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這日子過得難,但是秦然還能接受和面對,從來他都是能忍饑挨餓卻不能忍辱負重的人,過得苦他沒關(guān)系,只要不辱罵他,畢竟兔子急了還咬人呢。..cop>顯然老鼠也是知道秦然的底線,應(yīng)該是秦風(fēng)關(guān)照過,或者多少對自己的小徒弟有些了解了。不然為什么每次叫秦然干那些臟活累活都能掐著點,既能讓秦然踏實干活,也能在早上叫醒他的時候不發(fā)作,別看這秦然平日里悶聲不吭的,床氣還挺大!
小半月過去了,秦然自己都能準點起來了,只不過賴幾分鐘床是肯定的,這不,秦然這會兒醒來了,正瞪著大眼睛看著有點發(fā)黃的天花板發(fā)呆呢。
“唉……”
嘆息一聲,秦然哆哆嗦嗦的起來穿衣,冷的牙齒都打顫了,念念不舍的離開溫暖的被窩出去刷牙洗臉了,實在不能再懶了,不然一會兒那死老鼠又來喊了,天天喊他起床,搞得秦然一聽見老鼠的聲音就莫名心煩,以前天天睡到自然醒,最早都到十一點多才起來,現(xiàn)在嘛,唉……
天氣冷外面賣吃的小攤都沒有往日里多了,再加上要過年了,有些知足的小攤老板早早就回家了,不然平時這里可是最熱鬧的,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在買菜或者吃早餐,這些都是本地人,外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這時候秦然覺得說不出的寂寞孤獨。..cop>來到以往吃早餐的小店,都是熟人了,自己拿了個醬香餅,又叫老板煮了一碗粉,一邊吃餅一邊玩手機,突然就看到李明朗發(fā)來了視頻邀請,點了同意,幾秒之后就看到李明朗陽光帥氣的臉,呃……放大版的。
“你別靠屏幕這么近啊!你看你鼻孔朝天的樣子,多丑!”
嘴里包了一大口餅嚼著,微瞇的雙眸泄露了秦然雀躍的心情,即使嘴巴忙著吃東西也不忘叨叨,好朋友之間打招呼的方式就是見面就互懟,缺點要互找,反正就是要皮一下。
“呸!我鼻孔就是朝天那也比別人整了十幾萬的鼻子好看!你別嫉妒,這是我爹媽賜予我的,你家基因不行別太傷心,畢竟你現(xiàn)在也不能重新投胎?!?br/>
李明朗穿著一件寶藍色面包服,里面是一件高領(lǐng)毛衣,濃眉大眼高鼻梁,笑得那叫一個春光燦爛。
“臭不要臉的,豬八戒都比你好看!你是不是不照鏡子的?”
“豬能和我比嗎?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蠢?”
也不知道李明朗在吃什么,一顆一顆的往嘴里塞,秦然蹭的一家商店的網(wǎng),網(wǎng)絡(luò)差得要死,畫面有點卡。
這時候老板把煮好的粉端了過來,秦然吃餅有點噎,就先喝了一口湯,剛含了一口湯在嘴里抬頭就看到畫面卡在李明朗張嘴吃東西的時候。
“噗!”
“搞什么鬼?我都看不見你了,怎么回事?”
就幾秒鐘的時間,李明朗這血噴大口,想起李明朗總夸自己帥,又看到這種滑稽的畫面,害得秦然沒憋住笑出聲來,這口熱湯自然是保不住了。
“槽,突然發(fā)現(xiàn)你帥得一塌糊涂,嚇得我湯都噴出來了,太可怕了。”
秦然一邊拿紙巾一邊睜眼說瞎話,逗得旁邊煮粉的老板都樂了。
“是吧?唉,你老不承認我的帥,今天終于心服口服了吧!”
“少廢話,這么久沒找我,不會就是為了夸自己有多帥吧?”
“那倒不是,就是想問問你過年回不回的了?我媽說好久沒見過你了,不會迷路找不到家了吧……”
“沒有,不會迷路的……”
聽到這里,秦然差點就哭了,九歲的時候,有一天曾家美上晚班,秦然和魏西鬧著玩,魏群閑太吵了,兩個被魏群揍了一頓,魏西有奶奶護著,抱去睡覺了,秦然就小聲的說了句要找媽媽,魏群突然暴起,抓著秦然又一頓抽,反正他大晚上的就跑了,只記得離開村子的路,卻怎么也不知道回去的路了,身上沒有錢,被幾條流浪狗嚇得狂奔了十幾分鐘,結(jié)果完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一個人一邊哭一邊找回去的路,被晚上出門電魚的兩個男人看到了,問了半天只敢說出李明朗的家地址,其中一個男人認識跟李明朗爸爸認識,李明朗的爸爸李天浩是做不銹鋼防盜網(wǎng)窗的,好幾個村都有他的業(yè)務(wù),這個男人家的網(wǎng)窗就是李天浩做的,他記得李天浩是有個兒子,于是就試著打了個電話,最后李明朗爸爸把他接回去住了幾天,之后李明朗媽媽就告訴秦然,迷路不怕,記住李明朗爸爸的電話號碼和名字,他會去接的。
“阿姨……身體好么?”
“我媽一直就是老樣子,冷天的時候這疼那疼,然后就躺沙發(fā)指使我爸做這做那的,誰知道她是真疼還是假疼?!?br/>
“我知道,那是風(fēng)濕病,應(yīng)該是坐月子沒注意……”
“哎呦我去,你一糙老爺們怎么就懂那些?說正事兒,你過年回不回的啦,來我家過年??!”
來自獨生子的寂寞空虛冷的熱情邀請。
“不了,我不想給你們添麻煩,有地方過年的?!?br/>
秦然是真怕,曾家美這人是什么都能干得出來的,以前秦然的同學(xué)來家里找他玩都被倆夫妻罵走了,不許他交朋友,說外面的人都不三不四,到時候帶壞秦然了。
要是讓曾家美知道秦然在李明朗家里過年,呵呵,這指不定要整出什么事來,畢竟李明朗就和秦然一個村,曾家美過年會去那里走親戚的,到時候碰到了就不是換手機號碼的事情了,搞不好要搬家了。
好像知道秦然的顧慮:“不要怕,我們李家怕過誰,你叔叔伯伯都在這村里,真要鬧起來你媽媽可討不到好的。”
“真的,我在這邊有個朋友,他叫我陪他過年,因為他也是一個人?!鼻厝蝗銎鹬e來有鼻子有眼的。
“是嗎!老子護了十幾年的犢子這下變心跟別人跑了,唉!社會太現(xiàn)實……”
“呸!這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