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皮剝了……這得多強大的定力,才能想到的腦洞啊。
“不不不……我什么都不需要!”
“我的小說作品創(chuàng)作,只要睡覺就行了!”
唐年連連擺手,生怕牛千山誤會他的意思,萬一真的弄來一大堆美女,難不成他真的能忍心把這些美女當做人皮草革?
“哈?”
聽了唐年的話,牛千山卻是一下子*懵*逼*了。
只用睡覺就能進行小說作品的創(chuàng)作……這難道不是在做白日夢嗎?
漸漸地,牛千山的嘴巴張的越來越大。
“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
“看吧!”
“我已經(jīng)寫完了,一百來萬的篇幅,毛毛雨啦……”
說著,唐年左手一翻。
頓時手中濃郁白光大放,一本封面上寫著‘大潑猴’的書籍,憑空浮現(xiàn)在唐年的手掌上。
書頁緩緩的翻動。
隱隱約約間,竟有荒獸咆哮聲傳來。
在這書籍的書頁上方,竟是浮現(xiàn)出一副小說世界中場景的模糊圖案來,就像海市蜃樓一般,折射出小說世界中的林林總總。
“這么快!”
牛千山張大的嘴巴,更是合不攏了。
“唧唧!唧唧……”
就在唐年準備解釋一下的時候,原本處于假寐狀態(tài)的小猴子卻是突然間跳了起來,急躁的叫嚷起來。
“轟!”
沒等唐年弄明白情況,馬車外便傳來了一陣地動山搖的響動來。
二話不說,唐年和牛千山便出了馬車,想看個究竟。
可就在車隊眾人紛紛出了馬車四處張望的時候,一條遮天蔽日的身軀,從大路的前方探出了龐然大物般的頭顱。
它的兩個猩紅的眼睛,宛如兩道碩大探照燈一樣,冷漠的望了過來……
“荒野龍蟒!”
唐年倒抽一口涼氣,迅速認出了這一頭身軀高達千丈的蛇形天生荒獸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赫然正是銀質小荒幣上烙印的七級水屬性荒獸,高階荒獸中的強力荒獸,五百年一遇的荒獸潮中主力荒獸,荒野龍蟒!
“轟!”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時候,在車隊的身后,同樣傳來了一聲地動山搖的響動。
另一頭身軀龐大無比,足有一千兩百丈大小的天生荒獸,同樣截斷了車隊的退路。
“吼!”
這一千兩百丈身軀的荒獸,外形像極了唐年印象中的國寶大熊貓。
可這一千兩百丈的龐然大物,和可愛是半毛錢的關系都不沾。
只見這類型大熊貓的天生荒獸,粗大的雙臂硬是將身后的兩座山峰平地拔起,隨意的往前一丟。
“轟!”
地動山搖間,車隊剛剛走過的大路便被這荒獸投擲過來的兩座山峰徹底堵死,并且和周圍的山脈形成了一個嚴嚴實實的包圍圈。
“荒野力熊,土屬性八級天生荒獸,其實力堪比九級天生荒獸……”
唐年昂著腦袋,嘴里喃喃自語,一眼便認出了這一頭在銀質大荒幣上烙印著的強力荒獸。
只不過……唐年總感覺,這一頭荒野力熊,同樣碩大無比的雙眼里,卻是透著一股子戲謔和喜悅?
揉了揉眼睛,唐年急忙看去。
卻發(fā)現(xiàn)這荒野力熊的雙眼充滿了冷漠和殘暴。
“糟了!”
“我們被包圍了!”
“這一條大路,穿行在群山環(huán)繞的區(qū)域,唯有大路兩端才是通道……這前有荒野龍蛇堵住去路,后有荒野力熊力擲雙山封住了退路……”
“大事休矣!”
盡管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孫秋明卻一眼看到了死亡正在逼近喉嚨,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難道……這一次還不行嗎?”
“為什么?這都是第四次了……都怨我!”
景山左右扭頭,臉色慢慢的灰暗起來,整個人都快瘋了,臉上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果然是……大事休矣!”
面對這兩頭輕而易舉能夠毀掉中小型城池的、幾乎位于荒野大地食物鏈頂端的超級強大的荒獸,牛千山連半分反抗的勇氣都起不起來,雙眼透著濃濃的絕望。
偌大的車隊中,一些經(jīng)歷過家破人亡的人,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終于解脫’的釋然表情。
而那些未經(jīng)歷過荒獸浩劫的新面孔們,同樣被這遮天蔽日的兩頭荒獸給嚇得雙腿發(fā)軟,半分勇氣都沒有。
絕對的實力,便意味著絕對的差距。
誰都不認為,這種局面下整個車隊還有存活的空間。
“吼!”
就在諸人都面如死灰,心中漸漸絕望的時候,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同樣在車隊中響起。
不知何時,唐年身邊的小猴子卻是顯露出了千丈身高。
那毛茸茸的大手,往虛空中遙遙一伸,那藏于耳朵中的繡花針般的巨石棍子,迎風狂漲,瞬間化作一根百丈大小的巨石棍子。
只是一個輕輕的揮舞動作,那天空中厚厚的白云,便徹底的炸開!
“有救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大喜。
爾后,顯露真身的小猴子輕輕彎腰,將手放在了地上,待唐年站在手掌之上,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唐年放在自己的肩頭。
而那堵在大路兩端的兩頭身軀和小猴子差不多的荒野龍蛇、荒野力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戒備的神色。
“汩汩……汩汩……汩汩汩汩……”
“嘩嘩嘩……嘩嘩嘩嘩嘩嘩……”
突然間,聲響越來越大的水流異響,吸引了在場荒獸和諸人的所有目光。
只見那連綿起伏的群山之間,閃爍著銀白色光澤的滔天巨浪,漫過了一兩千丈的高山,向著荒野龍蛇和荒野力熊堵死的大路區(qū)域灌了進來。
“嘩嘩嘩……”
頃刻間,水流聲大響。
那滔滔不絕的江水,眨眼間的功夫便將諸多馬車都淹沒,在這大路附近硬生生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湖泊。
這湖泊的水深和水量,隨著大水漫灌的速度越來越快,頃刻間便化作一彎深不見底的浩瀚水澤!
站在小猴子千丈身軀肩頭的唐年,嘆了一口氣,卻是將目光投向了被山脈隔斷視線的荒江。
能夠令小猴子在心中不斷警示的能夠覆滅一切的巨大危機,便來自荒江這個方向……
而這些滾滾而來的大水,便是由一山之隔的荒江而來!
終于,當滔滔不絕的江水淹沒了這片群山,顯露出一個完全違背常理的千丈高低的地面湖泊之后,那荒江深處的巨大危機,顯露了出來。
那是一只怎樣的碩大眼睛??!
千丈湖泊的水面上,這僅僅顯露出一只眼睛的神秘荒獸,只是一眼看過來,唐年頓時覺得一種毀滅世間萬物的窒息感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沒錯,這御江而來的神秘荒獸,赫然正是玉質荒幣上的那個神秘豎眼!
“唧唧……”
突如其來的巨大危機感,使得小猴子顯露出‘猿’的真正面貌來,化作一只三千丈身高的猿,雙眼金光四射。
可唐年心頭的危機感,卻是越來越盛。
“哎……最終,還是要這樣嗎?”
盡管不明白這神秘荒獸,為何對他們窮追不舍,但唐年的腦海里卻浮現(xiàn)出了破解眼前這必死之局的場景來。
“啊……”
“救命!”
“我要死了……”
耳邊,傳來了團隊眾人在千丈地面湖泊中掙扎的凄慘叫聲,這使得唐年再也無法耽擱下去了。
唐年深吸了一口氣。
驀然間,他的左手翻開,一本書籍在濃郁白光中閃現(xiàn)。
“嗡~~~”
一道無形的波紋,卻在這一方天地間擴散開來。
“轟隆隆……”
“咔嚓!咔嚓!咔嚓……”
天地間,再一次風云突變,電閃雷鳴間,黑云滾滾而來。
那地面上的千丈湖泊,眨眼間的功夫便溶解消弭。
荒野龍蟒和荒野力熊的千丈身高,漸漸開始有了一絲顫抖,碩大的雙眼中充滿了恐懼,充滿了對唐年手中那憑空浮現(xiàn)的書籍的畏懼感。
“汩汩……汩汩……汩汩……”
就連那一直不肯顯露出全部身軀的神秘荒獸,探出來的那一只碩大眼珠,都變得開始煩躁起來,‘汩汩’的異響聲不斷響起。
“唧唧……”
連帶著小猴子,都不由自主的縮小了身軀,眼里更有不安流露。
剛剛從死亡邊緣脫離的車隊諸人,此刻卻不由自主的抬起頭來,望向天穹,仿佛那里有什么奇跡在醞釀一樣。
就在下一秒,就當唐年再次嘆息,同樣遙望天穹時。
一座浩瀚無邊的城池,在滾滾黑云中若隱若現(xiàn)!
而唐年手中的書籍,卻是在濃郁白光中緩緩離開了唐年的手掌,其軀體越來越大,漸漸地在半空中化作一本寬高越三丈大小的龐然大物般的書籍來……
景山灰敗的臉色,開始有了血色。
牛千山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珠子。
張老伯的眼里有光芒閃過。
祁青高舉雙手,口中喃喃自語著,似乎在吟唱著些什么,卻被越發(fā)急促的電閃雷鳴給徹底淹沒。
劉格亮同樣雙眼發(fā)亮,一眨不眨的死死看著天空。
那天穹上,滾滾黑云中似乎有異獸在咆哮,可那天空中云里霧里的龐大城池卻是越來越清晰……
余下的團隊眾人,尤其是普通人,都為這來自文創(chuàng)師通天般的手段所震撼,一個個膝蓋發(fā)軟,跪在地上開始祈禱起來。
唯有軍事師孫斌,臉上浮現(xiàn)悲愴,眼里有濃郁的憂愁彌漫。
是個人都知道,這是唐年在向天地獻祭,準備召喚天降城池來渡過眼前這一場生死危機。
可一旦城池真正的降臨,那才是禍端的真正到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