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武匪首在三不管地帶打了一場火拼。
和越后本地小混混打架不同,他是帶著兩百多個人,精密的軍械,和別人打了一場戰(zhàn)爭!
最終突進老巢,用一發(fā)火箭彈,送敵首見了上帝。
順理成章地,他收下了敵首的地盤。
有了地盤,有了錢,有了人,他從牙莊的小地痞,一躍成了三不管區(qū)的一號大人物。
之后,他又搭上了老白男的線,把生意做到了地球的另一端。
一來二去,錢越來越多。
他也不干別的,只做一件事。
擴軍。
瘋狂擴軍,是人就要,來人就發(fā)槍。
武連長,也逐漸變成了武匪首。
打壓同行,挑起戰(zhàn)爭,不斷收攏地盤,他越做越大,隱隱有了和巴頌首領分庭抗禮之勢。
至于潘氏,便是武匪首的情婦。
武匪首沒有結婚,情婦多得數不完。
但潘氏,是跟著武匪首最久的女人。
潘氏的來歷也很迷。
武匪首退伍回了牙莊時,潘氏便跟著他。
那時候的潘氏,還是個孩子。
潘氏跟了武匪首二十年,除了武匪首路過時會睡她一晚上以外,平常根本不會和她見面。
但武匪首的眾多情婦中,只有潘氏掌握了生意。
李清寒不過是個幫巴頌辦事的小角色,雖然錢多得用不完,但武匪首這樣的大人物面前,他還是大氣都不敢出的。
他心頭清楚,巴頌一定不會因為他,去得罪武匪首。
所以,李清寒才會忍著潘氏在河防市做生意。
我還想問點什么時,車停了下來。
河防市最大的飯店,樂天飯店。
李清寒出現,門童當即迎了上來,微笑鞠躬后,方道:“李老板,樓上508包間,有人在等您。”
他嘆了口氣,整理衣領后,遞給了門童一張十元美金。
爾后,他看著我道:“走吧,楊兄弟,用你們國家的話來講,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br/>
跟著他上了包間,在大門口便看到兩個身著迷彩服的壯漢。
壯漢抬手攔住了我們,李清寒尷尬地笑了笑,平舉雙手,任由大漢搜了身。
我也被搜了一遍,手機,鑰匙,皮帶,所有可以當武器的東西,全被大漢刮走了。
爾后,才放我們進了包間。
進去后,便見著一張大圓桌。
主位上坐著一個四十出頭的迷彩服漢子,他身上散發(fā)著一股肅殺之氣,僅是看一眼都覺得心頭發(fā)慌。
想來,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武匪首。
他的右手邊,潘氏抱著他的胳膊,笑出了一朵花。
潘氏的身后,是站著的舒月。
他的左手邊,亦是一個迷彩服男人,這男人看起來五十好幾,一只眼睛蒙著眼罩。
他吃東西的手,比正常人厚了許多。
看起來,就像兩個手掌疊在一起一般。
他嚼了兩口雞腿,唔了一聲,接連點頭,嘴里不停的同時,還向武匪首伸手示意,讓武匪首也吃吃看。
武匪首微微一笑,擺了擺手。
二人看起來,關系不錯。
但在我的視角里,獨眼男,極其恐怖!
這是白天,他身后竟然飄了兩個魂魄!
兩個魂魄直勾勾地盯著我,仿佛要把我看穿一般!
武匪首又吃了兩口菜,并未搭理李清寒。
李清寒只能很尷尬地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此時,那倆魂魄,其中一個動了。
它俯下身去,對著獨眼男耳邊輕聲說了什么。
獨眼男抬起了頭,看我的眼神有些詫異。
爾后,他笑了笑,指著我道:“小家伙,你過來一下?!?br/>
我本不想去,李清寒不斷拉我褲腿,眼神暗示我過去。
無奈走過去后,獨眼男示意我坐在他身旁,爾后用他那兩個手掌厚的大手,輕輕按住我的后頸位置。
他貼著我的耳朵,小聲道:“我的兄弟說,你看得見他們?”
我埋下頭,不想回答。
他卻突然暴喝道:“看著我!”
被他一激靈,我抬起頭時,與他眼神交匯。
突然間,覺得他的眼睛里,宛如藏了星辰大海一般美妙。
在那片海洋中,全身都舒暢得不行。
他的聲音再度傳來。
“你看得見他們嗎?”
那聲音極其悅耳,仿佛初戀輕聲的呢喃。
初戀……
舒月!
一想到她,我陡然清醒了過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獨眼男見狀,伸手輕輕拍了拍武匪首,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直至此時,武匪首方才放下食物,搓了搓手,對著李清寒道:“過來坐?!?br/>
李清寒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接連坐了三次椅子后,方才坐了下去。
“聽說,你劫了我的貨?”
武匪首將手帕一放,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輕輕放在了桌上。
看著那把手槍,李清寒猛吞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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