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瓷,“江長老,還有他的徒弟,一并完好無損的送回來?!?br/>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的男人笑出了聲,“1換2,算盤打得倒真不錯?!?br/>
“你們的其他人,全都不要了?”顧瓷反問。
孫長老猛然之間抬起頭來,瞪大了眼睛。
顧瓷這句話分明就是在給他們大祭司下套,實際上,這里的人已經(jīng)死的只剩下他這一個了。
其他的人,就算有還活著,那也是茍延殘喘,變成了對他們組織來說在沒有用處的廢人。
可是關(guān)于這些顧瓷都沒有提,反而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在言語之中暗自表現(xiàn)出了他們極感和他們換人,是她們極感占了便宜的意思!
只不過孫長老也十分的清楚,若他說出了實情來,大祭司不一定會為了他一個人和琴協(xié)做交換……
畢竟……他們組織想要再培養(yǎng)出一個和他一般實力的人,太過容易了。
相反的,琴協(xié)失去一個江長老和一個內(nèi)閣的大弟子,對于琴協(xié)來說,是一種十分沉重的打擊。
而且孫長老的心里面也十分的清楚,若是單打獨斗不用任何的其他手段,那么就算是10個他,也沒有辦法對江長老造成威脅的。
這,便也是琴協(xié)的底蘊所在!
只不過,思索片刻,孫長老還是決定要將這個事情告訴大祭司。
然而,也就是他遲疑的這一個瞬間,當(dāng)他再想要開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嚨已經(jīng)仿佛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再發(fā)出任何一個音節(jié)來。
孫長老用力用得成張臉都變得通紅,他的雙手不斷的抓著自己脖子的地方,想要發(fā)出聲音來,然而無論如何,都是徒勞。
于是,孫長老只能眼睜睜的聽著顧瓷繼續(xù)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忽悠,“你這里,怎么也該得是有五六十號人吧,真的不要了?”
孫長老對著顧瓷怒目而視,額頭上面青筋爆起。
他顫顫巍巍地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去搶奪顧瓷手里面的手機。
然而,顧瓷只是腳步一挪,便輕易的躲開了他的手。
隨后,覃云綺樂呵呵的從孫長老自己的衣服袖子上面撕出一條來,將孫長老整個都給綁住了。
順帶著,他又把孫長老的嘴巴給堵住了。
只不過,讓他覺得有點奇怪的是,為什么孫長老剛才就一直不開口說話,只是一心想著要去把顧瓷手里面的手機搶過來,難道是怕對面的人聽不清他說話?
覃云綺心里面嘖嘖稱奇,但是手中的動作卻是沒有半刻停下來。
看著這一幕,老爺子倒是給了自己的便宜孫子一個贊賞的目光,這臭小子,總算是有眼力見了一回。
孫長老對著幾人怒目而視,更是氣的差點就這么翻一個白眼暈倒過去。
他原本就開不了口,說不了話,現(xiàn)在被堵住嘴,那就更加說不出話來,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機會。
想到大祭司在見到顧瓷所說的他們的人是一地已經(jīng)橫躺在地上的死尸,孫長老的心里面就是一陣陣的發(fā)苦發(fā)涼。
如此,倒不如他現(xiàn)在立馬就死了。
可是偏偏若說方才的時候,他還有自殺的機會,但是現(xiàn)在他的口被堵住,手也被綁住,就連自殺,都已經(jīng)變成了一種不可能的事情……
而在另一邊,大祭司自然是不可能知道顧瓷這邊的情況,也不知道他的人實際上已經(jīng)變成了一地的尸體。
思索片刻之后,他便答應(yīng)了顧瓷的要求。
“我可以答應(yīng)你的要求,你把孫長老和我的人帶到西郊4號工廠,在那里,我們進行交易。”
顧瓷卻是沒有同意大祭司的這個提議,她不冷不淡的開口說道,“不行,來琴協(xié)交易?!?br/>
聽到這話,大祭司在電話那頭冷冷的笑了一聲,反問著開口說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琴協(xié)想要趁著交易的時候,將我的人一網(wǎng)打盡,順帶著帶回你們的江長老和他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