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又欠了這人一筆債。
這下離償還清所有債務(wù)又遠(yuǎn)了一步。
真是要感謝自家兄長的鼎力相助。
“應(yīng)該是友非敵,無須放在心上。但是哥,你以后絕對不可以像今天這樣,為了我卻一點也不顧自己的安危?!?br/>
許恪卻搖搖頭道:“錦言,你是我妹妹,我照顧你是應(yīng)該的,我不僅今天要照顧你,這一輩子我都要一直照顧你?!?br/>
許錦言看著許恪微微嘆息,在許恪心里,她大概還是那個需要人保護(hù)的妹妹??墒撬缫咽菑牡鬲z而來的惡鬼,怎么可能還需要別人的保護(hù)?
許錦言給許恪把被子掖了掖,喃喃道:“哥,如果你這樣一直待我好下去,以后我會害死你的?!痹S恪一怔,皺著眉道:“那我也要待你好,你是我妹妹,我不待你好待誰好。”
許錦言無奈:“哥。”
“再說了,什么害死不害死的,你這丫頭肯定是話本看多了。你哥我身強(qiáng)體壯,還能說死就死?!?br/>
許錦言瞇眼,伸手朝許恪胳膊上的一個細(xì)小傷痕的邊緣輕輕一壓,許恪立刻吃痛的喊了一聲。
許錦言瞧著他冷笑道:“身強(qiáng)體壯?”
“就你這脾氣,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喲?!痹S恪捂著胳膊看著許錦言,真情實感的為她感到擔(dān)憂。
許錦言翻了個白眼,道:“你不是說要一輩子照顧我么,我嫁不出去有什么要緊,以后等你娶了嫂子,還不吃窮你們家。”
“那怕什么,若是妹妹,吃窮便吃窮?!?br/>
“吃的話,我也能來么?”許凝顫顫巍巍的開口,雖然她不是人家的真妹妹,但她……是真的想吃。
許錦言和許恪齊齊失笑,許錦言摸了摸許凝的腦袋道:“行啊,我們姐妹倆到時候直接住進(jìn)哥哥家,一日三餐,從早吃到晚,未來的嫂子想趕都趕不走?!?br/>
“那也不太好吧,嫂子如果長的像姐姐一樣好看,我不一定能腆得了這個臉?!痹S凝皺眉道。
許錦言看著許凝真的在思索吃窮許恪的樣子,笑意又繃不住了,她背過身去,笑的肩膀都在亂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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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的許錦言還不知道,此時口口聲聲嫁不出去的她未來即將陷入一場多人爭搶的婚事漩渦,到時候,她何止是嫁的出去。
雖然這些想娶她的人,多數(shù)都沒安好心。但總不會發(fā)生兄長所擔(dān)憂的嫁不出去的問題。
最后她在想和她結(jié)親的眾多人之中挑了一個最小心眼的嫁,不為什么,就圖了人家的絕世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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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節(jié)已經(jīng)進(jìn)入初冬了,萬物凋零,天氣也逐漸冷了起來。早起的時候吐口熱氣,那口氣都能在空中直接上了凍。
上個月大理寺卿張正張大人升了官,以十八歲之齡直入內(nèi)閣,領(lǐng)了內(nèi)閣學(xué)士之銜,但因大理寺事務(wù)繁雜,一時也找不出代替張正的人。于是便由新任內(nèi)閣學(xué)士的張大人繼續(xù)兼任大理寺卿一職。
這樣的恩寵優(yōu)渥,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古往今來得入內(nèi)閣的人,無不都是白了半邊頭發(fā)才能換來這么一個機(jī)會,而張正卻是風(fēng)華正茂的時候就入了內(nèi)閣。朝中人人都在傳,張正估計就是下一任內(nèi)定的宰相了。
許錦言聽聞張正升官的事之后卻在心里冷笑,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當(dāng)時跟她說不幫忙的時候,不是一副很冷漠的樣子。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慶裕帝有意收復(fù)北五城的事情本就是秘密,所以她并不知道張正在到底慶裕帝面前使了什么手段,讓慶裕帝放棄了這個念頭還給他升官加職。
想來也不是什么好手段,以張正那個秉性,誰知道他出了什么陰招。說不定那慶裕帝被他算計了還以為自己得了什么稀世英才,樂呵呵的給人升官。
不過結(jié)果總歸是好的,張正升了官,而今生的那場暴雪終于沒有再埋了外祖手下得意的虎威軍和她年輕的小舅舅。
前些日子外祖曾從益州給許恪傳來消息,說是小舅舅周衍馬上要娶親,等回京述職的時候,再讓許恪和許錦言見見這位小舅媽。
許錦言倒是知道這位小舅媽,這小舅媽是益州白家的女兒,名喚白意容。
白家世代從商,本來這種人家和周家是絕結(jié)不了親的,但因白意容的母親和周衍的母親感情極好,周家也不是多在乎門楣的人家,于是給白意容和周衍在小時候就定了娃娃親。
前世因周衍松山一戰(zhàn)殞命,白意容當(dāng)時還沒過門,于是這樁婚事便就此作罷。
但白意容因周衍殞命傷心欲絕,曾幾度尋死,但都被救了下來,后來白家給白意容另尋了一門親事,白意容拼死拒絕,但還是無果,最后被硬塞上了花轎。
洞房花燭夜當(dāng)晚,白意容就吞金自盡了。
前世周衍和白意容的悲劇因松山之戰(zhàn)開始,今生許錦言得張正相助,將這場戰(zhàn)爭壓下。終于是給周衍和白意容求了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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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錦言在桂花樹下站在出神,半夏給許錦言披上了一件披風(fēng),頗有些憂慮的輕聲道:“小姐,明日就要去京郊的莊子了。但奴婢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br/>
許錦言扯了扯嘴角,笑道:“怕什么?去莊子是府去郊游,那可是好事情。”
“可是這下又要去山里,上回去點翠山的慈恩寺上香,我們不救吃了一虧么?多虧小姐聰慧,要不然我們得遭多大罪啊?!卑胂某畹馈?br/>
半夏的憂慮不是沒有道理的,許家的那處莊子在京郊北的翠云山下,除了許府仆從,平日絕少有外人來往,的確是個作怪的好地方。
前些日子李知書依照許朗的意思追查許錦言被冤枉私奔一事,李知書轟轟烈烈的徹查了府,但意料之中的什么也沒查出來,加之李知書又給許朗吹了枕頭風(fēng),這件事便雷聲大雨點小的結(jié)束了。
不過許錦言倒沒太在意,讓李知書查,能查出什么才叫怪。因了此事,再加上許宗的傷勢一直反反復(fù)復(fù),雖然死不了,但是也一直無法完康復(fù),只能癱在床上,成日的亂發(fā)脾氣。
李知書便說府中近日壞事太多,疑有妖邪作祟,提議闔家去京郊的莊子散散心,再順便去莊子旁的小檀寺上香去去邪氣,也給許家祈祈福。
許錦言聽了李知書這話倒是有些想笑,府中妖邪是誰?要驅(qū)的邪氣又是誰?
李知書這指桑罵槐的技術(shù)可不太高明。
不過就算她是妖邪又怎樣,這許府里的人她沒禍害干凈,就永遠(yuǎn)也別想驅(qū)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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