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啼看思秣被尹楓晚帶了去,不免有些擔心道:“桐桐,思秣姐姐不會出事吧?”桐桐摸了摸朝啼的頭安慰道:“放心吧,思秣的道行不比我差,一個臭魚爛蝦能拿她怎么樣?她這樣做了,自然有她的想法?!?br/>
朝啼想了想也不會出什么差錯,這才跟著桐桐準備進殿里在看看,卻不想到尹楓晚身邊的那個女人卻不依不饒的跟了進來,女人笑道:“好啊,這一家人把大款傍了,反過來還說人家是臭魚爛蝦,我可是不依的?!?br/>
朝啼無奈的停了下來,問道:“那你說要怎么辦?”女人想了想說:“現(xiàn)在尹楓晚被你那個好姐姐拐走了,我可就沒地方住了,除非你讓我跟著你們一起。”桐桐聽完從兜里拿了一張卡出來遞給女人說道:“這卡里有三十萬,你拿著去找個地方住了,這種勾當沒什么好做的?!?br/>
女人接過卡笑的更燦爛了,轉(zhuǎn)身走的時候女人頓了頓說道:“我知道你們想干嘛,這個寺廟的陣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眼睛瞎了便就看不見了。”
朝啼想了想突然走進了殿里,笑道:“我明白了?!蓖┩┮姵渑d沖沖地走進殿里忙拉了一把說道:“你慢點吧,別人不以為你來上香,倒以為你來砸招牌的。”
朝啼走進殿里,見洛神像的眼睛里果然有些死氣,陰氣也是最重的,看來那個女人說的不錯,朝啼悄悄拔了一根頭發(fā)下來,扯成兩段,又用指甲在自己的手臂化了傷口血滴在頭發(fā)上,默默念了個訣,傷口居然又復合了,朝啼趁人不注意把兩端頭發(fā)射進了洛神像的眼睛里,馬上就感覺到陰氣淡了不少。
“看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可她為什么要幫我們?”朝啼弄完了也轉(zhuǎn)身回了禪房。
“她自然有她的理由,只要站在一條線上,就是朋友?!蓖┩┙o朝啼倒了杯水送到朝啼唇邊,朝啼喝了一小口,又自己把杯子接過來放下了,“不知道思秣姐姐跟尹楓晚到底怎么樣了?!?br/>
房間里霧氣繚繞,女人濕濕的長發(fā)搭在肩上,用白色浴巾裹住了身體,赤著腳一步一步的朝榻上走去,光是背影便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尹楓晚見思秣出來了,一把就摟住了思秣笑道:“思思寶貝,可是讓我好等?!彼硷餍χ狭艘鼦魍硗壬希黄汗鉄o限,柔聲道:“拿不拿的住可就看你的本事了?!?br/>
尹楓晚正想順著思秣壓住她,卻被思秣反手壓住,用蠱術定了尹楓晚的身,這才起身伸了個腰冷笑道:“連你姑奶奶的豆腐也敢吃,你可想想好?”思秣說完反手給了尹楓晚一巴掌,尹楓晚正準備說話卻又被打了一巴掌,思秣把浴巾裹好從屋里擺的蘭花瓶里拿了一支蘭花,思秣開始念咒,越來越快,讓人聽不清楚,過一會一對雙生居然過來了。
“見過思秣仙姑。”兩位絕色雙生一見到思秣馬上跪下來行了禮。
思秣應了一聲,一邊換著衣服一邊笑道:“你們兩個,可要看好他,他要是想說話,就告訴他,死人才能發(fā)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