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么亂跑???我找你半天呢!”白芷竟然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一看到她上了車,就轉(zhuǎn)身有些抱怨的說道。
“我是亂跑還是出了事兒,對于你來說有什么區(qū)別嗎?”方小半冷笑了一聲,端著身子坐好了。
楚天闊一腳跨進來,伸展手臂將她摟在了懷里,吩咐著司機開車了之后,笑著說,“我讓三福一直都跟著你的,看到你被黃包車硬拉走了,三福就通知了我,誰知道路上還撿到你了身邊的丫鬟?!?br/>
白芷訕訕地笑了笑,只得轉(zhuǎn)過頭,找著話說,“我們這是回去玲瓏閣吧?”
方小半的心里隱隱有些擔(dān)心,事情會不會進展的太過順利了。
“小半,等會兒跟緊了我,”楚天闊突然湊到了她的耳邊,低聲地說著。
“那小半的性命可就交給二爺了啊?!狈叫“朕D(zhuǎn)過頭,唇輕輕地擦過他的唇,染的他的唇一片嫣紅。
四目相對,一點點情愫在眼中流轉(zhuǎn),似乎這一眼便是萬年的期許。
“二少爺,到了!”司機不解風(fēng)情地喊了一聲,將車子停靠在了路邊。
楚天闊回過神來,恨恨地指著司機,還是帶著方小半下了車。
方小半一走出車子,就看到一間普普通通的鋪子,黑色的大門上方橫梁上刻著“蝠鼠吊金錢”的紋章,兩邊的墻被刷成了黃色,一邊一個大大的“當”字。
“二少爺,”張兆森氣喘吁吁地帶著一小隊士兵跑了過來,最后邊還跟著跑一步歇兩步的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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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家店暗地里售賣大煙土,給二爺我一起繳了!”楚天闊一揮手,張兆森立刻就帶著人沖了進去。
華茂典當行的大朝奉一看,趕緊小跑著出來,點頭哈腰的,“哎呦,二爺。這是怎么了?。俊?br/>
“怎么了,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楚天闊指著大朝奉的鼻子,冷冷一笑。
大朝奉偷偷地看了一眼方小半,五官擠得像是個苦瓜似的,“二爺,來我這里的大都是過不下去的,雖然我收的價格低了點,可也是你情我愿的啊。”
楚天闊抬眼打量了一下典當行,“如果我沒記錯,一年前你這個典當行差不多都要關(guān)張了吧,現(xiàn)在看看這氣派,這圍墻圍著的院子怕是不小吧?!?br/>
大朝奉訕笑著,“哎,都是舊物,不值錢又舍不得扔,沒地方放了,只能把院子擴擴了?!?br/>
“是嗎?”楚天闊看著他笑了笑,摟著方小半就朝著里面走去。
大朝奉想攔著可又不敢,只能小心地賠笑,跟著到了后面的院子里,院子確實不小,隨意的堆了各種各樣的老物件,大多都是家具大床什么的,都是楊木之類不值錢的木料做的。
張兆森正帶著士兵在里面翻著,可翻了一會兒也沒什么發(fā)現(xiàn),倒是弄得院子里更亂了,幾乎都沒有下腳的地方。
大朝奉暗暗松了一口氣,一手揮舞著散開灰塵,“二少爺,這亂糟糟的,就算您無所謂,可別嗆著你身邊的這位小姐啊?!?br/>
方小半一手拿著蘇繡的絲帕捂著嘴,不動聲色地看著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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