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打著哈哈笑著把這個事情三言兩語帶過,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成為過去了,現(xiàn)在重提,沒有絲毫的意義。
沈恒難以置信的看了她一眼,“那你減肥減的可真是成功啊!”
他絲毫看不出來,寧夏以前會是一個胖子,而且現(xiàn)在的寧夏極其自律,不僅定時運動,還十分合理的規(guī)劃自己的飲食,雖然吃的多,但是很少吃大魚大肉,難道就是跟她好不容易減肥的事情有關(guān)嗎?
“對啊,也挺不容易?!?br/>
寧夏露出一抹苦笑,是啊,那種事情,誰經(jīng)歷過,誰知道。
只是慶幸,都成為了過往。
沈恒見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琵琶上,絲毫不想提當(dāng)年的事情,也就笑笑不話,專心開車。
可心里,卻是有了答案。
他拿著寧夏現(xiàn)在瘦身成功的照片在學(xué)校里咨詢寧夏當(dāng)年的事情,自然,得不到任何結(jié)果了。
有句話叫做什么?
減肥等于整容!
如果真如寧夏所,她上學(xué)的時候有二百斤,那現(xiàn)在的照片,誰能把兩個人聯(lián)系在一起呢?
肯來,他有新的方向可以去查一查了。
寧夏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琵琶,不知道為什么,這種熟悉感,越發(fā)的明顯,好像她在很很的時候,就接觸過這個樂器一樣。
可以前她練過琵琶,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啊。
看來,也只有見到了琵琶的主人之后,才能好好的問一下,這琵琶到底是來自哪里了。
二人一路無話,直接停在了古典樂器行的門口。
來的比較早,街上還冷冷清清的。
寧夏見店門還鎖著,就有些無奈,“看來我們還要等一會兒了?!?br/>
“不用,我有鑰匙?!?br/>
見沈恒著,從口袋里拿出鑰匙開了門,寧夏驚訝的嘴巴都張大了,“不會又事裴家的產(chǎn)業(yè)吧?”
沈恒被她逗笑了,哪里就那么夸張了,“不是,是昨天跟這老板借琵琶的時候發(fā)生了些不愉快,所以老板把鑰匙給我,讓我彌補一下的?!?br/>
沈恒開了門,又回身打開后備箱,碰出來一束他趕早采摘的鮮花,才和寧夏一起進(jìn)去,然后把鮮花放在桌子上,細(xì)心的擺好。
寧夏看著這樣細(xì)心的沈恒,倒是有些意外,忍不住打趣道“這店的老板,不會是個大美女吧?”
沈恒聽到寧夏這么一,雖然微微有些臉紅,但是卻沒有否認(rèn),“林姐是個很優(yōu)雅的女人?!?br/>
寧夏一聽,瞬間露出一個“我懂我懂”的表情,能讓沈恒一大早從花園里摘花的女人,肯定是個很不錯的女人,值得期待!
沈恒化身勤勞的蜜蜂,在店里忙來忙去的把一切都整理的很好。
寧夏看著參觀起了這個樂器行,這才發(fā)現(xiàn),這古香古色的樂器行,充滿了韻味,而且,里面還有一間教室,整齊的拜訪了圓凳,是平時學(xué)習(xí)練習(xí)的地方,看來,這位老板還是一位老師啊。
“早。”
溫柔的聲音,打斷了寧夏的思緒,她抬頭看向門外,一位氣質(zhì)溫婉的女士微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林姐,早!”
沈恒笑著迎了上去,把桌子上的琵琶遞了過去,“您檢查一下,完好無俗給您送回來了。”
林若蘭笑著接了過去,檢查之后,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只要母親的遺物沒有弄丟弄壞就好。
她環(huán)顧四周,見砸碎的玻璃已經(jīng)重新安好,屋內(nèi)也打掃的干凈,還擺上了鮮花,笑著表示很滿意。
“那個,櫥窗的玻璃我換上了加厚的高溫玻璃,除非有人開槍,正常情況下砸不爛的!”
沈恒邀功一樣,看到林若蘭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多的撓了撓后腦勺,像個陽光大男孩一樣。
“咳——”
一聲輕咳,寧夏和沈恒這才注意到,門口還著一個人,只是落后了林若蘭幾步,所以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若蘭的身上,并沒有看到她身后的人。
可看清楚之后,反而尷尬了
“林總?”
寧夏和沈恒對視了一眼,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林登科笑了笑,目光落在寧夏身上,“你就是寧夏?昨天的舞跳得非常好?!?br/>
寧夏有些不好意思,“林總過獎了,我什么都不懂,就是胡亂跳的?!?br/>
“爸,你是,昨天上傳的那支《桃花怨》,是這位寧夏姐跳的啊?”
林若蘭微微有些震驚,昨天上的視頻是從遠(yuǎn)處拍的,她雖然放大了來看,但是也只能看到舞姿而看不清五官。
見林登科點頭,林若蘭有些驚訝的看著寧夏,“真是沒想到,你竟然就是寧夏,昨天的舞蹈真的跳的非常棒,我母親走后,就再也沒有見過有人能把這支舞跳的這么有生命了?!?br/>
寧夏一愣,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她什么意思。
林登科拍了拍女兒的肩膀,示意她不要那么激動,林若蘭才緩和了情緒,解釋道“這支舞,是我母親編的,曾經(jīng)在國家舞蹈隊獲得一等獎,只是后來她生病了,最后不幸離世,便也很少有人,能跳出《桃花怨》了?!?br/>
那支舞的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難度都極高,即便是有些從天分很高的孩子,也不能完整的跳下來,但是寧夏昨天的舞蹈,讓她看到了母親的神態(tài)。
寧夏一聽,瞬間便明白了,但卻更加不好意思了,“對不起,對不起,不知道這支舞是昨天我私自改了一個下腰的動作,實在是對老師太不尊重了,對不起”
林若蘭見寧夏一副誠惶誠恐道歉的樣子,有些無奈的笑了,她只覺得眼前這個姑娘實在是太可愛了,她上前握住寧夏的手,笑著搖頭,“晚上的資料,是母親早年第一次展露這支舞的時候,其實后來,私下里,我們早就改了這個下腰的動作,你跳的,正是我母親后來確認(rèn)的?!?br/>
寧夏有些驚訝,自己這是,歪打正著了?
“寧夏,你是學(xué)舞蹈的嗎?還是學(xué)樂器的,我看你昨天,彈的有模有樣的。”
林登科也對這個姑娘產(chǎn)生好感,看著她靈動的雙眸,就莫名的心里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