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做夢都沒有想到,云墨居然會跳和她一樣的舞蹈!這個舞蹈只有她和編舞者知道,絕對不會有第三人知道!可是,云墨就這樣輕舞起來!她到底是跟誰學的?最重要的是,她這是在跳舞嗎?這樣的舞技她也有臉拿出來見人?就是隨便拉出一個丫頭,都比云墨跳的強!
“她到底是在干什么?這真的是在跳舞嗎?”
“這根本就不算是跳舞!云墨當真是侮辱了舞技!”
“難道她覺得在臺上隨意的轉上幾圈,扭扭腰,擺擺手,就是跳舞嗎?真是出來丟人現(xiàn)眼!”
……
“她真的是毀了這個舞蹈!表情這么僵硬,還跟不住節(jié)奏!這根剛剛柳小姐比起來,根本就是云泥之別!人可以自戀,但是卻不能自戀到沒有自知自明,在看過柳小姐那完美的演繹之后,竟然還不自量力的挑戰(zhàn)同樣的舞蹈,她是傻子嗎?這根自取其辱有什么區(qū)別!”
臺下已經‘亂’成一團了,一個‘女’子抵得上五百只鴨子,這里幾乎全都是‘女’子,吵雜的程度可想而知!
但是,情況已經‘混’‘亂’到幾乎要脫力控制,蘭老板還是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臺上的云墨,雙眸越發(fā)的有神,閃著耀眼的光芒,‘激’動的難以自制!
“哈哈哈!找到了!找到了!終于被我找到了!不枉費我辛苦這么多年,堅持這么多年!終于被我遇到了!”蘭老板孩子般的沖上了臺去,強行將云墨用在懷里,高聲大笑著,開心的手舞足蹈,往日那高傲、難以相處、不容侵犯的形象早就不知道被她拋到了哪里!
臺下頓時安靜下來,她們也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失態(tài)的蘭老板!加上她狂喜之時說的話,更是讓大家的心底涌出了濃烈的不安!尤其是柳禾!
“蘭老板,您這是什么意思?”柳禾看著把云墨緊緊的攬在懷里的蘭老板,強撐著笑容,暗自祈求千萬不要像她想的那樣!
“各位請回吧!我決定收墨小姐為弟子,并且,這是我的關‘門’弟子,從此以后,我不會再收任何弟子,大家也沒有必要再來我這里了!”蘭老板很是鄭重的宣布了自己的決定,但是,卻引起了眾人的質疑!
“蘭老板,理由!我們需要一個理由!你為什么選擇她!為什么你會選擇跳的那么蹩腳的云墨?你為什么選擇一個跳的那么差的人?”
“是?。√m老板總要給我們一個能讓我們信服的理由!畢竟剛剛云墨的舞大家都看到了!我想在坐的人和我有同樣的疑問,為什么你要選擇一個跳的如此不倫不類的人?”
“如果蘭老板真的要選的話,還不如選擇柳禾柳小姐!同樣的舞,柳小姐完成的非常的完美,讓人挑不出半分的‘毛’病來!可是云墨卻錯誤頻出,她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一點兒跳舞的樣子,就是一個行外人!你為什么要選擇一個這樣的一個人?如果你不能給我們一個讓大家都十分信服的理由,我們是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的離開!”
她們?yōu)榱私裉觳恢罍蕚淞硕嗌偬?,下了多少苦功,幻想著自己能夠成為那個能夠讓蘭老板破例的那個人!可是,這一切居然被一個聲名狼藉,人人都瞧不起的云墨奪走了,嫉妒,憤怒,一時間涌上心頭,她們怎么可能這么容易的就被說服!
“我是這里的主人,今天是我在選徒弟,選擇誰,不選擇誰,由我說的算!我不需要,也沒有義務向其他無關緊要的人解釋些什么,如果你們不愿意離開,那就呆在這里好了,蘭樂坊也是打開‘門’做生意的,只要諸位小姐結賬的時候不要賴賬就好了!”說完便轉身離去!
云墨被眾人那強烈的嫉妒的眼光深深的鎖住,一道道劇烈的電流在她的身上凝聚,柳禾已經氣得渾身顫抖,明明是同一支舞,她如此費盡心力的跳出來,蘭老板沒有一絲反應;云墨跳的如此不倫不類,卻被蘭老板當成了關‘門’弟子!她不服氣!不服氣!
云墨感受著柳禾那因憤怒而‘陰’狠的眼光,揚起勝利的微笑!這次,是我贏了!
柳禾居然被云墨氣得暈了過去!
云墨聳了聳肩,還真的是溫室里的‘花’朵,就這樣就暈了過去,也太沒有挑戰(zhàn)‘性’了!
跟著蘭老板的身后,走進蘭樂坊的深處,曲徑通幽,奇‘花’異草,亭臺樓閣,真的是美不勝收!難怪這蘭樂坊為眾多文人雅士所喜愛,單單就這風景,也足夠吸引人了,處處都是風景,處處都是詩情!這里簡直就是喧鬧的奚城安靜的天堂!看樣子,蘭樂坊日進斗金也不是夸張的說法!而,能撐起這么大樂坊的老板竟然是身前的‘女’子,如果在現(xiàn)代,這并沒有什么稀奇的地方,但是,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實在是不得不引人深思,耐人尋味!
“你在想些什么?”蘭老板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如有所思的云墨,輕聲問道。
“在想蘭老板是怎么想到要開一個如此雅致的樂坊!而且還如此的成功!”云墨輕笑著,沒有隱藏心中的想法。
到是蘭老板微微愣住,顯然沒有想到云墨居然會如此回答!而且用的還是如此輕松的口‘吻’,她居然一點兒都不緊張,不拘謹!“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什么在那么多才華橫溢的小姐中,我唯獨選中了你嗎?”
“蘭老板有聰明才智經營這蘭樂坊,又怎么會問我這樣的問題!”云墨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不刻意討好,也不故作清高。
蘭老板又是一楞,轉眼間大聲笑了出來,“是我愚笨了!我的最后一個弟子居然如此聰明伶俐,我也算是得償所愿了!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關‘門’弟子,我一定會竭盡我的所能傳授我的舞技!希望你不要讓為師失望!”
衛(wèi)子擎‘交’給她的任務,她算是完成了第一步!她需要一位有影響力、鎮(zhèn)得住場面的師傅!
云墨離開后,蘭老板就站在原地欣賞著周圍的茶‘花’!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如此聰明的‘女’子了!云墨聰明的讓她心驚!云墨沒有良好的舞技功底,只要學過舞的一看就可以看出來,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讓自己選了她!
蘭老板有一種自己的心里被人窺探的感覺!自己之前的那一番解釋,云墨理解的十分透徹,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一個有天分的苗子,不是一個舞技已經定型的人!她敢于冒險,舞了一曲和柳小姐一樣的舞,明知道自己跳的根本無法和柳小姐相比較,也一定會收到臺下眾位小姐的批評,鄙視!但是,云墨還是決定這么做,而且還在舞中添加了很多有意思的舞步,一些她也從來沒有見過的舞步,將天分百分之百的呈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
不都是說,這個世界上最難猜的就是人的心,最容易變的也是人的心??墒?,云墨卻將她的心思揣摩的如此透徹,這分聰慧讓人有些起‘雞’皮疙瘩!
云墨沒有回將軍府,而是來到了她從奚御繞那里要來到了鋪子,工匠們整個趕工,最慢三天,這里就會徹底的改頭換面,成為她的金母‘雞’!站在店鋪前,看著忙碌的工匠,云墨忽然從里涌出一種濃濃的喜悅感,這是他們姐弟安身立命的起點!等她有了銀子,無論是奚御炎,還是衛(wèi)子擎,都通通靠邊站!
“你需要的那一批瓷器已經燒制成功了,只要你帶著剩下的銀子就可以拿到貨!”奚御繞是來哀悼他最賺錢的鋪子的!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云墨一開口要的就是這個鋪子,這里本來是做‘玉’器首飾的,是整個奚城的小姐們最為喜歡的地方,說日進斗金都是謙虛了!但是卻被云墨硬生生的要了去,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但是,當她開口請求自己幫忙燒制瓷器的時候,他卻毫不猶豫的答應,甚至還幫忙找了工匠重新裝修店鋪!連他自己都覺得神奇!好像從知道當日見到的云軒是云墨的時候,當她拿著一摞子寫滿了識別‘唇’語的方法時候,他就變得有些奇怪了!這樣的改變讓他自己都覺得恐懼!暗自警告自己多次,一定要轉變心態(tài),可是,仿佛越是提醒,心中的感覺越是如瘋草一樣狂長!
銀子??!芳萱院的月銀已經沒有多少了,打著妙手空空的名義從將軍府順來的銀子幾乎都‘花’在了鋪子里和成品制作上,身上僅剩不到十兩銀子,根本就不夠付制作瓷器剩下的金額的!云墨正愁銀子的來源,忽然看到了對面大大的賭字,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仿佛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銀子在像她招手!如果此時奚御繞沒有站在她身邊,她絕對會直接沖進去!
云墨想的很好,計劃著換去辦成男子的模樣,再去賭坊,‘女’子去賭坊還是太扎眼!只是,沒有想到,她前腳剛會芳萱院,后腳云依和云孟兩兄妹就過來了,自從王嵐開始掌管這將軍府內院,兩人在府中也越發(fā)的放肆起來,任何的方面都趕超了云墨云軒這姐弟兩!這實在是不像是一個庶子庶‘女’該有的待遇!
“云墨,哥哥邀請了一些好友在醉香樓小聚,你也跟著出去見見世面!不要整天窩在房間里!你要多多聯(lián)系一些官家小姐,整的以后參加宴會連一個‘交’好的人都沒有!”云依一副施舍的口‘吻’讓云墨很不舒服!
“我身子不舒服,就不過去了!你們好好聚聚!”云墨想都沒有想,一口回絕!還有大把的銀子在等著她呢!
“云墨,不要給你臉你不要臉!你知道哥哥請的都是些什么人嘛?不是世家公子,就是官員的后代,這些公子身份可是高貴著呢,連云博大哥都過去打了個照面,你居然還拿起喬來!今天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不是哥的面子,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身份如此高貴的公子!”云依很是高傲,語中的鄙視刺耳的很!
“墨兒,依兒就是急‘性’子,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依兒其實也是好心,希望你能盡可能多的認識一些年年輕才俊,畢竟你已經及笄了,前些天的那些個傳聞已經是鬧得沸沸揚揚,依兒是怕沒有人上‘門’提親,怕你一輩子都嫁不出去,所以才這般的心急讓你多和這些前途一片光明的公子們接觸接觸!”云孟一改往日囂張跋扈的模樣,如果忽略語中那淡淡的嘲諷,他更像是一個處處為妹妹著想的哥哥!
“因緣是要天注定的,一切都是要看緣分的,我相信上天會給我安排一個愛我,懂我的男子!只是現(xiàn)在時間還沒有到,他還沒有出現(xiàn)而已!我就不打擾二位宴請貴客,先回房休息了!”天已經黑了,云墨直接下了逐客令,她可是還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去做!
兩人纏人的兄妹導致云墨比計劃之內晚出去半個時辰,但是,這并不妨礙她去賭坊贏銀子的心情。云墨對于可是很有心得,現(xiàn)代的時候,只要是任何有關于賭的事情,她從來都沒有輸過!這次是為了那批瓷器的銀子,拼了!
這個時間賭坊里已經人滿為患,看著這些種類繁多的賭桌,云墨選擇了來錢最快,最簡單的賭大小。她的身上只有十兩銀子,她需要的是一百兩銀子,一切可都要看這次的賭局!云墨的賭技可是神乎其神,她還從未在賭博中受挫!結果很是顯然,沒有半個時辰,她的荷包已經鼓了起來,賭大小的這邊也越來越熱鬧,很多人看這云墨手氣如此好,也都跟著云墨下注,云墨贏得十分開心,可是掌柜的卻越來越坐不住了,這人實在是太厲害了,估計已經贏了幾千兩回去,手氣好到十分過分!
云墨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乖乖‘女’,當然知道贏太多銀子會有什么后果!她也不貪心,差不多夠用了,就停手,進賭坊,絕對不會太貪心,否則你真的會血本無歸!更有甚至連命都陪了進去!
在掌柜的請老板來的前一刻,云墨已經拿好銀子,拍拍屁股走人,等賭坊的人反映過來,贏了他們那么多銀子的人竟然已經離開了,立刻追了出去,云墨哪里那么容易就讓對方找到,云墨就是黑夜中‘精’靈,穿梭于各條小巷子里,懷里揣著她方才的戰(zhàn)利品,向著將軍府的方向奔去!
只是,人總有喝涼水也塞牙縫的時候,而云墨就遇到了這種情況!看著一手拿著折扇的英俊男子,云墨再一次覺得有些流年不利!她怎么就進了柳家開的賭坊,怎么在跑路的時候就遇到了柳家的大少爺!老天也真的是愛跟她開玩笑!
“今晚月‘色’不錯,碰到柳公子真的好巧!”云墨開始尋找著逃跑路線,無論怎樣,都不能讓出今晚的戰(zhàn)利品!
柳觴淡然一笑,“當真好巧!”
真有幾分傾國傾城的架勢,如果是‘女’子,云墨不禁自行補腦柳觴穿上裝的模樣!還是覺得先行一步會比較安全,“柳公子慢慢欣賞月‘色’,我就不奉陪了!”
“拿了銀子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墨小姐還真的是讓本公子十分的震驚,居然連出入賭坊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看樣子禾兒的話也不盡是假的,你真的很缺銀子,連這種想法都做的出來!”柳觴擋住了云墨離開的路,很顯然,他不想這么快的就結束這次對話!
“這是我光明正大贏回來的!還是說你們柳家這么輸不起,連客人的贏來的銀子都要追回去?”知道‘插’科打諢‘混’不過去,云墨也正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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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說好了多更新一些的,可是無奈雪人一手掛著吊瓶,這已經是極限了!很抱歉!
雪人在夏天就是受罪了,中暑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