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停的搖著頭,想要掙脫墨寬鉗制。
然而墨寬哪里會隨了她的意,語氣悠然道:“你說我應該先切你那個手指呢?”
那個女人這時候已經(jīng)徹底的尿了,一股怪味彌漫開來,液體從女人的身下流了出來。
墨寬嫌棄的捂著鼻子,可是他那只手還一直抓著女人的手。
“你不說話,就是讓我自己挑了,那好吧!”墨寬說完,手上的水果刀快速的切向女人的手指。
女人嚇得閉上了眼睛,可是等了一會,預感中的疼痛感,并沒有出現(xiàn)。
正在她睜開眼睛想看看怎么回事的時候,忽然感覺中指一涼,鋪天蓋地的疼痛感襲來。
“啊!我的手!”女人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一下子疼暈了過去?!罢媸菦]意思”墨寬搖了搖頭。
墨寬拿起桌子上被切下的手指,丟到光頭男的手上。
光頭男雖然也是老江湖了,可是一個手指握在手里,還是讓他有些不舒服。
“你這是什么意思?”光頭男疑惑的問。
墨寬把玩著手里的水果刀,光頭男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只是這個時候,墨寬突然說道:“把他吃了!”
光頭男一愣,一下子明白了過來,把那個手指往地上一扔,隨即大怒:“***,你欺人太甚,老子跟你拼了!”
剛想要沖上去,可就在這個時候,經(jīng)理推開門,滿身是血的趴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說:“虎哥,不好了,外面都是人。”
光頭男停下了動作,走到經(jīng)理的面前,拉著他的衣領,:“你說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那經(jīng)理苦逼的說:“虎哥,我也不知道??!我在外面清完場,然后街面上,開來好多輛豪車,然后那些人下車后,二話不說就開始打人?!?br/>
光頭男臉色黑了下來,轉頭看向墨寬。
“是不是你做的?”
墨寬聳了聳肩,露出一副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正在光頭男理不清頭緒的時候,門口處走進來一個人。
沒錯走進來的正是林子涵,剛走進來就看到墨寬坐在沙發(fā)上,剛想要打招呼。
墨寬射過來一道冰冷的眼神,林子涵身體打了個冷顫,頓時明白了墨寬的意思。
那就是裝作和他不認識,林子涵刻意把頭轉向一邊。
林子涵面無表情對著光頭男問:“你是虎哥?”
“沒錯是我,不知……”光頭男還沒說完,就被林子涵一巴掌打的微微側頭。
嘴角頓時流出鮮血,光頭男被打了,今天他都已經(jīng)被墨寬欺負的毫無還手之力。
現(xiàn)在又不知道從哪鉆出一個臭小子,竟然話都沒說完,直接就打。
光頭男這一刻真的怒了,大聲喝道:“你們幾個給我弄死他,出了事我擔著!”
那幾個人剛想上前,突然外面涌進來數(shù)不清的人,一個個的手里拿著刀片和鋼管,那幾個人一看這架勢頓時就蔫了。
林子涵挽了挽袖子,說:“怎么了?不是要弄死我嗎?怎么都不動了?”
墨寬知道這里沒他的事情了,畢竟外面的女人身上還受著傷,想到這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在路過林子涵身邊的時候,墨寬只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一個不許放過,還有外面還有一個女人,完事之后把她安全的送回家?!?br/>
林子涵點了點頭,墨寬這才走了出去。
喬伊一直在前臺哪里待著,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來了一幫人,把她帶到前臺哪里,不讓她靠近包廂。
突然,她看到墨寬走了出來,還是光著上身,身上有很多血跡,看著有些嚇人。
喬伊把攔住她的那兩個人一推,快速的跑了過去,等跑到墨寬身邊的時候,用手在墨寬的上身摸了起來。
一邊摸一邊緊張的說:“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面對喬伊的關心,墨寬沒有說話,而是一把將喬伊摟在懷里,聞著她的發(fā)香。
墨寬笑了笑:“放心吧,我沒受傷!”
被墨寬摟在懷里,讓喬伊有些害羞,聽墨寬這么說,只是輕輕的在他的懷里點點頭。
就這樣一直抱著,過了一會,墨寬低聲的開口道:“以后,你想去哪里,告訴我,別讓我擔心好嗎?”
喬伊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好!”
墨寬笑了笑,低下身體,把喬伊攔腰抱起。
朝著大門口走去,突然喬伊焦急的說道:“我朋友還在里面沒出來。”
墨寬停了下來,笑著說:“放心吧,一會會有人送她回家?!?br/>
聽完墨寬的話,她才放下心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那么信任墨寬,畢竟兩個人認識還不到48小時。
走到外面的停車位,墨寬輕輕的把喬伊放進副駕駛座位上,隨后墨寬也上了車。
發(fā)動汽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