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如白駒過隙。
一轉(zhuǎn)眼,就到了帝斯辰和宋知音結(jié)婚的日子。
這一天,是帝國的情人節(jié),舉國歡慶。
童書言窩在屋子里,滿臉淚痕的盯著電視機屏幕,哭的泣不成聲。
“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童書言的哭泣。
她側(cè)目看向臥室的門邊,只見鳳止正身著剪裁得體的定制西裝,站在那兒滿目擔憂的望著她。
吸了吸鼻翼,童書言拍了拍身邊的沙發(fā):“哥,進來坐?!?br/>
鳳止沒動,也沒開口。
童書言咽了一口唾沫,頓了頓又道:“哥,你要出門?”
這一次,鳳止輕嗯了一聲:“要去參加一個發(fā)布會?!?br/>
“哦”說著,童書言朝他揮手:“那你快去吧?!?br/>
鳳止站在原地沒動,稍事沉默后十分認真的詢問:“書言,你想去參加婚禮?”
宋知音和帝斯辰的婚禮,童書言自然是想要去的。
可……她怎么可以去?
她一旦去了,季言之不就能找到她了嗎?
她當初不留只言片語就不辭而別,他找到她,會不會……
不敢往下想,童書言只能甩了甩腦袋,搖頭否決了鳳止:“我不想去。”
“哥,你快點走吧,等下該遲到了?!?br/>
童書言一提醒,鳳止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留下一句‘晚上見’,就風風火火的離開。
隨著院子里傳來一陣汽車駛離的聲音,童書言才從沙發(fā)起身,緩步走到窗邊,目光里滿是迷惘的望著窗外的天空:“知音,對不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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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童書言戴著季言之送的戒指,和他忘情的一夜纏綿時,季言之以為他們之間的幸福就在眼前,伸手可碰。
直到第二天他一覺醒來,翻遍整個a市都沒有半點她的蹤跡他才后知后覺過來: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麻痹他。而她真正的目的,只有逃離他。
逃離兩個字,讓季言之沒來由的覺得可笑。
可不就是可笑嗎?
他們孩子都有了,他也上道的求了婚,許諾她一生一世。但她呢?她竟然不留只言片語,就那么丟下一雙兒女跑了。
這一跑,就是兩年多。
思緒到此,季言之沒來由的攥緊了身側(cè)的手掌心,目光在婚禮上形形色色的人身上流轉(zhuǎn):童書言,我不相信你最好朋友的婚禮你不來。等我抓到了,你就死定了。
可惜……人來人往,那么多張年輕的臉龐,唯獨,沒有他要找的那一張。
童書言,你可真狠,真絕啊。
你為了躲避我,竟然連最好朋友的婚禮都可以不參加了嗎?
“爹地?!本驮谶@時,一只小小的手拽了拽季言之的衣袖:“你站在這里干什么?你在想媽咪嗎?”
季言之聞聲,側(cè)目一看,他的寶貝女兒正站在那兒。她眨巴著大大的眼睛,一臉無辜的望著他:“爹地……”
季言之沒有承認,答非所問:“景歌,你怎么過來了?哥哥呢?”“他在和沉吟哥哥玩?!闭f完,頓了兩秒小家伙又再次詢問:“爹地,你剛剛是不是在想媽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