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輝揺揺頭,“不知道?!?br/>
留著這兩人也只不過是給蘇清顏圖個樂子罷了。
蘇清顏覺著沒意思,便也不再說話。
兩人將野豬肉切了三分之二去給大家伙做添菜之后,便回茅屋里做晚飯去了。待到黃昏時候,外頭漸漸的沒了光亮了,茅屋里卻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村長?王村長,你們這是?”
蘇清顏吃過飯正在院里頭走動,瞧見自家村的村長領(lǐng)著王家村的村長進來,后者手里頭還柃了不少東西之后,一臉疑惑。
不等蘇村長開口,王村長便搶在前頭說道。
“顏侄女啊,我今日來主要是來賠禮道歉的,那日你過來的時候,我太過出言不遜了,所以……”
后頭的話他沒有繼續(xù)說,但是蘇清顏大概也猜到了一點。
她試探著問了一聲,“王家村后山的山頭,出事了?”
王村長點點頭。
他將手里頭柃的東西往蘇清顏手里塞,而后繼續(xù)道。
“顏侄女,里頭就是一些點心果脯什么的零嘴子,你就吃個開心,也莫同我見怪,我們村那后山上頭,野獸太多了,還想請你什么時候得空,去清一清才是?!?br/>
人畢竟是蘇村長領(lǐng)過來的,他摸不準蘇清顏的意思,只得幫著王村長說話。
他幫腔道,“顏侄女啊,人王村長也是為了自家村的人著想,你便莫要置氣了。”
蘇清顏聞言,心下暗笑。
她先前被拒絕,心里頭確實生氣,不過現(xiàn)在見王村長求上門來了,也解氣了。
但是同意歸同意,規(guī)矩還是要立的。
蘇清顏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王村長這么說的話,我不答應好似也過于不近人情了些,不過這樣的事情,我是做不得住的,要喊我家相公來說道說道才是?!?br/>
說罷,她便往里頭喚了一聲。
“陸三!”
陸天輝正在里頭收拾屋子,他其實早便聽到了外頭的動靜,只不過等蘇清顏叫喊,才出來。
“何事?”他問。
王村長瞧著氣勢非同一般的陸天輝出來,曉得這應該是能做決定的,他便將方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陸天輝靜靜的聽他說完,才輕啟薄唇。
“這個忙,可以幫,只不過有幾點要說明白。”
“你說,你說?!蓖醮彘L面色誠懇得很,就差點頭哈腰了。
“我們可以幫你解決了那座山頭的上的野獸,只不過以后那山上的事情,你們不能插手?!?br/>
蘇清顏聽到這話,忍不住偷偷鼓掌。
這樣一來的話,相當于她們承包了這個山頭,一家獨大。
但是王村長明顯就有些不樂意了,他猶豫著說,“這恐怕不大合適吧?”
“這有什么不合適的?”蘇清顏看不下去了,她沒好氣的說,“王村長,你現(xiàn)今是求著我們幫你清一清野獸,又不讓我們盡數(shù)接管山頭,這是想利用完我們就踢開??!”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br/>
心里的想法被說出來了,王村長生怕又得罪了人,他忙否認道。
“你不是這個意思是什么意思?”蘇清顏語氣迫人。
她今日就是要逼著王村長說實話。
果然,這樣咄咄逼人的說話,還是有些效果的。
王村長只嘆了口氣,而后一板一眼的說道,“實不相瞞,不是我不愿將這山頭包給你們,只是瘸老四那盯上了山里頭的獵物路子,我實在是做不得住?。 ?br/>
“既然有瘸老四,那你還來尋我們作甚?”
說到這個,王村長便有些難以啟齒一般。
“說來慚愧,這兩日瘸老四也帶了不少人上山,無一不是負傷歸來,嚴重的半條腿都被那野狼咬去了,近段時間,他們是不會再上山的。”
蘇清顏聞言,不由冷笑,“所以王村長你,便來尋我們,想我們先肅清一下山里頭兇猛的野獸,再將這山頭交給自己村的人謀生意,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不得不說,蘇清顏這話確實沒錯。
王村長一陣心虛,他也沒敢接話。
畢竟這話頭怎么說都會得罪人,他一個夾在中間的,也難辦。
這個時候,陸天輝再度開了口,“既如此的話,不妨這樣……”
“陸三兄弟有什么好法子,但說無妨?!蓖醮彘L見陸天輝出主意了,眼前一亮
“王村長任村長之職,權(quán)利定是有的,你只需寫一紙文書,聲明這山頭全權(quán)交給我們操管,若之后瘸老四或是別人尋麻煩的話,我們擔著便是。”
“妙??!”
一席話聽下來,王村長忍不住拍手。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還請取了紙筆來,我現(xiàn)今便寫了這文書!”
這茅屋里頭是沒有紙筆的,蘇清顏也沒有寫字的習慣。
最后還是蘇村長回自己家取了紙筆,文書敲定,上頭也簽了王村長的名字,而后兩位村長才散去。
蘇清顏柃著王村長送來的幾包點心回房,她一邊吃一邊樂呵呵的問話。
“陸三,我記得那日從王家村回來的時候,你便說興許王村長會找上門來,你怎的算計得這般清楚?”
陸天輝神秘的勾了勾唇角,他緩緩道,“王家村那后山的野獸多到能夠干擾村民的生活,僅憑村里頭那幾個半吊子的人,定是不行的。”
所以,王村長尋過來求他們辦事,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椤?br/>
這只不過是個時間問題,只是他也未曾想到,王村長這么快就找過來了。
“你這腦子是怎么長的,居然比我的還好使?!?br/>
蘇清顏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幾眼,似是想看出朵花來一般。
她一個現(xiàn)代的先進高科技大腦,居然敗在了這種細節(jié)上面。
陸天輝一臉好笑的看著她,“比你好使是正常的,誰讓你生得蠢笨?!?br/>
“嚯!我蠢笨?”
蘇清顏有些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頭,怒瞪著陸天輝。
這個男人,是欠收拾了!
她將手上的點心往床頭一放,隨即撲上去就要打人。
然而陸天輝的身手也不慢,尤其這段時間也跟著蘇清顏學了些古武里頭的招數(shù),清楚了她的出招路數(shù)。
兩人一來一往的,在床上過了不少招了。
雖然這床造得結(jié)實,但也經(jīng)不住兩人這般動手。
感受到床下的揺晃,蘇清顏停了手,她暗自嘀咕一句,“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干什么呢,這么大動靜?!?br/>
“我們對外稱的是夫妻,就算是干點什么,人家也不會覺得奇怪,不是么?”
蘇清顏,“……”
若不是屋里昏暗,定要看到她有些發(fā)紅的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