚黑不溜秋的令牌,根本就是我弟弟從夢瑤這里要的材料,隨手煉制出來哄騙人的小玩意罷了,那里有器前輩你說得那么嚴重!”
“什...什么?夢瑤丫頭,你剛說什么,你說...你說這枚令牌...,這枚令牌是楚小子他..他隨手煉制出來的對不對?老天,這怎么可能??!
楚小子,不,應該是楚小友才對,小友,老朽這里有現(xiàn)成的煉器材料,可否請你當場煉制一下呢?”
說者無意,聽者卻是非常的有意,陡然間聽到楚夢瑤這句下意識的說詞,器道峰峰主器癡瞬間震驚到了極致;
打死器癡他都不會想到,自己手中這枚煉器手法特殊,讓自己念念不忘的令牌,會是眼前這位看起來稚嫩,行事卻是放縱不羈的小家伙親手煉制的?
要知道楚天龍煉制令牌所用的手法,根本就是失傳已久的上古煉器術(shù),這對煉器成癡的器癡來講,就是一個最為制命的(誘)惑,容不得他不激動與興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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