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都覺得戚娜然這次太過了,簡直不可饒恕,她都干了些什么,找人挾持,奸、污,放毒蛇,這都是毀人一輩子,害人性命的事!
他真的沒有想到,她已經(jīng)到了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
她瘋了!
捫心自問,這樣一個連本性都失去了的女人,他要來干什么!
他喜歡的女人可以不美麗,可以不賢惠,可以不聰明,可以性格不好,但不可以蛇蝎心腸!
戚娜然怎么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小時候那個單純,嬌蠻,可愛的,天天追著他跑的小女孩去哪兒了?
太陽越落越低,天邊的霞光也越來越少,暮色下的青尊大廈,墨綠色的外墻玻璃上還反著光,廣場上人來來往往,似乎都要回家或者奔著一個方向,他呢?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錯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
心口悶痛而堵塞!
他很清楚,他在意的是原來的戚娜然,不是現(xiàn)在這個毒婦!
也許只有讓她真正認識到牧少阡對她的無情,她才會明白,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變成面目可憎的樣子是多么不值得!
如果可能,他希望她變回原來的樣子!
……
牧少阡很晚才回來,陽九心知道他是去審問從酒店抓的那兩個人。
等他洗完澡,上床的時候,陽九心才問,“怎么樣?有沒有結(jié)果?”
牧少阡看著床上乖乖躺著等他的女人,心里就柔軟了,側(cè)身把她摟進懷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才道,“沒問出有價值的信息。他們倆都說,是那個跑掉的服務(wù)員給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攔住我的,具體為什么,他們也不知道?!?br/>
“一個酒店服務(wù)員怎么會有一大筆錢?”陽九心疑惑的問他。
牧少阡把腦袋埋在她的頸窩里,蹭了蹭,聲音含糊而疲憊,“只能抓到那個服務(wù)員才能有進展了!”
一夜無話!
第二日,牧少阡白天去上班,晚上還去審問那兩個人,同時指派更多人手去搜尋那個服務(wù)員。
這兩日,陽九心喝了不少補血養(yǎng)生湯,一開始,她也沒問什么,后來聽吳姨說,這些湯都是根據(jù)蘇小梅的方子讓廚房做的,說是不僅可以補血還能排余毒。
她的心里就有點膈應(yīng)了,但是喝都喝了,而且沒感覺到身體不適,心想,大概自己最近神經(jīng)太緊繃了,有點多疑。
到了第三天還沒有找到人,牧少阡不免有些暴躁,一個小小的服務(wù)員會上天入地不成?
為什么找遍了所有她能去的地方都找不到人?
她根本沒有出境,沒有買過飛機票,火車票,船票,無非就是躲在相鄰的幾個城市。
唯一的好消息是,醫(yī)院里的那個歹徒醒了!
雖然不知道劫持事件跟毒蛇事件是不是同一個人指使的,但是能查明一個是一個!
牧少阡立即過去,親自審問。
林碩已經(jīng)把基本信息問出來了,此人叫劉炳,沒有家人,是個小混混,以前因為搶劫,偷盜進去蹲過幾年,才出來一年。
牧少阡對他的歷史前科什么的不敢興趣,只想知道,是誰指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