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柔的驚叫瞬間將三人都拉回了神思,紛紛朝著那邊望去,心中皆有不可隱藏的緊張和恐懼,好在只是墜下了一部分后又停了下來,這令三人都微微舒了口氣。
顏傾城平時做事一向警惕,奈何今天一下子看到了兩個絕色美男子,一下子便沒了抵抗力,也瞬間忘記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好在他剛才觸動的機關(guān)還不至于讓那繩子被切斷。
只是苦逼了顧柔,一連兩次驚嚇,尼瑪,這是玩蹦極么?
她都擔(dān)心今天沒有被摔死就先被嚇死了。
此時此刻,顧柔真的很想兩眼一翻暈過去,至少不管一會是生是死都不會有壓力,奈何最近營養(yǎng)良好,在古代這段時間心臟也被鍛煉出了一定的強度,導(dǎo)致剛才在那樣的驚嚇中,她都沒能暈!
天吶,誰能懂她受的折磨!
“你到底想怎么樣?”宴絕厲色看向顏傾城,聲音中隱隱帶了些焦急的情緒。
顏傾城的名號他不是沒聽說過,但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沒想到,他竟然會到邊關(guān),還看上了顧柔,將顧柔給抓了以此來威脅他。
顏傾城笑的一臉蕩漾,扭著腰道:“哎呀,樂師就是懂風(fēng)情,認真生氣起來的樣子都這么有魅力!”
在場眾人:“.…..”
宴絕眉頭厭惡的一皺,任是誰被一個男人用這種眼神和惡寒的語氣對著自己,只怕心里的感受也好不到哪去。
至于蘇湛,在無極門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并且蘇湛向來習(xí)慣選擇性的無視。
沒有理會顏傾城的陰陽怪氣和不懷好意的眼神,蘇湛平靜問道:“你想要怎樣才放人,快說吧。”
顏傾城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劃過,笑意不減道:“放心,只要二位肯配合,本門主一定放人的,我還舍不得我的小可愛墜落懸崖呢!”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說道:“里面有兩顆藥丸,只要你們吃了,我保證立馬就放了她?!?br/>
“這是什么藥?”皺眉宴絕問道。
顏傾城神秘一笑,帶著一抹不可描述的深意,說道:“吃了就知道了?!?br/>
雖然顏傾城不說,可從他的猥瑣笑容里,在場的都能夠猜到那藥是什么東西。
畢竟顏傾城好的就是那一口,卻也忌憚蘇湛和宴絕的實力,這是什么藥,自是不必說了。
蘇湛接過藥,沒有猶豫的便吞了下去。
顏傾城自是興奮不已,還在被吊著的顧柔卻不由睜大了眼睛,我靠,蘇湛也不問清這是什么藥就吃了,尼瑪顏傾城這么變態(tài),要是……..
顧柔簡直不敢往下想去,也完全沒料到,蘇湛會這么果斷的便吃了顏傾城給的藥丸,可是,真的只有這么簡單,顏傾城就不會布置這么多了。
然而再接著,她卻瞧見宴絕竟然也同樣將藥吃了下去。
顧柔的心登時涼了半截,完了,待會可能要看一出年度搞基大片,而且各個還都是逆天的顏值。
那畫面想想就有點刺激。
最重要的是,她這么被綁在這里,要是看見了什么不可描述的,那也是蠻尷尬的。
然而顧柔顯然想多了,那兩人既然敢吃,那么便不可能中招。
“藥都已經(jīng)吃了,可以放人了?”
顏傾城點點頭,道:“按理說是這樣的,但是,一會等著藥效發(fā)作之后,本門主才好讓你們爽到天上去,到時候,你們可就不急著帶人走了?!?br/>
宴絕眉頭一皺,對于顏傾城這種不堪入耳的話有些難忍,畢竟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實在沒法接受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娘炮對自己有著這種想法。
他道:“顏傾城,既然我們藥已經(jīng)吃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先放了人,她會承受不住?!?br/>
他的目光擔(dān)憂的在顧柔身上劃過。
顏傾城猥瑣一笑,滿是深意的說道:“放心,她不會掉下去,一會承受不住的是你?!?br/>
“.……”
宴絕幾欲要動手,然而他清楚,只要他敢動手或朝顧柔靠近,便會觸動陣法和機關(guān),到時顧柔的安全便真的沒了保障。
換做任何人、任何事,他都可以豁出去,然而唯獨顧柔的性命,他不敢讓她有絲毫的差錯。
蘇湛開口道:“顏傾城,既然你想要的不是我們的性命,那么大可不必在這個地方,出了密林就是兩國幾十萬的大軍,時間拖得越久,對你越不利,到底何時放人,你應(yīng)該重新考慮?!?br/>
蘇湛的話似乎也提醒了顏傾城什么,他慎重的一思考,依舊嬉皮笑臉的道:“大美人說的有理,不過,讓本門主放人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們自愿被我下情蠱,并且你們兩個商量好一下,小可愛到底跟誰走呢?”
情蠱……..
在場的都知道這是什么,哪怕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顧柔,前世都在電視劇里看多了這種東西。
情蠱,便是受術(shù)者會愛上施術(shù)者的一種蠱術(shù),并且這種蠱一旦種下,無解。
顏傾城的猥瑣內(nèi)心在場的都不需要再懷疑什么了,可是他竟然相對兩個男人下情蠱,這簡直就是史上未聽說過,任憑誰只怕也接受不了被一個同性這樣控制。
更何況還是蘇湛和宴絕這樣的人物。
即便是一向淡定的蘇湛在聽見顏傾城居然提出這樣齷齪的條件時,眉頭也不由得不悅一皺。
顏傾城的猥瑣當(dāng)真是越來越甚了,當(dāng)初,他便應(yīng)該將他也同他的無極門給一并解決了。
除了情蠱,顧柔和誰走也是個極其容易迎來戰(zhàn)斗的題目。
顏傾城讓兩人來救人,即便是他放了顧柔,但最終也只能和其中一人走。
而至于顧柔到底是跟蘇湛還是和宴絕,不論她選擇任何一方,或者任何一人想要帶走她,恐怕另一人都不會同意。
顏傾城這明顯的就是不想這么輕易的放他們走。
顧柔的心也越發(fā)冰涼了下來,一開始她本來以為顏傾城也只是布置這些陣法暗器罷了,可沒想到,他居然還懷揣著更多齷齪的心思在等著蘇湛和宴絕上鉤。
她承認宴絕是她拖下水的,而顏傾城會讓蘇湛來,卻是出乎她的意料,但是,如果是為了救她,讓兩人這樣犧牲的話,她還是不要造孽了。
她雖然愛自己的命,不想被弄死在顏傾城這個娘炮手里,但并不是可以無條件犧牲任何人,所以,與其讓別人和自己一起糾結(jié)難受,不如自己解脫吧。
“你們走吧,不用管我了?!鳖櫲嵯露Q心,沖他們喊道,“顏傾城早就算計好了一切,今天不管你們怎么對他妥協(xié),他都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就算你們?nèi)酉虏还芪?,他也不會把我殺了!?br/>
顧柔的話音剛落,忽然感覺繩子又是一松,瞬間往下墜落一段。
“我擦!”顧柔破口大罵起來,她知道,這是顏傾城在懲罰她。
我靠,這個死娘炮,難道他不知道她再這么掉下去的話就特么真的要見閻王了!
蘇湛和宴絕的神色皆是一緊,方才顏傾城只是隨意的一動,便能輕易控制吊掛著顧柔的那根繩子,如果他們破陣沖過去,只怕還沒來得及到懸崖顧柔就已經(jīng)選掉下去了。
“放人!”蘇湛的眼眸微微一寒,語氣里是不容抗拒的威懾。
顏傾城只是回頭妖嬈一笑,看著在翻白眼的顧柔,歡暢的道:“小可愛,都說了不要亂講話,雖然本門主也十分舍不得你,但有時候啊——”
顏傾城話未說完,忽然感到身體一陣酸麻,被人點了死穴。
他一回頭,便瞧見蘇湛依然來到了他的跟前,方才,便是他趁著顏傾城不注意下的手。
顏傾城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大美人你……”
而以此同時,宴絕已經(jīng)從另一頭朝著那控制著顧柔機關(guān)與蠶絲繩飛身而去。
顏傾城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剛才給他們吃的那兩顆藥,除了有催情的作用,還能將內(nèi)力化解于無形,就是再厲害的高手也會中招,可是為什么這兩人吃了卻半點事都沒有。
這可是他無極們的獨家秘方,不是江湖上那些三流藥物,這樣的效果簡直就不科學(xué)!
眼睜睜看著他費盡這么大的功夫居然就這樣功虧欲潰了,顏傾城簡直都想哭,在宴絕即將觸碰到那跟蠶絲繩時,他大叫了起來:“別碰,那跟繩子上有機關(guān),一碰就會斷!”
宴絕及時收回了手,朝著顏傾城這邊往來,卻看見蘇湛正快速的直朝顧柔掠去。
以此同時,剛才被點了穴道是雖然有點延遲動作,但顏傾城還是飛快的追了過去。
宴絕忽然瞳孔一縮,并不是因為蘇湛或顏傾城,因為他瞧見一只利箭正從遠處的草叢中射來,而目標正是綁著顧柔的那根蠶絲繩。
宴絕沒有多想的便要上前截止那根箭,而顏傾城則下意識的想要上去給對方來個擁抱,于是…….
顏傾城和宴絕成功的撲倒一起,導(dǎo)致在顏傾城的碰撞下,那只箭矢插著宴絕的手而過。
蘇湛在碰到顧柔衣角的時候,蠶絲繩在利箭的射擊下應(yīng)聲而斷,手中只抓到了一片衣角。
顧柔連慘叫都還沒來得及就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