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誰,可能是誰看沈玉不順眼吧。”徐東波沖方成笑了笑,隨手開了桌邊的電腦。
記者發(fā)布會是全程直播的,這會兒網(wǎng)上已經(jīng)炸開了鍋。
如果徐東波說的是真的,那沈玉怎么著也不該被放出來才對???
至于錄音到底是哪兒來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他們只需要知道錄音是真的,沈玉和洛喻想要害人也是真的就夠了。
光有這個東西還不夠,想要取證和找到兩個人的其他交易手段,警察也費(fèi)了好一番功夫。
等沈玉被抓的消息流露出來的時候,徐東波正出門打算赴約。
現(xiàn)在宋橋幾乎被所有的人都關(guān)注著,雖然先前只說了宋先生,但是查起來卻十分輕松。
大家默契的叫著宋先生,卻是疑惑起來沈玉為什么要整容跟宋橋相認(rèn),一時間眾說紛紜,玩笑的猜測著宋橋會不會是要繼承百億家產(chǎn),所以沈玉才想提前來套近乎。
徐東波坐在車子后面,刷到這條消息的時候,還輕笑了一下,只是很快又陷入了沉思。
如果……只是個假設(shè)的話,宋橋或許真的是豪門也說不定,不然怎么會有人大費(fèi)周折的想要接近宋橋,并且試圖擊垮他。
這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仇家心理了。
徐東波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卻還是給徐東陽打了個電話,“哥,現(xiàn)在是還有兩家不能確定是么?”
“秦、孟兩家?!毙鞏|陽揉著自己的眉心,這兩天跟秦時奕試探的時候,才覺得自己看不透這個多年好友了。
但秦家也是他最不愿意懷疑的對象。
“或許,”徐東波看了眼窗外,“我有個猜測,待會兒確認(rèn)一下再跟你說?!?br/>
“你下次先確認(rèn)了再給我打電話,”徐東陽氣的回了他一句,“你知道我現(xiàn)在多忙么?已經(jīng)一周沒睡好了?!?br/>
他至今還不知道秦時奕為什么要找人跟蹤他。
“哥,你該找個伴兒了?!毙鞏|波沉默了一下,語氣里帶上了幾分調(diào)侃。
像他最忙的時候,記著宋橋便又動力十足起來。
徐東陽跟著輕笑了一聲,他倒是想找,但手頭上這些事情壓著,哪兒有時間去跟人磨合,不過也不是一直忙下去。
他算了算時間,等徐東波回來幫他的時候,應(yīng)該就能空閑下來了。
電話剛掛斷,徐東陽就收到了徐東波的短信,而后更加頭疼起來。
這個事情如果是真的,那后續(xù)的麻煩更大了,不過宋橋現(xiàn)在也算是他們家的一員了,不管麻不麻煩都得管。
秦時奕的血樣想弄到并不難,難得是孟家。
徐東陽靜坐了一會兒,又把之前收集到的消息自己看了一遍,才給孟家如今管事的人打了個電話,“孟總?”
“什么事?”孟鶴刑猛地站起來,沖會議室的人打了個手勢,自己走了出去。
“就是突然想起來我們好幾年沒見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吃頓飯?”徐東陽聽著他態(tài)度冷硬,也只是無奈的繼續(xù)說著。
少年時期他跟孟鶴刑的關(guān)系是最好的,只是后來孟家突然搬走,而孟鶴刑先后轉(zhuǎn)學(xué)出國,跟他漸漸斷了聯(lián)系。
直到今年孟鶴刑回來,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看不透這個從前的玩伴兒了。
孟鶴刑低聲的回著他,“沒問題?!?br/>
等電話掛斷,他臉上才浮現(xiàn)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徐東波給徐東陽出的說的想法,正是讓徐東波去試一下另外兩家是不是跟宋橋有親緣關(guān)系。
他給徐東陽發(fā)了短信,低頭又問宋橋在哪兒的時候,姚貝貝才好奇的開了口,“徐哥,你什么時候有了個哥哥???”
“我不止有個哥哥,還有億萬家產(chǎn)等著回去繼承呢?!毙鞏|波唇角揚(yáng)了揚(yáng),隨口說著。
姚貝貝也笑了起來,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卻也不追問徐東波他哥哥的事情了,“那以后東哥多給我開點工資啊?!?br/>
“好說。”徐東波看到宋橋已經(jīng)訂好位置的消息,才收了手機(jī)。
他到餐廳門口,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徐東波把口罩帶上,下了車,又沖姚貝貝說了一句,“你開車先走吧,不用等我?!?br/>
“東哥明天見。”姚貝貝知趣的點了點頭,等徐東波走遠(yuǎn),便自己開車走了。
路上他又在街邊隨意吃了頓飯,才開車回家。
而此時,徐東波已經(jīng)在餐廳里宋橋面對面坐下了。
兩人坐在三樓的落地窗旁邊,宋橋目光在菜單上頓了頓,又遞過去給徐東波了。
“你自己點不就行了?”他們兩個人的口味彼此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也早過了需要客套的階段。
徐東波說著還是把菜單接了過來,而后抬頭看了宋橋一眼。
“就來兩份情侶套餐怎么樣,一份烤羊小排的,一份牛排?”
“我沒什么問題。”宋橋點了點頭,看著是侍應(yīng)生記下來出了包廂門,就打算低頭去自己的包里翻禮物。
徐東波起身坐到了宋橋旁邊,把他往里面擠了擠,兩個人共坐在一個卡座上,他才笑嘻嘻的開了口,“情侶套餐我也會做,下次可以在家點?!?br/>
外面偶爾吃也行,只是不比家里健康。
“不是你點的么?”宋橋捏著手里的盒子,紅了耳尖,還故作鎮(zhèn)定道。
徐東波可不相信他這話,如果不是因為宋橋看上了情侶套餐,自己就開始點菜了,怎么會再遞給他。
他沒挑破這件事,而是湊近了宋橋的耳朵,低沉的聲音里夾著幾分笑意,“我看你選的情侶餐廳,還以為你想……”
“就是聽姜妍說這家餐廳還不錯。”宋橋縮了下脖頸,往里面挪了些,把手里的盒子遞給了徐東波。
“都已經(jīng)點了,不用想那么多,這是合作方送我的禮物,你看看怎么樣?”
姜妍一個單身助理怎么可能對這種情侶餐廳有所研究,徐東波笑著,也沒繼續(xù)追問,而是把手里的盒子打開了。
深藍(lán)色的絨面盒子里,正躺著一支Z家的手表。
作為代言人,徐東波能輕輕松松的說出來這是哪一款,甚至連設(shè)計理念都清清楚楚。
把星辰和我都獻(xiàn)給摯愛的你。
徐東波臉色溫柔下來,咔噠一聲重新蓋上了盒子。
“不喜歡么?”宋橋有些忐忑,他想給徐東波送個禮物,今天的情侶餐廳也是特意挑選的。
兩個人雖然在一起這么久了,但是他們似乎都沒有交換過定情信物。
宋橋眼睛眨了幾下,他更想送戒指,但是徐東波拍戲又忙,只有在家才能戴,而且他也不確定徐東波會不會接受他的戒指。
手表就不一樣了,他選的這款價格也比較高,徐東波出席各種場合都能帶著。
而他……
“另一個呢?”徐東波的手在宋橋面前攤開,挑眉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我買了兩個?”宋橋脫口而出道。
這個系列也不是成雙成對的賣啊?
徐東波自然不會說他是看到的,他把盒子放在桌面上,攤了攤手,“我蒙的?!?br/>
即便是蒙的,宋橋也不得不把另一個拿了出來,先前的忐忑已經(jīng)變成了疑惑,徐東波是不是猜到了點什么?
“這款給你。”徐東波打開另一個看了看,才把藍(lán)色的盒子退了過去。
他手上這款則是另一個意思,與你共眠。
徐東波低笑了一聲,見宋橋還在愣著,便出口提醒著他,“愣著干什么?快幫我?guī)??!?br/>
“喔?!彼螛虿幻靼诪槭裁葱鞏|波要跟他換一下,但見到徐東波愿意帶上就很開心了,而且他買的都是男款,也沒什么區(qū)別。
就是他覺得藍(lán)色盒子的這款比較好看。
兩個人互相換著帶了手表,宋橋看著低頭正給自己系著手表腕扣的徐東波,心跳加快了起來。
默默的在心里念了三個字。
徐東波帶完手表,自然而然的在宋橋手上吻了一下。
這一餐吃的十分愉快。
只是此時的沈玉卻過的不太好,跟他入獄的還有他的助理,現(xiàn)在他根本沒辦法聯(lián)系外面的人,也沒辦法再向自己的少爺證明他是個有用的人了。
沈玉坐在地板上,揪著自己的頭發(fā),忽的聽到了有人通知他有為孟先生來探監(jiān)。
他臉上欣喜若狂,迅速跟著這人走了出去。
孟青義看了眼沈玉,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臉上的嫌棄之意毫不掩飾,“我這次過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既然做了,就早點認(rèn)下來吧,別讓不相干的人被你拖累?!?br/>
沈玉愣愣的看著他走遠(yuǎn),還沒回過神來。
兩日后,沈玉在牢房里自殺,死前承認(rèn)了他教唆洛喻的事實。
粉絲雖然惋惜,但也沒辦法繼續(xù)替他說好話了,只能委婉的說了一句逝者安息。
徐東波看到這條消息,手指動了動,問著身側(cè)的方成,“他這幾天有沒有見過什么人?”
“誰?”方成看了眼他的手機(jī),“我又不是看管他的人,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些事情?!?br/>
“不過,要是真有什么人見過沈玉,也該被挖出來了吧?”
徐東波若有所思,也有些人,是他們挖不出來的。
“別想了,今天的試鏡要是成功,你之前損失的時間就都賺回來了?!狈匠蓜裰?,臉上滿是興奮。
沈玉現(xiàn)在如何,已經(jīng)跟徐東波沒有關(guān)系了,兩個人曾經(jīng)在新人獎爭奪的時候離得最近,卻也在那之后,分道揚(yáng)鑣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男朋友他單身》,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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