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低語和若正便來到了冒險者公會,正當(dāng)?shù)驼Z要從大門進去的時候,若正突然說道。
‘低語先生,這邊?!?br/>
低語看著若正指出的小巷子好奇的問道。
‘不從正門走嗎?正門還開著不是嗎?’
‘那次是那次,這次是這次?!?br/>
若正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br/>
低語向著若正指著的小巷子走了過去,結(jié)果在走的時候不小心撞到個人。
‘你找死嗎!’低語大聲對著那個人吼道。
結(jié)果引來了路人的圍觀,那人以為低語來頭很大,連忙對低語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br/>
‘對不起就能解決要警察干什么?。 驼Z憤怒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侨艘琅f在鞠躬道歉。
‘切,真倒霉?!驼Z不爽的說道,走進了若正所指的胡同。
若正若有所思的跟了進去。
‘低語先生平時脾氣這么大嗎?’若正走在低語的后方問道。
‘剛才就是突然有一股煩躁感?!驼Z頭也不會的說道。
走到了胡同的盡頭,低語發(fā)現(xiàn)是一跳死路,于是回頭看著若正。
若正對低語笑了笑,走到一面墻,開始鼓搗墻,因為視線的原因,低語并不能看到若正在做什么。
‘好了。’
突然聽到若正這么說,一個入口,出現(xiàn)在那墻上。
‘你們冒險者公會還有這種東西呢?’低語驚訝的吹了個口哨。
‘只是保險起見罷了,低語先生,進來吧。’若正笑了笑說道。
同時開始走在前面開始給低語領(lǐng)路。
低語第一次在這世界感受了不科學(xué)的地方,他跟隨著若正,走過來走過去。
一開始低語是想要記路的,但是途中他發(fā)現(xiàn)根本無法記錄,因為他們一直在走,但是又想在原地踏步,路過的場景一個個向身后拉去,但是在下個轉(zhuǎn)交,似乎又回到了原本的地點,同時腦袋里一直在思考負(fù)面的因素。
低語沒有在表面露出任何不滿,同時放松大腦什么也不思考,跟著若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低語已經(jīng)不記得走過多少路口了,也不記得從進來開始過了多長時間了,他只是一直在跟著若正的背影走著,走著。
不知走了多長時間,若正突然停下了,低語也隨之停下,看著附近,是的,冒險者公會的二樓。
‘低語先生,你真的很厲害呢?!粽仡^對低語說道。
‘啊?你指的什么?’低語疑惑的問道。
‘嘛,這面?!粽α诵?。
低語和若正再次來到了那間屋子門口,若正停下轉(zhuǎn)頭看著低語。
‘請吧,低語先生,會長就在屋內(nèi)等著你?!?br/>
‘我知道了,謝了,你的帶路。’低語說道。
若正笑著搖了搖頭,將門打開。
低語對若正點了一下頭,走了進去。
依舊是沒有改變的房間,低語走進去,看到木會長坐在辦公椅上,看著低語。
‘晚上好,木會長?!驼Z打著招呼。
‘晚上好,年輕人。’
木會長的聲音依舊是聽起來振振有力。
‘那,木會長,這么晚了,邀請我有什么事情呢?’低語問道。
‘剛才感受過那個地方了嗎?’
木會長并沒有回答低語的提問,而是聊起了其他的東西。
‘哦?你說的是若正帶我來的那個?’低語好奇的問道。
‘是的?!緯L回答。
‘還可以吧,只不過是障眼法罷了。’低語笑著說道,同時將身體靠在門上。
‘那是公會引以為傲的東西,迷途之源。’木會長介紹道。
‘迷途之源,會讓走進去的人感受永遠(yuǎn)也走不完的路,同時會制造許多的負(fù)面情緒,最終將人困死在里?!?br/>
低語挑了挑眉毛,問道。
‘若正叫醒的我?’
‘是的。’木會長回答。
‘那真是謝謝了。’低語笑著說。
‘剛才看你在下面鬧出了很大的動靜。’木會長直視低語的眼睛。
‘沒辦法,年輕人嘛,總是有一些小情緒的?!驼Z絲毫不退讓。
兩人互瞪了一會,最后木會長最先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臉上掛著笑意,對低語擺著手。
‘坐吧?!?br/>
‘謝謝?!驼Z客氣的回答,坐在了沙發(fā)上。
‘要喝些什么嗎?’木會長問道。
‘不用了,謝謝會長關(guān)心?!驼Z笑說道。
房間再次沉默下去,過了一會,木會長再次開口。
‘清靈……將軍,怎么樣了?’
‘一如往常?!驼Z回答道。
‘是嗎……’木會長若有所思的說道。
沉默了一會,低語問道。
‘那木會長,晚上叫我來只是問這個的嗎?’
‘那你感覺我是問你什么?’木會長反問道。
‘我感覺,可能是會長想跟年輕人聊聊天?!驼Z笑著回答。
‘我看起來那么老嗎?’木會長問道。
‘你那不是老。’低語說道。
‘那是什么?’木會長疑惑的問道。
‘是成熟?!驼Z回答。
木會長聽后哈哈大笑起來,低語在木會長開始笑的一秒后也跟著笑了起來。
房間的空氣仿佛沒有開始那樣寒冷,木會長起身,走到了低語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開口問道。
‘還記得你一開始來我這說的事情嗎?’
‘木會長難道動心了?’低語問道。
‘人總是喜歡往高出爬,越老越是如此。’木會長依著沙發(fā),放松的說道。
‘木會長你這并不是老,是成熟啊?!驼Z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
‘那你要不要說說你的計劃?’木會長問道。
低語聽后開始低頭皺眉,過了一會說道。
‘木會長,你知道的,這種東西說出來就不靈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我總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吧?!緯L攤了一下手,無奈的說道。
‘有些事情是需要保密的?!驼Z說道。
‘一點也不能透漏?’木會長將身子往前傾,看著低語問道。
‘抱歉,會長。’低語無奈的說道。
‘那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了。’木會長說道。
‘抱歉?!驼Z說道。
說后,便起身準(zhǔn)備離開,在走到門前的時候,低語突然回頭問道。
‘木會長,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木會長沉默了一會,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低語這次沒有賠笑,只是看著木會長。
‘低語是嗎?明天中午過來吧?!緯L說道。
‘好的,謝謝木會長了?!驼Z也笑著回答。
木會長沒有看低語,只是閉著眼睛,躺著沙發(fā)說道。
‘別讓我失望。’
‘不會的?!驼Z說道。
打開門,低語并沒有看到若正,于是他從二樓走到了一樓,再次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人與人之間的對話,就是這么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