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長本名叫,陳上進,是Z大大三學(xué)生,說起這個人也算是傳奇人物。
早些年,高校園區(qū)有四大惡少,陳上進因為入學(xué)的時候不小心將煙頭彈在了老四身上,也就是四大惡少之一排行老四,大家給他尊稱:老四。本來是件很小的事情,道個歉就小事化了,可是老四是個實實在在的地皮流氓,喜歡欺負弱小,一件小事都會鬧大的主,起手就先一巴掌煽了過去。
強龍不壓地頭蛇,陳上進覺的自己不對在先,想想也就忍了。可是對方根本就沒有罷休的意思,還要求賠償,拿一萬塊錢來賠償他的精神損失費。
陳上進是一個農(nóng)村的小伙子,那來那么多錢,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他說的沒有,對方又是一巴掌下來,打人不打臉,泥人都有三把火,何況是在人多的學(xué)生街,連續(xù)拍了兩巴掌,陳上進當下就火了,一腳跩翻,給了老四20巴掌,給拍進了醫(yī)院。
對方可是四大惡少之一的老四,一出院那天,就帶著十來個手下找上陳上進,陳上進也帶種沒跑,硬是把十來個干趴下,還廢了對老四一只手。正巧被四大惡少的老大鐘錢樣鐘少路過看見,也佩服對方的實力和勇氣,就收了他做四大惡少。
坐上了四大惡少的陳上進,才知道拳頭是可以解決一切的,錢也是一切,后來跟著鐘錢祥混幾年,做事手段也就狠毒老練了許多??上Я艘粋€原本厚道的農(nóng)村小伙子,變成當下的地頭蛇。
“你找死。”陳上進一個飛踹,迎著蕭墨的小腹踢來。
蕭墨笑的小腹生疼,躲避不及,冷不防的衣服被擦邊,粉色的衣服臟了一塊。
塵楓微微吃驚,“我去,這都躲不過,最近是槍打多了反應(yīng)變遲鈍了吧!”
“那是你?!笔捘R,本身衣服被弄臟了,已經(jīng)夠火大的,還被自家兄弟火上澆油,真是好兄弟。
陳上進不愧是四大惡少,招招帶著風(fēng)勁,但是對于蕭墨而言躲避異常輕松,當年那個老不死可是讓自己和軍隊里的特種兵打過,不是一挑一,是一挑一群。
蕭墨避開了幾招,猛然抬腳,踹在對方的肚子上,留下了一個大腳印:“還你一腳。”
勢大力沉的一腳讓陳上進退了數(shù)步,穩(wěn)下身來,吃驚的看著蕭墨,想在上來過招,看見塵楓和王延銀兩人躍躍欲試的樣子。本身就不是對方的對手,現(xiàn)在有來兩個。
“很好,我記住你們了?!标惿线M咬咬牙,好漢不吃眼前虧,撂下一句狠話欲是要走。
“先別走,讓我在踢一腳?!笔捘暗?。
“......”陳上進。
看見陳上進走了,蕭墨看著王延銀笑問道:“你們沒事吧!”
“能有什么是?。 蓖跹鱼y不屑的說道。
“我暈,沒問你,我問小美?!笔捘梢暤目粗跹鱼y,小美是個比較緬甸的女孩子,長的小家碧玉、說話細聲細膩的,不懂的拒絕人。
“沒,沒事?!毙∶阑氐馈?br/>
王延銀笑罵道:“你大爺??!”
“這個人實力不錯,看來在學(xué)校也是個人物,對了銀兄,你是這么惹上他的?。俊笨粗h處的背影,塵楓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今天班上一個很好看同學(xué)跟我借指甲剪。我看她比較好看,發(fā)自內(nèi)心的就想跟她多聊幾句,她也沒有拒絕,我就跟她多聊了幾句。放學(xué)的時候,一群人就圍了上來,還調(diào)戲我們工作的小美,接著,你們就看到了?!蓖跹鱼y簡單的說道。
“我累個去,你這人,美女和你借指甲剪跟這事毛關(guān)系??!要炫耀你吸引異性,也不是這樣炫耀話。”塵楓聽王延銀前面扯了一堆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很鄙視的說道。
只能說能和蕭墨和塵楓一起的,都是自戀狂。
“哈!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蓖跹鱼y也就和自己兄弟一起話多了一點。
炎熱的天氣,幾人嘻嘻哈哈的走在學(xué)生街上,正準備回工作室。
前面忽然跑來一伙人,頭發(fā)五顏六色的還炸成便便形狀,穿著牛仔褲,腿掂一掂的,不知道肥豬流的還以為他們是營養(yǎng)不良,身體殘缺。他們卻用很不屑的表情看著蕭墨他們。
一個刺頭擋在了蕭墨等人的去路,蕭墨嗅了嗅鼻子,“咦,什么味啊,這么臭,塵楓你放屁?”
“不是,我放屁不會這么臭,”塵楓搖了搖頭,指著他們道:“是他們,頂著十多坨五顏六色的粑粑,不臭才怪嘞?!?br/>
“塵楓,不許侮辱粑粑!”蕭墨嚴肅道,“人家粑粑也是有尊嚴的?!?br/>
王延銀聽了哈哈直笑,拍著蕭墨的肩膀,表示在理。而小美看人家人多,就矜持的沒笑出來,憋著嘴,蕭墨都當心她會憋出內(nèi)傷來。
在這群腦袋頂屎的肥豬流中,還有一只熟悉的蒼蠅,格外惹眼,不用說,就是陳上進這惡少。
這群新生竟然這么不開眼,一名刺頭欲勢就要打,陳上進揚手制止,問道:“兄弟幾個跟誰混的?”
蕭墨剛想說話,塵楓就插口道:“跟俺們班胡一刀班長混的,你認識?”
“不認識?!?br/>
“也是,俺們班一刀班長可是大人物,你這種小人物不懂也正常?!眽m楓見陳上進不認識,一副你落伍的表情。
陳上進聽這胡一刀班長也不熟悉,比較有頭有臉的他基本上都知道,沒有后臺,心中頓時沒了顧忌,看著塵楓囂張的氣焰,怒喝道:“兄弟們,上?!?br/>
剛才說人家的頭發(fā)是粑粑,那群肥豬流早就想打,藏在身后的水管,雙節(jié)棍紛紛那了出來,就開始干架。能跟惡少出來混的,也是夠種,干架狠,夠果斷。
“啊~!”周圍的學(xué)生看到這種情況,發(fā)出了尖叫。
王延銀高中也是跟著蕭墨塵楓打架混熟的,不是什么慫貨,一個跨步上前就奪下了一根鐵管,一腳把人踹退,拿著鐵管叮叮當當?shù)拿臀?,連續(xù)擊飛了三四根鐵管。王延銀這人平時看上去低調(diào)老實巴交,但是發(fā)起狠來就跟張飛似的,打架流氓氣十足,單單靠這股流氓的狠勁就可以嚇倒敵人。
蕭墨懶的動手,將小美拉到身后,有幾個不長眼的上來,一腳踹飛,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較量。
不過一分多鐘,地上就躺了十多人,鐵管掉落一地。
王延銀手持鐵管,身上也挨了不少,手臂上兩塊淤青特別的明顯,看著陳上進,嘴角露出一絲狂熱:“要打BOSS了。”
“等等,喝杯冰鎮(zhèn)拿鐵在說?!币膊恢朗裁磿r候,塵楓手提著奶茶從學(xué)生街一家奶茶店走了出來,叫道。
“......”陳上進臉色鐵青,顯然沒想到這群人這么能打,還喝奶茶,感情還把這打家當成小打小鬧了,這簡直就是對自己這個惡少之名的污辱。
蕭墨接過塵楓遞來的拿鐵,一副看戲的樣子。說白了,這事情也就王延銀和陳上進的,現(xiàn)在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也就他自己決絕了,不然人家還以為王延銀是個慫包。
塵楓將拿鐵遞給了王延銀,“同學(xué),來喝奶?!?br/>
“不用,打完再喝?!?br/>
“唉,拿鐵要乘涼喝?!?br/>
“我X,這還上演一出,關(guān)云長溫酒斬華雄,只是當下變成王延銀奶茶打惡少?”蕭墨看著這鬧劇,有些哭笑不得。
當然,比起陳上進,他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也不能侮辱自己惡少之名,跑是不可能。
看到這邊有人打架,是華夏人都死命的擠進來。圍觀的人多的都把學(xué)生街給堵了,有的人還拿去手機拍攝。
作為高校園區(qū)的名人陳上進來說,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王延銀握著鐵管,朝自己緩緩走來,陳上進第一次心中有了怯意。本來么,自己混了三年,立下的威嚴,要是被新生給打了,自己的惡少之名也就到頭。陳上進一時間狠自己報仇心切,沒找來像樣的打手來報仇,不然今天非得弄死他們不可。
可能是人一但混出了名頭來,就特別注重面子,怕丟了面子。
“你們這是干什么,都給我散了?!闭郎蕚淇搓惿线M笑話,忽然一個嚴苛的聲音響起。
眾人扭脖看去,幾名保安急沖沖的擁擠進來,看到這樣的場面,作為高校園區(qū)的保安還是震懾的住。
“同學(xué),把你手上的武器放下。”保安嚴厲的喝道。
“算你運氣好?!蓖跹鱼y扔掉了鐵管,冷冷的看著陳上進說道,說完轉(zhuǎn)身離開,那群圍觀的學(xué)生也讓開了一條路來。
蕭墨和塵楓相視一笑,帶著小美離開人群。
陳上進心中一松,看來命不該絕。
保安頭頭原本想抓王延銀,不過看著地面上哀嚎的肥豬流,這些社會敗類不讀書成天騷擾學(xué)生,心中厭惡,皺了皺眉頭也就沒有了念頭??粗惿线M這個敗類,冷冷的說道:“給我注意點?!币皇强丛谑菍W(xué)生的份子上,鐵定不管這種事情。
幾名保安將人群疏散,看著地面上的問題學(xué)生,這些人都是活該,父母送你們來讀書,你們來打架,現(xiàn)在被人打了,怪誰?簡單的看下傷勢,沒什么生命危險,也懶將他們送到醫(yī)務(wù)室,便回到了保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