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紅旗袍,老女人(2)
和云景還有君離回到酒店之后,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云景在關上門的一剎那,便直接開口,笑著問我倆:“你們猜猜,我進去之后看見了什么?”
以云景這語氣,我用腳指頭都能猜到,就算是我和君離不問,他也會直接告訴我們,所幸,我學著君離的模樣閉了嘴,淡淡的看著他。
他一見我倆這如出一轍的表情,一臉不爽,卻又忍不住的說了句:“我剛才在院子里,看到了一個一身漆黑的女人?!?br/>
“我也看見了?!痹凭暗脑捯魟偮洌医恿司湓?,可這話剛一接,他的眼神中頓時帶起了幾分詫異,問我:“你也看見了?什么時候看見的?”
我把看見這黑影的事情和云景說了一遍,云景這才后知后覺的點了點頭,說這個女的,可能是在他進去裝模作樣打電話的時候溜出去的。
原來,云景一進那院子的時候,就感受到了院子里濃濃的陰氣和死氣,甚至是空氣里拿難以掩藏的血腥之氣都不斷充斥著他的鼻尖,雖然他早就知道這個院子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可一間陰氣死氣,甚至還帶著血腥氣味的院子不足為奇,奇怪的是,這間院子住著人。
而且,住著好幾個活人!
要知道,一個人在陰氣較重的地方呆上一個月都能被陰氣腐蝕的住院,小則發(fā)燒,大則重癥!可那幾位住在院子里的老太婆不但沒半點事,面上除了有些蒼白之外,小嘴還特別的紅潤,而且,一個比一個精神。
才一進屋子,云景四處看了一眼,便找了個理由說自己肚子疼,直接借了這院子里的茅房,在那惡臭無比的茅坑里,蹲了好久……
說到著,云景還一臉傲嬌似得問君離,說:“姐夫,你說我都獻身了,呆在那么惡心的坑里那么久,你要不要獎勵我?”
可君離真的獎勵云景了,獎勵了他一個白眼。
云景氣的“哼……”了一聲,便繼續(xù)開口說起了院子里的事情。
這間四合院里房間挺多,有八九個,有幾個是空的,有幾個的住著人的,而茅房,卻只有一個,就是云景蹲著的那個。
在古時候的建筑里,一間很大的屋子只有一間茅廁不足為奇,畢竟那時候的人用的多的都是痰盂,可這間屋子里,最為玄機的地方,就是這茅坑了。
因為,整個院子里的陰氣,死氣,甚至是血腥的味道,都是從茅坑里傳出的……
要是云景沒猜錯的話,這個院子要么是被人布下了陣法,要么就是有人在這院子的地底下養(yǎng)了尸,又怕這里是天子腳下,能人異士很多被發(fā)現(xiàn),所以將這尸體養(yǎng)在了茅坑底下,用茅坑的氣息遮掩住這尸體的痕跡。
要么,就是有人死了,被埋在茅坑底下,用來掩蓋事實,總之--。
不可能會有人,無緣無故的被埋在這么污穢的地方之下。
所以,云景就忍著惡心,一邊觀察著這茅坑,一邊看著院子里的動靜,約莫是過了十來分鐘,云景竟然看見院子中間的那口井里爬出了個黑漆漆的東西……
一開始,云景還以為是個鬼物,或者是倒影,可直到那影子出現(xiàn)在了燈光底下,他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竟然是人……
也不知道是云景的目光太過炙熱被人發(fā)現(xiàn),還是因為他一進來,就成為了影子的目標,影子站在燈光底下和云景對視了好久,直到云景試探性的從茅坑站起,出來之后,這影子才消失在了云景的面前。
而這院子里站著的那名讓云景進屋的老者,就像看不見那黑影似得,直接招呼云景進了其中一間屋子,之后,外面的事情云景也不知道了。
云景在那屋子里裝模作樣的打了好次自己的電話,裝著一副無人接聽很著急,沒有頭緒想賴在這里的模樣,卻直接被那老者給趕了出去。
云景在說完這些之后,和君離還有我三個人一起做了個總結,可總結來,總結去,卻覺得好像是少了什么,而這少了的東西,又恰巧是整件事的頭緒,讓我們有些無從下手。
不由得,我直接開口,問了下云景:“不然,我們明天再去試探試探?”
可云景一聽這話,就像是見了鬼似得,來了句:“要去你去,別帶上們這個字?!?br/>
我見狀,扯了扯嘴角,道了句:“我去就我去,我禍世妖顏怕過誰?”
說第一句話的時候,我還感覺沒什么,可說道第二句的時候,不止是我,就連君離和云景兩人都紛紛一愣,仿佛沒有想到,我竟然會自稱禍世妖顏?
最后商量的結果是,明天我和君離一起進去試探,畢竟,從云景的卦象上來看,他推斷,凌舜他們會在三日之內回到北京,而且目標就是這胭脂胡同里音兒的院子。
要是我們三個沒在他出現(xiàn)之前將一切摸清下手為強,很有可能會被牽著鼻子走。
又聊了約莫有一會,云景這才被君離一腳踹出了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后我洗漱了一遍,正想躺在君離的懷中安穩(wěn)睡覺,可君離卻把我朝外一推,讓我趟過去。
我一聽,一下沒聽清,“啊……”了一聲,問君離:“干嘛轉過去?”
可君離卻問了我一句:“你是不是很熱?為什么鼻息那么重……”
我被君離這個問題一問,問的頓時有些臉紅,可他說的這話,卻讓我馬上反應了過來,“嘖嘖……”了兩聲笑盈盈的看了一眼君離,便將身子轉了過去,隨后君離從我的身后,將我抱在了懷中。
本以為我會在君離的懷中一夜安穩(wěn)睡到天亮,可我睡著睡著,卻有一個黑影在我的夢里出現(xiàn)。
一段段鏡頭,就像是慢鏡頭似得,在我腦海中穿行,穿行到最后,雖然我連一個鏡頭都沒捕捉到,可卻有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她,竟然就是我今晚看到的那抹黑影。
只見夢里的她,一會對我哭,一會對我笑,一會還對我做了一個鬼臉,各種表情,各種形態(tài)都展現(xiàn)在我眼前,到了最后,她竟然對我喊了一聲:“喂,你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