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看著這一切發(fā)生的如此突然,張揚當場就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張揚就反應過來,并出聲詢問這道人的意圖,“前輩……”
可就在張揚剛出聲時,更為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就在這位道人的那一指白光快要落到骨化石手鏈上時,只見這骨化石手鏈像是活了過來一般,原本套在張揚手上的紅繩,則像血管一樣,收入了骨化石之內,并開始反抗起來。
這些變故過后,張揚只見他的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光幕,阻止了這位道人的那一指白光靠近。
這位道人看著這骨化石的反抗,并沒有過激的動作,只是溫聲道:
“已是死物,還有如此的怨氣,不過……老道并非他?!?br/>
不知是不是這道人的話起了作用,還是受其他的影響,只見隨著這道人的話音剛落,張揚眼前的光幕屏障消失了。接著,在這道人的那一指白光下,張揚手上的骨化石從他的右手腕上脫離了下來,開始慢慢飛起。
而就在張揚被這一切驚的目瞪口呆時,這位道人又是一指,只見已經(jīng)飛的張揚額頭高的骨化石,瞬間朝張揚額頭飛來。而張揚還未來得及閉上眼睛,這骨化石就落到了張揚的額頭上。接著,在這位道人的那一指白光下,骨化石開始慢慢的融入張揚的頭骨中。
好奇妙的感覺……
就在骨化石完全融入到了張揚頭骨內的一瞬間,張揚便有了一種自身似乎被補全了的感覺。
不過……
“??!”
就在張揚有這樣奇妙的感覺時,他卻立馬慘叫了一聲。緊接著,只見張揚雙手捂住自己的頭,痛喊了起來,“我……的頭!啊!”
至于這突然的變故是因何而起,則是因為就在張揚感覺到自身有什么東西被補齊后,便有無數(shù)的知識就像洪流一般,開始涌入張揚的大腦,張揚感覺他的腦袋就要被這些知識撐的炸裂了。
見張揚的反應,這道人嘆道:
“唉!還是太勉強了些……”
這道人說完,他又是抬手一指,便見一指白光照在了張揚的額頭上。緊接著,張揚腦內的那些知識洪流,便像是被大壩攔截了一般,被封印了起來,只留下了一小部分涌入了張揚那朵白色火焰中。
而張揚腦內的白色火焰,在接受了這些知識后,一下子便炸開了。不過很快,張揚腦內便如開天辟地一般,只見那原本炸裂開的白色火焰,開始慢慢的匯聚,最后在張揚腦內開辟出了一座念宮。
“呼……呼……”
等一切的反應都結束后,張揚坐在巨石上喘著大氣,另外,還慶幸著自己未死。當然,還好這位道人封印的及時,要不然張揚這時肯定已經(jīng)沒有腦袋了。
“如何?可有不適之處?!笨粗鴱垞P緩了一陣后,這位道人很和藹的問了一句。
被這位道人這么一問,張揚才開始檢查起自身。當然,通過張揚對自身的感知,他也發(fā)現(xiàn)自身有些不同了。最明顯的便是有了念宮后,他便能養(yǎng)念,而不是像以前一般,那如火種一樣的念力,用一點,便會少一點。
我這是進入文宗養(yǎng)氣境了吧!見到自己腦內的變化,張揚在心里欣喜的肯定道。
“晚輩一切安好?!睓z查完,張揚起身拱手一禮。
當然,張揚在剛才感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念宮中,還有一些知識等著他去消化,可張揚怕這位道人沒有這么多時間等他。
“你可有何疑惑要問老道?”這位道人點了下頭道。
那就太多了……張揚在心里回了一句,不過,現(xiàn)在張揚最想問的還是關于骨化石的事。
“前輩,為何剛才晚輩會有一種……像是自身被補全的感覺?”張揚有些疑惑,以及不確定的問道。
這位道人聽了張揚的問題后,等了一會后,才道:
“這世間。如人,不論王公,或百姓;如獸,不論妖物,或野獸。其實,都并非完整。當然了,老道也只會言語這么多……”
這!前輩你怎么說話只說一半……張揚在心里無力了一下。當然,張揚雖然對這位道人說的秘密很好奇,但張揚還不敢冒犯。
而張揚想到在剛才那處空間內,那些人爭奪的“圣骨”與他手腕上的骨化石很像,“前輩,剛才晚輩在那處空間內,見他們爭搶的‘圣骨’,可與剛才融入晚輩腦內的骨牌一般?!?br/>
“是,卻非是?!边@位道人十分玄奧的回答了張揚的問題。
這是什么答案!張揚聽了后,心里更加疑惑了。
看著張揚更加疑惑的臉,這位道人接著道:
“這些,將來你自會知曉,此時知曉并無益處?!?br/>
看來又是因為自己還不是大佬……張揚在心里吐槽道。
“那請問前輩,晚輩腦中那些知識,可還會危及晚輩的生命?!睆垞P拱手又問道。
剛剛的那些痛苦,可是讓張揚記憶猶新,所以張揚想知道,這些知識還會不會危機他的性命。
聽了張揚的問題,這位道人思考了一下,回道:
“十年內當不會有何危機,只需你在十年之內,將修為提升至圣人境,方可平安無事。此外,這些知識,也會在你提升修為時,不斷解封,為你所用?!?br/>
十年嗎!張揚在心里嘆息道。
就在張揚在心里嘆息時,這巨石又開始晃動了起來,比剛才那次的更加劇烈。
“前輩,這是?”張揚急道。
“呵呵……看來‘他們’是不想讓你與老道在待下去了,也好,老道這便將你送回?!边@位道人說著,張揚就被突然扔出了巨石,開始朝黑暗中墜落。
怎么回事!張揚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不知所措,不過張揚相信這位前輩應該不會害他,因為對這位前輩來說,殺死他,應該就和碾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因此,即便現(xiàn)在掉下這巨石,張揚還算鎮(zhèn)定。
而就在張揚快要掉出白光,接近黑暗時,張揚耳內又響起了這位道人的聲音,“哦……剛才老道忘記了,接下來,你若是想在十年內達到圣人境,那便去汴京吧!此外,也別忘了去見見咱們的那位皇帝陛下……”
伴隨著這道聲音的消失,張揚好像進入到了一片寂靜的空間里,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這塊漂浮的巨石上,當張揚消失后,巨石的晃動也隨之停止了。此時,只見站在巨石之上的道人,從周圍的虛空中,直接拿出了一個龜殼。而從這龜殼腹部上的字符看,就能判斷,這龜殼正是張揚擁有的那個。
“這是斷了他的財路了,也不知會不會被埋怨,哈哈……”
隨著這位道人帶著戲謔的笑聲落下,這片空間一下子就暗了下來,似乎這里的一切,又歸于了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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