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家主送回去!”
“快些!”
一眾林家的護(hù)衛(wèi)抬著林霄沖進(jìn)了林家的府宅之內(nèi),很快林家府宅之內(nèi)便是變的混亂了起來,而那些丫鬟下人們等等,都是緊張的忙碌了起來,所有的護(hù)衛(wèi)們將林家府宅包圍的密不透風(fēng),以防止再有人來襲擊。
周清玉也是匆匆的從后院的方向跑過來,負(fù)責(zé)主持著林家的大局,她一面讓人們幫助林霄止住傷勢,一邊讓人去請林家?guī)н^來的大夫,同時自己則是把劉青櫻帶到了林家的議事廳之處,并命小優(yōu)為其安排廂房休息。
劉青櫻畢竟是劉家的大小姐,無論有什么情況,都不能怠慢了她!
“不用麻煩了,我今晚就等著?!?br/>
劉青櫻并不知道林霄的傷勢到底如何,但是林霄堂堂先天后期的實力,竟然被人砍了兩刀,而且現(xiàn)在又昏迷了過去,這傷勢估計的就是不低,這其中有不少自己的原因,劉青櫻哪里還有心思去休息?
“既然劉小姐有這個心,那我自然也不能拒絕,夫君對你還是……哎!”
周清玉看著一臉緊張擔(dān)憂的劉青櫻,尤其是那微微的皺起來的眉頭,還有那張精致嬌媚的臉蛋兒,心里露出了一絲絲的醋意,略微搖了搖頭,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便是帶著劉青櫻又回到了林霄治傷的地方!
雖然她吃劉青櫻的醋,但周清玉卻是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配合林霄,只能忍著,林霄現(xiàn)在對自己的態(tài)度確實不錯,但這些的前提,都是自己能夠給他的霸業(yè)帶來好處,并且無條件的支持他!
如果自己因為劉青櫻這件事跟他作對,自己這林家大夫人的位置,恐怕也就坐不了多久了!
“夫人,家主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一些皮肉傷,不會有生命危險?!?br/>
兩人在林霄所在的屋子守護(hù)了片刻,那里面的那名老大夫有些筋疲力盡的走了出來,恭敬的來到了周清玉的面前,他拱了拱手說道,頓了一下,又是補(bǔ)充道,
“不過雖然是皮肉傷,但家主的傷口卻是很深,尤其是手心里那個傷口,幾乎是傷了骨頭和筋脈,如果不好好養(yǎng)傷恢復(fù)的話,恐怕容易造成影響,家主是用刀的,這手上的力量最為重要,我希望夫人能夠給家主說清楚!”
“這手上的傷勢好之前,千萬不要用蠻力!”
“如果落下什么后遺癥,那對以后一輩子的武學(xué)修行都會產(chǎn)生影響的!”
“我知道了,多謝老先生!送客!”
周清玉知道這大夫說得不是真話,林霄就算為了在劉青櫻面前演戲,也不可能給自己造成那么嚴(yán)重的傷勢,不過她依然是表現(xiàn)出了極為擔(dān)憂的表情,送老大夫離開之后,立刻便是一路小跑的回到了這屋子面前。
“劉小姐,夫君這傷勢多少和你有關(guān)系的,難道你就在這里站著?都不肯進(jìn)去看看?夫君在你心里,就這般不重要?”
周清玉目光閃爍了一下,臉蛋兒上露出了淡淡的慍怒意味,低聲質(zhì)問道。
“林夫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跟你進(jìn)去!”
劉青櫻其實早就想進(jìn)去看林霄了,她心里早就已經(jīng)擔(dān)心的不行,但是這里畢竟是林家,林霄的正牌夫人周清玉也在這里,她如果表現(xiàn)的太心急的話,恐怕不會太好。
所以她才按捺著性子等著周清玉回來。
嘎吱!
兩女子輕輕的推開了那道緊閉的屋門,一起并排著來到了林霄的床榻之前,如今的林霄依舊是昏迷著,臉上的神色變的格外的蒼白,甚至連嘴角都是沒有多少血色,而床榻上,甚至連床邊的地面上,都有著不少的血跡,空氣中的血腥味道更是濃郁的不行!
“他不會有事的吧?”
劉青櫻這一次是真的被林霄的行為所觸動,她顫抖的盯著林霄,猶豫了一瞬,瘦削的身子有些踉蹌,有些無依無靠的抓住了周清玉的手臂,聲音里甚至帶著些許的顫抖意味問道。
“他不會有事的!”
周清玉目光微微閃爍的掃了心神恍惚的劉青櫻一眼,然后便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
“夫君這些年遇到了不少的生死殺戮,比這更危險的事情,不在少數(shù),當(dāng)年被李家刺殺,胸口上透了個窟窿,大夫都說沒得救了,他都活了過來,又怎么會死在這種區(qū)區(qū)小傷之下?”
“他……這些年過的很難嗎?”
劉青櫻聽到周清玉所說的這些事情,瘦削精致的臉蛋兒更是微微的恍惚了一下,有些凝重的盯著周清玉的臉蛋兒,低聲道,
“姐姐,您能不能跟我說說,我想知道!”
“你真的想知道?”
周清玉眉頭略微的皺了一下,然后深深的看了林霄一眼,輕輕的拉著劉青櫻來到了那距離床榻不遠(yuǎn)的桌子旁邊,她指了指椅子,兩女子一起坐了下來。
“反正夫君受了重傷,昏迷不醒,我也睡不著,就跟你說說這些年的事情吧!”
周清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給劉青櫻倒了一杯茶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目光里泛起了些許的低沉,還有心疼的意味,
“就從當(dāng)初的清水縣城說起吧!”
“當(dāng)初清水縣城有黑風(fēng)寨,又有南疆的兩個小部落,兩方面威脅著我們徐家,那時候,夫君還是我徐家的一個護(hù)院,為了徐家上下,他不顧生死帶著兄弟們和黑風(fēng)寨上的盜匪們廝殺,最終把他們殺了個精光!”
“而夫君也是被人看了三刀,在床上躺了將近半年!”
“后來,為了解決南疆那邊兒的生意,他拖著受傷的身子,和有熊部落的熊呈見面,為了打消熊呈的疑慮,也為了震懾熊呈,他一個人,什么人都不帶,孤身進(jìn)了有熊部落,那時候,我真的以為他會回不來……”
“再后來,我們到了禹州城,那里有三個大家族,李家,陳家,趙家,他們根本不歡迎我們,甚至處處掣肘敵對,給夫君穿小鞋,夫君為了林家,忍辱負(fù)重……多少次就差給那些老東西跪下了……”
“后來,夫君給南疆送貨,給李家劫掠,為了保護(hù)那批關(guān)系著林家生死的貨物,他才后天巔峰,就和李家的先天高手拼命,被一劍在胸口上戳了個窟窿,我以為,他那一次真的沒救了……但是他又活了過來!”
“再后來是陳家和趙家,他們聯(lián)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