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坡,阿春婆婆家里。
西門春當晚便在那里住了下來。至于她剛才說起的那句‘若說你就是這個杏花坡的一位普通的村婦,打死我也不相信啊’阿春婆婆全當是沒有聽見,便敷衍了過去。西門春也沒有再問。
只是當晚的時候,西門春也許是長途跋涉,也許是外套被扒走受了風寒。反正就是發(fā)燒了,而且渾身很燙。阿春婆婆是在天亮以后才發(fā)現(xiàn)的,夜里的時候只是知道她睡得很沉,以為是疲憊所致,便沒有打擾她。
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阿春婆婆做好了早餐去叫她的時候,她沒有起來。阿春婆婆才開始擔心起來。很快的叫醒她,扶起起床,給她喝了一碗熱水,而后道,“大妹子啊?你都燒成這樣了,夜里的時候怎么不叫我一聲呢?”
西門春只是笑笑,道,“住在這里已經(jīng)很打擾你了。若是再打擾,我自己都過意不去了。”西門春不知道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學會體貼人的?,F(xiàn)在的她無論做什么都喜歡從對方的角度思考問題。她常常在想,若是可以回到府上,定會善待那些下人。即使是安倩影和墨畫她也能寬容對待。
“村子南頭有一家藥鋪,醫(yī)術(shù)精湛。十村八村的人都喜歡去那里看病。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瞧瞧?!闭f著話,阿春婆婆便拉著西門春朝外走。
西門春本是不想麻煩她。看她執(zhí)意如此,自己也確實生病了不舒服,便跟在她的身后朝著村外走去。
村南頭。
當阿春婆婆帶著西門春站在那家藥鋪前面的時候,西門春疑惑的看著這家藥鋪。幾間普普通通的毛坯房,和其他的鄉(xiāng)村人家沒有任何的區(qū)別,唯一不同的便是門口掛著的那個大大的早已經(jīng)發(fā)黃的布簾,簾子上清清楚楚的寫了‘藥鋪’兩個字。西門春這才知道這里是個看病的地方。
她從來沒有用鄉(xiāng)村郎中看過病,不知道他們的手藝如何,也不知道能不能好。便試探性的跟在阿春婆婆的后面,敲了幾下木門,而后走了進去。
普普通通的院落里,打掃的很干凈,一股子濃郁的藥香味撲面而來。此時的西門春才有一種真的進入藥鋪的感覺。
“阿春婆婆,您來了?”一位十六七歲的姑娘快速的跑了過來,對著阿春微笑著打招呼,像是很熟悉。她長得很清秀,小巧玲瓏的很好看。
阿春婆婆點了點頭,而后介紹道,“這位是墨畫姑娘,別看她年紀小,醫(yī)術(shù)精湛的很,甚至是勝過她的父母?!?br/>
西門春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猛然間頓住,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身上的冷汗立刻便出來了。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么巧的事情?她也叫墨畫?這到底是夢還是現(xiàn)實呢?
“墨畫姑娘你好。阿春婆婆可是一直在夸你???”西門春快速的上前,走近了幾步,看著眼前的姑娘擔憂的問著,道,“我的名字叫安春,你叫我安大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