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楚耳在床上滾過來滾過去,在滾過去滾過來。直到啪的一聲從床上掉下去。
啊,楚耳痛苦的揪了揪頭上的頭發(fā),果然還是得去啊。
下樓的時候,獅子的母上早就把早飯做好了,狐貍已經開吃了。楚耳連看都不用看背對著坐著的身影,甚至連想都懶得想,那個家伙一定是一手湊著頭,一手拿著筷子,漫不經心的進食,這家伙的進餐習慣什么時候能改一改啊,這樣子不利胃的消化啊。不過,楚耳馬上按住自己冒出來的想法,干嘛替這個家伙擔心啊。楚耳伸了一個懶腰,總而言之,聞到了早餐香香的味道,心情好了不少。
楚耳坐到狐貍對面吃開早餐來,望著窗外,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的氣息就從開了一點縫的窗戶給透了過來。
這幾天已經連續(xù)起來看不到獅子的母上和父上的影子了,問狐貍狐貍也說不知道,吃完飯,便和狐貍一起出發(fā)了。
來到了比賽地點,山脈果然變成了一片雪城,有些地方的雪很厚,楚耳一走一陷的。
今天的人果然比昨天少多了,大概是參賽選手讓前來捧場的親朋好友都回去了吧?!芭铝说脑挘憔突厝グ伞背粗傉f道。狐貍的眼睛一直看向遠處,來的時候就一直沉默不語,現在更是連理楚耳也沒理楚耳。這讓楚耳很不適應,不過隨即楚耳就看到了耶克斯兄弟。
“楚耳兄”耶克斯哥哥離得老遠都打招呼道,因為雪一下整個山間都靜了下來,耶克斯的聲音傳的老遠。
“你們兩個看起來精神很好啊”楚耳拍了拍耶克斯哥哥的打胸膛。
“楚耳兄,我們兩個昨天回去,可是風光的很吶”耶克斯哥哥憨厚著笑著。
“整個家的人都替我們高興”耶克斯弟弟也不輸給他哥哥,嘴角都快趔到耳朵根了。
楚耳仰著臉看著他們興奮的揮舞著手臂,這兩個兄弟性格爽朗,仗義,楚耳和他們在一起聊天,總覺的熱血澎湃的。不過,楚耳哭喪著臉,說話說興奮了喜歡拍人這點能不能改掉,剛剛堪堪躲開一掌,一掌又啪的一下挨在了楚耳的左肩上,妹的,老子右肩上還生疼著呢。不聊了,再聊下去楚耳這條小命不保啊。
退出了耶克斯兄弟兩人中間,楚耳揉了揉肩膀,做了一個輪圓臂膀的動作,確認自己肩膀沒被打廢了。
還有,這不算讓楚耳頭疼的事,更讓人頭疼的是眼前這只狐貍,怎么跟他說話,他都愛理不理的,眼光更是放在一個地方沒有動過。
無聊,楚耳蹲在地上堆著雪人,心里想著不知道佐伊什么時候來。,說真的,對于佐伊能來,楚耳一直都抱著不確定的想法,佐伊走祭師這條路肯定是走不通了,那他怎么瞞著祭師過來呢。
有一搭沒一搭的弄著雪地上的雪,等到楚耳再次回過神來時,地上的雪球已經很大了。
楚耳的手早已經被凍得沒有知覺了,又紅又腫的,不停的搓手時,就聽到祭師那里宣布集合。
“我過去了啊,你在這里呆著”楚耳頭也沒轉的像背后說道,可是沒有聽到回音的楚耳轉過頭一看,身后那里還有狐貍的影,狐貍靠著的那顆樹只有在樹根那有兩個腳印外,什么都沒有了。
去哪里了,楚耳四處找了找都找不到,無奈之下,只能先去祭師那里集合。
另外一邊。
狐貍看著楚耳跑去祭師的方向,才轉頭對身旁說道“你怎么看”,“母上的消息肯定是準確的,只是不知道要在哪里下手”旁邊的人擔憂的盯著楚耳跑遠的方向,脖子上圍了一條白顏色的圍脖,和雪的顏色實在是太像了,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你確定要圍著”狐貍的眼珠轉動了一下,勉強承認這是圍脖好了“這條圍脖”
仔細看的話,那根圍脖根本比那人的脖子小了整整一圈,稱之為圍還不如稱之為批。
獅子撫了撫脖子上快要掉下去的圍脖,用一個你管的目光忽視了狐貍的問話?!笆成?,這回可是有備而來,不過我們也不是吃素的,不會讓他討到什么便宜的”
狐貍點了點頭,忽然壞笑“我記得你好像不是這個崗位的”
獅子身體一僵“你記錯了”
狐貍打了一個哈欠,懶懶的道“你覺得我會信嗎”,自從有風言風語放出食生族要來參賽的消息之后,消失的族長也出現了。這回對于食生族的防范也就是族長口里的計策,也是族長和祭師以及母上和父上等還有部落里的一些老家伙們想出來的,本身在比賽場地放的人不是獅子,獅子負責的是圣水的保護,可是獅子卻出現在這里,原因不言而喻。
“別鬧”獅子咳了一聲掩蓋了自己的心虛,隨即眉頭沉了下來“看來母上說的是正確的,部落快要有難了”
獅子的話剛一落下,狐貍也跟著沉重起來,懶洋洋的樣子也收了起來“這回有預謀的放出話讓食生族來攪亂比賽,實際上就是先讓我們混為一灘爛泥,然后再順水摸魚,最后一舉拿下我們”
獅子點點頭,表示贊同狐貍說的話,“食生族不是那么好控制的,有人亂放出話來,他們肯定生氣,第一天沒有來,就是他們的態(tài)度,可是第二天卻放出確定的消息要來,母上就懷疑他們的頭應該是跟放出流言的人商量好了,故意來整我們”
“族長呢,族長怎么認為”
“族長雖然承認了有人會像部落發(fā)起進攻,但是族長仍然不肯說為什么,只是說預測不到”
獸陸的每一代族長繼承時,都會有一些賦予給族長的天賦在繼承時被獸神所賦予。
這一屆族長也就是現任族長就被賦予的是占撲能力。所以那天族長才對小佐伊說道后院會有好事發(fā)生。而算到部落不妙的消息以后的族長一直就呆到圣水不出來,而獅子的母上曾是祭師的最有力的繼承人,對于族內事務也是相當熟悉。蘭斯的天賦是雌性中相對特殊的一種雌性,就是與殺氣有關,能夠感覺到殺氣。自從夏天以來,蘭斯的心里一直惶惶不安的,直到秋天來,蘭斯就看到了北邊一大片殺氣正在逼近當中。
發(fā)現情況不妙的蘭斯立馬想要報告族長,可是去找族長時就聽到看守圣水的人說族長已經呆到圣水那里很長一段時間不出來了,獅子的母上也就是蘭斯就意識到族長有可能真的已經占撲到了,直到獅子相親時族長沒去,蘭斯才確定了心中的想法。族長是一個對于傳承特別重視的人,怎么可能那么重要的相親大會都沒有去成。而逼問祭師時,祭師的沒有正面回答,蘭斯就覺得不妙。
從相親大會出來后,獅子的母上就跑去找到族長,可是族長拒絕見人,蘭斯索性就和獅子的父上加盾一起搬過去等著族長。
直到在比賽開始前,族長才出來和蘭斯加盾談話。族長也沒有說什么。任憑蘭斯和加盾怎么問,族長都不回答什么,只瞇著眼睛摟著胡須說道“一切順應天命”
“天命?”蘭斯身上的殺氣一下子噴涌而出,“北邊山脈那帶一直都是殺氣沖天,在過了山脈就是狼族,如果是狼族要來進攻我們部落,倒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但是別忘了山脈之中還有黑暗森林”
“族長,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你別忘了蘭斯的天賦,殺氣也越來越近,為什么能躲過的事,一定要等它發(fā)生呢”加盾也在一旁勸道。
“別跟他說那么多,我看不大清楚,我只想知道是狼族還是黑暗森林”蘭斯的的殺氣更加洶涌的逼著族長。
“嘛嘛”族長在蘭斯的殺氣下反而鎮(zhèn)定自如,“不要生氣嘛,狼族和黑暗森林有什么區(qū)別呢”
對于族長的這種態(tài)度,蘭斯早已經習慣了,只是冰著臉說道“如果是狼族,我就和部落的同胞們一起御敵,如果是黑暗森林”
“那就怎么樣”族長依然笑瞇瞇的插話
“那我就帶著我的同胞們離開這里,去到安全的地方,既然能逃,為什么要血肉相見,為什么要讓我的同胞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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