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隕秘境中部,明顯被劇烈斗法波及的區(qū)域,正發(fā)生著極為詭異的一幕。
一位血肉模糊,渾身是傷的干癟老頭,僅剩的一條左臂直接伸入了,一位渾身散發(fā)著銀芒的艷麗女修嘴中。看情形,干癟的手臂竟然直接延伸到了女修的腹中,一副極力攪動,尋找什么的模樣。
良久之后,干癟老頭面露濃濃的絕望神情。
這般還不死心,竟然……
依舊無果后,干癟老頭簡直要發(fā)狂了,仰天怒嘯,歇斯底里地咆哮道:“可惡,挨千刀的小輩,我殷逸凡若不殺你,你便是我祖宗?。?!”
殷逸凡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秦巖竟然卑鄙無恥到了這般的程度。
此前他的右臂被秦巖利用龍卷罡風(fēng)撕扯了下來,之后更是獻祭給了銀燦尸傀。
可問題是戴在右臂手指上的儲物戒指……哪去了???
在銀燦尸傀內(nèi)腹,四周,以及更遠(yuǎn)的距離感知一番,并未發(fā)現(xiàn)儲物戒指后,真令殷逸凡肺腑都被氣炸了。
直接噗噗噗……地噴出老血。
儲物戒指里面可是擁有他一百多年的收藏吶!
竟然被一只耗子盜了?
噴血過后,殷逸凡依舊不死心,結(jié)果硬是在銀燦尸傀內(nèi)腹一陣好找,就差直接剖膛尋找了。
事實上,在心神相連以及神念感知下,殷逸凡幾乎百分百地確定,他的儲物戒指絕然不再銀燦尸傀的內(nèi)腑之中,多半被秦巖那個小輩偷偷摸摸盜了。
但殷逸凡就是不死心,這才好生一翻尋找,結(jié)果自然是毫無所獲了。
在尋找不到儲物戒指后,殷逸凡簡直發(fā)狂了,最后卻是無可奈何,欲返回洞府,好生休養(yǎng)一翻,等傷勢恢復(fù)后,再糾集其他血魔宗修士,尋找秦巖,泄他滔天憤怒。
若非憑借著他一人之力,絕然無法尋覓到利用瞬移星符逃走的秦巖,并且他此刻情形著實糟糕至極,他一定要追殺去的。
瞬移通常分為兩種,一種是以一個肉眼難辨的速度傳送,使得修士往往還未看清傳送情形,被傳送之人便已然消失無蹤。
這般情形下的傳送,雖然速度極快,但被傳送之人卻留下了一個傳送軌跡,也就是指引了傳送的方向,很容易追蹤。
而令一種則是隔空傳送,直接在這一處空間消失,在另一處空間顯現(xiàn),涉及到空間之力,除非有精通空間之力的修士,才能感知傳送之人的具體方位,一般修士則完全無法知曉被傳送之人的具體方向。
很顯然,秦巖利用瞬移星符傳送便屬于后一種,并且殷逸凡更不是精通空間之力的修士,使得他追蹤秦巖根本無從談起。
他總不能以秦巖傳送之地為起點,三百六十度的一個個方向搜尋二百多里吧?
況且,即便他尋找對了方向,秦巖還在二百里之外等著他不成?
況且,即便他知曉了秦巖在某個方位等著他,依他目前的狀態(tài),還真不見得就敢追上去的。
畢竟控制這銀燦尸傀是有時間限制的,過了一炷香后,他就得將銀燦尸傀收起來,除非他想將另一條手臂也獻祭了。
“嘎嘎嘎……可惡!可惡!可惡!挨千刀的小雜碎,你要氣死大爺啊!噗噗噗……”
在殷逸凡收起銀燦尸傀,重傷回歸洞府后,略一探查,驀然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旋即再度一陣噴出老血后,直接昏死了過去。
他如何也想不到秦巖竟然卑鄙無恥到了這種程度。
原來其將他騙離洞府卻是調(diào)虎離山??!
在他追殺對方的這段時間內(nèi),竟然將他好不容易搜刮的女修放跑了。
若全放跑,他也認(rèn)了。
可關(guān)鍵是,對方還給他留下了一位。
可是留下的這位卻是一副怎樣的情景呢?
卻見他那嬌滴滴的美人兒,雙眼直翻,鼻子歪斜,吐口白沫,嘴巴龜裂,雙腿中間乳白之物隱現(xiàn),散出陣陣腥臊氣味。
看到這副情景后,饒是他殷逸凡定性再好,也被氣得一陣噴血過后,直接昏死了過去。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秦巖竟然可惡到了這種程度。
撕扯了他一只臂膀,偷到了他一身家當(dāng),放跑了他的爐鼎,可墻壁旮旯處卻偏偏給他留下一具被蹂躪到喪心病狂的女修,如何不令他再次氣炸肺腑,直接昏死了過去。
這可是一具他尚未來得及采補的處元之身??!
其精純至極的元陰早就令他垂涎三尺吶,可結(jié)果卻被蹂躪到令他都生不出丁點興趣的地步啊!
若非看中其精純至極的元陰,他何必冒著得罪一位金丹老祖的代價,擄掠其弟子。
可結(jié)果他還未來得及享用,就被捷足先登了。
何止是捷足先登,完全是禍害啊!
可惡,太可惡了!
這就好比世俗界一惡棍,對一位女子心生歹意,將其扒光,擄掠入府,外出一溜煙的功夫,歸來后,發(fā)現(xiàn)此女子已然被禍害得不成模樣,他還得替人家蹲獄。
畢竟這可是一位金丹老祖的弟子??!
沒錯,被蹂躪到不成模樣的女修,正是戴箐無疑。
此刻她雙眼空洞無神地望著山洞頂,一臉的絕望之意。
事實上,在被殷逸凡擄掠后,她非但沒有任何的責(zé)怪之意,有的盡是無盡的竊喜。
畢竟,殷逸凡的舉動,令她知曉自己還是一位女修,竟然還有男修對她露出濃濃的貪婪之意,這令戴箐一種濃濃的寵幸感涌上心頭。
尤其是在殷逸凡眼中,她這類似母猥猿的存在,竟然比旁邊乾云宗那位絕代風(fēng)華的女修還要吸引三分,令其嘴角涎水隱現(xiàn)時,戴箐對殷逸凡的好感直接飆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
再加上她知曉殷逸凡的非凡家世背景后,一顆早已淹埋的芳心,瞬間砰砰狂跳起來,滿滿的期待之意。
可是她并未期待來殷逸凡的臨幸,等到的卻是一只雄猥猿的肆虐,別看其僅有三尺多高,然而發(fā)起飆來,當(dāng)真一發(fā)不可收拾。
令她整個心靈都崩潰了!
她形同猥猿,但并不是猥猿??!
結(jié)果卻遭到了一只猥猿的肆意褻瀆!
只要想想那猥猿在她面孔一陣吧唧吧唧地親,直到將她鼻子親歪了,嘴巴親裂了,口吐白沫了,依舊不罷休的模樣后,戴箐簡直能夠?qū)⒄麄€內(nèi)腹都能吐出來,剛剛建立起來的心靈世界直接……崩裂了。
……
卻說秦巖利用正宗瞬移星符傳送而走,來到那處湍急的河流岸邊,與分身融合后,便找了一處隱秘之地,旋即閃入神棍空間,直接昏死了過去。
相比較,殷逸凡的凄慘,秦巖同樣好不到哪里去。
不過,并未過多久,秦巖便再度轉(zhuǎn)醒了過來,卻是他在昏死之前,服用了一枚萬竅回春丹,快速恢復(fù)了過來。
待恢復(fù)過來后,秦巖便開始思量從火源分身得來的信息,一臉的郁悶神情。
原本,他以為尋覓到了戴箐,便能尋找到齊雪,可事實證明完全不是這樣。
根據(jù),對戴箐的拷問,秦巖獲知,當(dāng)初戴箐匆忙追出去時,不但未追到齊雪分毫,就連那光頭修士的蹤影也未尋覓到,便遭遇了一對三級巔峰天翔鳩的追殺。
若是在全盛時期的話,這一對三級巔峰天翔鳩絕然不是戴箐的對手,可問題是之前被齊雪重創(chuàng)后,戴箐的一身實力十去七八,頗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憋屈,一路逃亡。
直到逃入那處湍急的河流內(nèi),在河底遁行了一段距離,才擺脫了天翔鳩的追殺。
只是她擺脫天翔鳩沒多久,便落入了殷逸凡的“魔爪”,旋即被殷逸凡擄掠道了洞府內(nèi)。
當(dāng)然這情況,戴箐起初是完全不說的,甚至對火源分身的提問完全是一副置之不理,面露濃濃嘲弄的神情。
然而,當(dāng)火源分身將特意攜帶的小猿放出去,待這畜生露出“獠牙”后,戴箐戴箐則瞬間繳械投降,有的沒的全說了。
只是這般的話,等于他白白遭受了的諾大風(fēng)險,卻連齊雪的身影都未見到,更別提救援了,這令如何不憤怒。
“主人,這個真不怪我,這個完全是意外,意外啊!”神棍空間內(nèi),看到秦巖殺人般的眼神后,小猿頓時委屈道。
自從猥褻了戴箐后,小猿實力大進的同時,竟然連說話都徹底不結(jié)巴了。
并且,連思維都更加靈敏了許多。
的確,原本這三尺小猿與野獸無疑,此刻秦巖在其身上竟然感受到了妖獸才具有的妖元力波動,說其是剛剛進入妖獸行列的一級妖獸也毫不為過。
當(dāng)然現(xiàn)在,秦巖自然沒有心情關(guān)心這個,他關(guān)心的自然是齊雪的安危。
若非這畜生誤導(dǎo),他說不得此刻都尋覓到齊雪了。
“哼!秦某似乎說過,若是在秦某尋找的那位女修遭到迫害前,將其尋覓到的話,秦某便正式收你為靈寵,誠心待你。否則,秦某不建議割下你的大鼻大耳,將你活刮了?!闭f話間,秦巖手中已然多出一柄星罡刃。
“?。≈魅恕?br/>
小猿頓時大急,眼珠子滴溜溜亂轉(zhuǎn)后,慌忙道:“嗯,現(xiàn)在也并未過去多長時間,主人尋找之人定然還未受到迫害,小猿這就費鼻費耳地大力尋找?!?br/>
說話的同時,它身形已然開始慌忙亂轉(zhuǎn)起來,只是身在神棍空間內(nèi),它也僅能亂轉(zhuǎn)而已。心中則在想:一定要尋找到殘暴主人尋找之人,否則,下一次采補都不知到猴年馬月了。
而這時的秦巖,手中驀然多出一枚儲物戒指,小心消磨掉神念印記,略一探查后,頓時露出了濃濃的狂喜神情,同時開始思量接下來的尋找計劃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