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還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白道友,你竟然將自己的子嗣托給一個廢物,還真是……”卻在這時,原本就只有婦人和小狗的洞府中,卻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哼,淮老怪,你這話什么意思,小白跟隨此人多年,早就有了感情,難道奴家真打算拆散他們不成,倒是奴家覺得你淮老怪打奴家子嗣的主意,還真是居心叵測?!眿D人聽到聲音后,臉上的表情頓時沉了下來,冷哼一聲,帶著一絲不悅,對著山洞中某處說道。
洞府中,一處角落之中,只見一團青光閃現(xiàn),一位身穿墨綠道袍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那里,此人出現(xiàn)后,嘴角帶著濃濃笑意,絲毫沒有對剛才的話語負(fù)責(zé)的模樣;而看到這中年男子的出現(xiàn),那婦人懷中的小狗,不免一陣咬牙切齒,對其怒目而視。
“白道友,其實在下前些年游歷世間時,沒想到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血脈,靈根也不錯,這才帶他上山修煉,這小子也算是機靈,短短五年光陰,便筑基有成,已經(jīng)修煉二十載,已經(jīng)是那筑基中期的煉期士,鮮有對手,如今他正在閉關(guān)修煉,打算沖擊筑基后期,而做為長輩,老夫曾答應(yīng)過他,給他一只天地靈族當(dāng)做靈獸,這不,前不久聽說白道友的子嗣失而復(fù)得,這才厚起臉皮來此討要,不過道友放心,老夫并不是那吝嗇之人,老夫帶來的東西一定能讓白道友滿意,至于道友的子嗣歸老夫的子嗣后,老夫定然會傾心照顧,別的不敢說,與那散修相比,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那道人斬釘截鐵的對著婦人說道。
“哼,淮老怪,你們?nèi)俗暹€真是臉皮厚得,竟然連自己的子嗣也拿出來交易……”婦人話中有話,一臉諷刺的說道。
“白道友這說的是哪里話,老夫也只是為了彌補白道友的損失罷了,倒是讓老夫感到奇怪的事,白道友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交易,為何又讓那愣小子去尋找地蓮精、火飛木和牡荊子三味藥材,并且都需要三百年火候,這些對于我們這些金丹期的煉氣士來說雖是易如反掌,可對于他們這些筑基期來說,卻是難于登天……”道人卻是岔開話題,朝那婦人問道。
“哼,奴家什么時候答應(yīng)過了,我只是說考慮一下而已,現(xiàn)在考慮好了,雖然你提出的條件很誘人,不過虎毒不食子,奴家也要遵照自己子嗣的意見,這不,奴家想出了一個折中的主意,如今這三味藥材奴家確實沒有,不如就讓他們兩個小輩比試一番如何,誰想找來,奴家的這子嗣便歸誰如何?”婦人卻是嘴角一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哼,這再簡單不過了,老夫看不用比了,這小東西還是讓老夫直接帶走吧,那三味藥材稍后老夫便派人送來就是了?!钡廊艘宦牐旖且粨P,立刻開口答應(yīng)下來。
“哼,淮老怪,奴家話還沒說完,奴家是說讓他們兩個晚輩比試,可礙不著我們兩人什么事,如果你的子嗣連這點要求也做不到,奴家看你們還是放棄吧?!眿D人聽后,不免輕笑一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白道友何必多此一舉……也罷,就讓他們兩個小輩比試吧,老夫不管就是了,憑他一個散修,能有什么作為。”道人開始還想繼續(xù)爭辯,可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一口答應(yīng)下來,接著,只見這道士虛空一彈,只見一團火光閃現(xiàn),轉(zhuǎn)眼之間便不見了蹤跡。
此刻,正當(dāng)那雪麟豹與道人打賭之時,方平也已經(jīng)出發(fā),朝那傳立國趕去,如今的方平,卻是臉上露出一絲不安之色,好似感覺到有什么不妙一般。
“前輩,剛才你說的可是真的,還真有一位金丹期的煉氣士潛伏在山洞之中?莫不是他要對雪麟豹不利不成。”方平朝楚恒問道,其實那雪麟豹與道人還真是低估了方平的能力,方平身邊可是有楚恒這么一個元嬰后期的煉氣士存在,雖說法力已經(jīng)沒有,可洞察力卻是非同一般,早就發(fā)現(xiàn)了那道人的蹤跡,也自然告訴了方平,方平當(dāng)時聽到這個消息時,雖說心中一陣翻騰不已,可表面上還是表現(xiàn)出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事后,這才來朝楚恒問了起來。
“哼,你當(dāng)老夫吃飽了撐著沒事干,騙你不成,依老夫看,你小子又被別人算計了,地蓮精、火飛木和牡荊子三味藥材只是三百年火候,他們怎會沒有,還需要你跑這一趟干什么?!背懵牶螅幻饫浜咭宦?,毫不客氣的對著方平說道。
“哎,前輩,可能那雪麟豹也是在考驗晚輩,怎么說那小狗也是他的子嗣,自然不愿意交給一個有其他心思之人,反正也只是在訪市中購買,沒什么大不了的,到時候小心一些就是了?!狈狡揭桓奔葋碇畡t安之的模樣。
“小心,這三味藥材都需要三百年火候,你可知有了三百年火候的藥材就是那些固元期煉氣士也爭著搶,我怕到時候也再小心也是白費心思而已?!背愫眯牡膶χ狡教嵝哑饋?。
“哎,前輩,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了一步了,難道就此放棄不成?!狈狡綄χ阏f道。
“放棄,這倒不至于,怎么說也是一只天地靈族,可遇而不可求,對于你以后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何況老夫也好奇,他們到底在算計你小子什么。”楚恒嘴角冷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而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方平覺得楚恒這話中有話,不免開口問道:“機會,什么機會,前輩能否……”
“小子,天機不可泄漏,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記住了,可能的話一定要按照那只雪麟豹的要求,好好的收集這三味藥材。”楚恒對著方平說道。
說完,兩人便不再談這個問題,而是轉(zhuǎn)向其他,還和往常一般,一路行來,方平時不時的朝楚恒請教一些關(guān)于修煉的心得與游歷的見識,這也使得方平的見聞越來越廣,遠(yuǎn)高于同階煉氣士的原因。
同一時刻,傳立國的北面,與割界山相隔萬里,有一處山脈,連綿萬里,巍峨蜿蜒,這山名曰須巫山,山頂直通云霄,常年云霧縈繞,景色秀麗,不僅如此,山中靈氣濃郁,不失為一處修煉的好地方;但如今這巍峨的須巫山中卻只有一個門派,只有那益陽門坐落在山中,身為傳立國的大派之人,自然有著自己的顏面;須巫山中有一處獨立的山谷,山谷中四季如春,景色如畫,不失為一處桃花源,而這處卻是被山中命令禁地的地方,不經(jīng)允許,外人不得入內(nèi),如有違抗,可以先斬后奏,不外乎,這處山谷是益陽門中一位金丹期煉氣士修煉的地方;而此刻,卻見那彎彎曲曲的山谷小路上,卻有一二八年華,楚楚動人紫衣女子,緩緩的走在小路之上,看其修為,不過只是那筑基中期而已,可一路無阻,并沒有人敢來管此人,女子本就是愛美之人,只見她獨自一人在百花叢中翩翩起舞,引來不少彩蝶,而時不時的摘采那路邊的野花,更顯得美麗不可方物。
卻在這時,只見山谷中一道火光閃現(xiàn),片刻后,那女子看到這火光,卻是輕咦了一聲,伸出那芊芊玉手,火光好似受到指引一般,一下子落到了那女子手中,靈識浸入其中,立刻知道內(nèi)中所述。
“哼,祖爺爺真是說話不算話,明明說好給我找一只天地靈族當(dāng)做坐騎,現(xiàn)在可好,又要否認(rèn)了,不過比就比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難道我還真不如那散修不成,祖爺爺,你看好了,這次可是我自食其力,你可并沒有幫我?!迸硬幻饫浜咭宦暎谥朽恼f道,而說完后,這女子也沒有猶豫,芊芊玉手一轉(zhuǎn)之下,手中的一個玉鐲自動遁出,見風(fēng)就長,女子縱身一躍,**雙足,坐在了那玉鐲之上,玉鐲頓時沖天而去,不見了蹤跡。
半年后,須巫山中,有一處訪市,訪市頗為熱鬧,而且井然有序,訪市中有明文規(guī)定,無論是是何等修為,或是與他人有著什么深仇大恨,只要進入訪市,就不能打斗,違者自然是難逃一死,要知道這訪市可是由那益陽門開設(shè),自然是要對此負(fù)責(zé),同時也要顯示那打牌的威嚴(yán),不過這一條剛提出來時,始終是有人不把此當(dāng)一回事,于是乎,還是該怎么就怎么,直到震怒到益陽門的高層,立刻施展道法,一連滅殺了幾人,這才穩(wěn)住了局面,也因此,訪市一直有次序,同時也因為此,成了不少人的避風(fēng)港,可是在訪市中為了對付這些人,也自然有所規(guī)定,必須繳納靈石,住在客棧之中,要不然的話,訪市中的巡視弟子可以要憑借手中的令牌,趕出訪市,要知道進入訪市中可以需要先繳納靈石,獲得在此逗留的期限。
這日,只見訪市牌坊之下,人來人往,一派祥和之貌,人群中卻見一人,一頭銀絲倒束身后,一臉虬髯的大漢,身穿淺藍(lán)俠客裝,正順著人流,朝訪市中走去;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方平,盡管這須巫山離割界山很近,可方平趕路也不免花了半年的功夫,這皆是歸功于割界山中的妖獸,割界山不同于云霧山,妖獸可以說是云霧山的幾倍,方平也是破費了一番功夫,這才走了出來,不過也因此,他也獲得了不少妖獸材料;作為散修,方平一貫小心,自從走出割界山后,方平一路喬裝打扮,到小訪市中尋找需要的三味藥材,不過卻是一次次的讓方平鎩羽而歸,三百年火候的藥材,那些小訪市中怎會有,即便是內(nèi)中的一些密市,也同樣一無所獲,隨之,方平又一想,自己有乾坤圖在手,何不買一些種子,花些日子便可以培育而出,可即便是如此,也一樣讓方平失望,還是沒有,這不,打聽到這益陽門就在附近,便只身來此。
走進訪市,方平是感覺這訪市非同一般,四處都有地攤在叫賣,一家家店鋪更是多不勝數(shù),琳瑯滿目的物品堆積如山,其勢力卻是不是他一路走來的那些小訪市可比的,與當(dāng)日在白家莊的訪市,也是不遑多讓,不過方平此行目的明確,也沒有多看,先去一些攤位上問了一番,再去小一點的鋪面上問訊,可還是讓他鎩羽而歸,同樣沒有三味藥材的種子,不過,他身上的那些收集來的妖獸材料和合縱下來收集來的不少別人的東西,也已經(jīng)賣了個七七八八,讓他賺了一筆,至于沒有那三位藥材的種子,方平也同樣購進了不少藥材的種子。
三味藥材的種子小鋪面沒有,方平也只能朝內(nèi)中的一些大店鋪看了過去,這不,方平正在一處五層樓的閣樓下面觀望,只見這閣樓上正書“益陽樓”三個大字,明眼人一看便知,這便是益陽門自家的產(chǎn)業(yè),在方平看來,這里十有**一定會有自己需要的東西,于是便走了進入,還和往常一般,自然有著那些小廝來迎接,不過這些的小廝卻是換了,不是以前的凡人,而是煉氣士,竟管只有那煉氣期,可一樣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方平容貌變化,可修為也只是降到筑基初期,結(jié)果同樣。
片刻后,那些煉氣期的小廝便將方平指引至二樓,讓方平安坐,奉上香茗,便去尋那些總管去了,要知道如同方平這種筑基期的煉氣士,還不是他們可以應(yīng)付的;方平坐在座椅上,品著手中的香茗,舉目四望,卻見屋中坐了六位修為和他一般的煉氣士,一個個盛氣凌人,并沒有交談,自顧自的干著自己的事,不過其中卻有一女子最為吸引人,這女子不僅貌美如花,修為也不簡單,已經(jīng)達到了筑基后期,不僅如此,女子身后更是站著一男一女,兩人皆是筑基初期的修為,可卻不敢安坐,而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女子的身后,不時的注意四周,好似怕隨時會有人出手一般,可想而知這女子的身份。
不過讓方平不知的是,這女子正是與他一同爭雪麟豹之人,原本得到傳音符,自然要比方平要早一些行動,可這女子出生不一般,乃是益陽門中金丹期煉氣士的后人,尊貴好似千金小姐一般,即便是修煉,也是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大把大把的靈丹妙藥供奉,少有出來,也因此,這女子竟管比方平早一步行動,可沒見過世面的她,還真是碰了不少釘子,可以說是連山中訪市都不知在什么地方,一時發(fā)起小姐脾氣來,非要自己找到不可,這不,花了不少日子四處亂轉(zhuǎn),還是一無所獲,逼不得已之下,也只能傳書給自己的長輩,那金丹期煉氣士一見,氣就不打從一處來,生怕會輸,這才偷偷的傳音兩人帶他來此。只是這些方平不得而知而已。
“喲,原來是淮大小姐駕到啊,真是失敬,失敬,其實淮大小姐需要什么直說就是了,奴家找人送去就是了,何必勞您辛苦一趟。”這時,卻走來一個風(fēng)韻猶存的婦人,嘴角帶笑的她,也不理會其他人,而是先來到那女子旁邊,一副討好的模樣,對著那女子說道。
“怎么,你認(rèn)得我?”女子好奇的說道。
“哎,淮大小姐說哪里話,都是自家人,怎會不認(rèn)得,不知淮大小姐需要什么,奴家一定給大小姐上等貨?!眿D人繼續(xù)對著女子說道。
“那好,祖爺爺說了,給我找一只天地靈族當(dāng)坐騎,而今日來此,也是為了地蓮精、火飛木和牡荊子三味藥材,用這三味藥材換取那坐騎,你看看有沒有,快給我準(zhǔn)備一些,記住了,都要三百年火候的,要是沒有,回頭看我讓祖爺爺如何罰你?!迸恿⒖毯敛华q豫的開口說了起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在此的眾人聽到這女子如此說,不免都側(cè)目過來,好奇的朝女子打量起來,好家伙,開口便是天地靈族,還真是大有來頭;方平也自然也朝女子看了過來,只是心中卻是另外一番想法,沒想到這女子所需要的東西正是自己需要的,莫非她也與此事有關(guān)不成,特別是女子開口閉口都是不斷的說那祖爺爺,這更讓方平心中一陣翻騰不已,莫非當(dāng)日楚恒所說的那金丹期的煉氣士就是這女子的祖爺爺不成。
“小子,你算是遇到對頭了,看來此人內(nèi)中必有蹊蹺?!背愕南敕赡芤才c方平不謀而合。
“哎,前輩,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可能事情并非像我們所想的這樣,只是巧合而已?!北M管如此,方平還是不敢相信,心中不斷的在勸說自己,只是他也知道有些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