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封信的結(jié)果就是溫莎幾年沒有犯的心臟病犯了,然后溫媽媽將她送到了醫(yī)院。至于那封信,因為溫莎暈倒,溫暖有幸撿到也看了下。
雖然知道這樣看別人的信有些不道德,但是既然它正好內(nèi)容朝上掉在地上,溫暖也就不氣了。
其實信上寫的內(nèi)容不是很多,但是在n多廢話以后,季長林了幾句話,概括起來就是,其實我對你從來沒有什么男女之情,我一直把你當(dāng)做妹妹來看待的,我很愛我的妻子,雖然很同情你這樣的身世,但是我不能因為你而傷害到我的愛人,希望我的離開可以讓你慢慢忘掉我這個人,你以后還會遇到真正喜歡的人的!最后又比較隱晦地了下,表示溫莎下次要喜歡人的話,最好還是挑年齡相近點(diǎn)的吧!
溫暖頓時有些被逗樂了,這男人未免也太牛了,她原本以為這個男人也不是一個好東西,還同情過他的妻子孩子,現(xiàn)在看來,他竟然和自己想的有這么大的出入,溫暖突然有些佩服季長林了。
他大概也知道溫莎的性格是有多么的固執(zhí),認(rèn)定了一件事情的話,基本上是不大會更改了的,就像她認(rèn)定了她的爸爸媽媽只有原來的那兩個,所以不管溫爸爸溫媽媽對她有多好,她始終當(dāng)他們是外人。所以為了不給雙方都帶來傷害,他竟然有勇氣離開自己住了那么久的地方。
不過他也算是一個老好人了,不然也不會故意等到溫莎中考結(jié)束以后了。
溫莎這件事情雖然暫時告一段落了。但是因為她心臟病犯,注定要在醫(yī)院住上不短的時間。
溫暖有去看過她一次,臉色蒼白,神色恍惚,雙眼看著前面,并沒有焦點(diǎn),人也瘦了不少。這次的事情給她的大家真的不小。雖然她現(xiàn)在的樣子有些悲涼,但是溫暖卻沒有絲毫的快感,也沒有同情。只是隱隱感覺有些可惜,不知道是為誰。
溫媽媽因為溫莎住院的事情也忙碌了不少,每天不管要忙著慈善基金會的事情。還要忙著照顧溫莎,不過溫莎似乎也不怎么領(lǐng)情,每天就沉浸在自己的那些悲傷里面。
沒有一個人愿意被這樣對待,當(dāng)然也包括溫媽媽,再加上溫莎之前的態(tài)度,見溫莎好些了,溫媽媽就索性請了看護(hù),其實就溫莎現(xiàn)在這樣的身體情況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不過就她的精神狀況來看,還是很有必要的。
溫媽媽甚至還打算給溫莎找一個心理醫(yī)生。如果她還這樣的,只是溫莎似乎很排斥。
溫媽媽雖然知道溫暖和溫莎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但是有時候比較忙的話,還是會讓溫暖幫她把做好的湯帶過去,溫暖倒也不會拒絕。她還沒有排斥溫莎到這種地步。
溫暖也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醫(yī)院了,溫莎最近一次犯病是在好多年前了,那個時候只住了兩三天的院就回家了,就這次住院的時間長短來看,溫暖也知道她這次犯病有些厲害了。不過醫(yī)生也沒有要做手術(shù),至少這點(diǎn)。讓溫媽媽她們放心了不少。
走到溫莎的病房,溫暖竟然看到了一個熟人,而且是一個不該在這里出現(xiàn)的人,那個人在看到溫暖的時候也微微有些驚訝。
“路添?”溫暖詫異地叫道,臉色微變。
大概是上輩子對她的影響,溫暖看到溫莎和路添在一起就會有不好的聯(lián)想,明明知道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剛剛認(rèn)識,可是他們又是怎么會認(rèn)識的。
溫暖忍不住回想上輩子的時候,她唯一記得的是溫莎的確是比她早認(rèn)識路添,但是至于在哪里認(rèn)識,因為什么而認(rèn)識的,大概是時間隔得太遠(yuǎn)了,她已經(jīng)完全記不清了。
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嘴角,溫暖才繼續(xù)道:“你怎么在醫(yī)院???”
路添有些無辜地抬抬腿,溫暖這才看到路添的腳上竟然打了石膏,“你這是怎么了啊,和人打架?”
路添有些無語:“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樣的人???”見溫暖不否認(rèn),臉上的表情有些挫敗,然后老實回答道:“和人踢足球,被人踢了?!?br/>
“你不是打籃球的嗎?”溫暖記得他不是一直比較喜歡打籃球的啊,怎么突然和別人踢足球去了。
“正好有人沒來,我就暫時替補(bǔ)上去了,沒有想到對方出腳這么狠?!甭诽聿幌牒蜏嘏约寒?dāng)時的挫樣,便簡單地了一下情況后,馬上就話題轉(zhuǎn)移了?!皩α?,你怎么來了啊,難道知道我住院了?”
“額,你想多了,我是來看溫莎的?!睖嘏鴮⑹种械谋貕剡f給溫莎:“媽媽專門燉的湯?!?br/>
溫莎伸手接過,卻只是放到一邊。
溫暖也不什么,反正她的任務(wù)只是將湯送到罷了,溫媽媽可沒有和她要看著溫莎將湯喝完,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溫暖怕自己會忍不住動粗,不然的話就溫莎現(xiàn)在這幅模樣,怎么可能將湯喝掉。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直覺告訴溫暖,溫莎有將之前那件季長林的事情歸罪在他們身上,雖然不上來有什么具體的理由,但是溫暖心里就是這么覺得的,而且她來的幾次,溫莎偶爾看向她的眼神,讓溫暖覺得自己的想法并沒有錯。
“你們是兩姐妹?”路添有些不大肯定地問道,畢竟她們都姓溫,而且溫暖還特地送湯來,只是他似乎一直都沒有聽過溫暖有個姐姐??!
溫暖斜了他一眼,然后涼涼地道:“你覺得呢?”
路添聰明地不話,他觀察能力還是不錯的,兩姐妹的話,之間應(yīng)該沒有這么大的距離感和生疏吧。
“對了,你一個骨折病人,來胸外科干嘛?。 睖嘏戳艘谎勐诽淼哪_,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墻邊還放著一根拐杖,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兩個病區(qū)之間還是有不少距離的,路添他都傷了一只腳了,竟然還有這么好的興致??!
路添自然是不會告訴溫暖,這是因為林宇翔那個臭小子這邊胸外科有個很漂亮的女生,然后將問名字以及聯(lián)系方式的事情交給了他這個要常駐醫(yī)院的病人,真是超級沒有同情心。他也是因為在病房實在無聊就過來瞧瞧,不過這個女生長得是不錯,就是看著太嬌弱了,路添的腦海里第一個出現(xiàn)的詞語就是“林妹妹”。
不知道為什么,路添就想起了最早遇到溫暖的那次,溫暖問的那個問題,之前明明都忘記這件事情了的,只不過因為和溫暖熟識了,這件事情反而時常被回憶起來,他到現(xiàn)在都沒能想明白溫暖當(dāng)時為什么要問他那個問題。
“無聊,所以就隨便逛逛?!甭诽黼S便扯了一個理由,只是話語間缺少了一點(diǎn)兒底氣。
“是嘛。”溫暖也不去追問什么,不過既然她今天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她也該回去了。
將溫莎上下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氣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又象征性地問了溫莎幾個身體上的問題,她就打算回去了,反正只要待會兒溫媽媽問起來她不會什么都回答不上來就可以了。
路添難得碰到一個認(rèn)識的人自然是不希望溫暖這么快就走,但是他畢竟不是林宇翔那樣性格的人,也做不出死皮賴臉讓人家留下來的事情。
不過他剛想到林宇翔,他人就出現(xiàn)了。
要起來,路添這次腳受傷跟他還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因為當(dāng)時內(nèi)急蹲廁所,害的路添頂替的人就是林宇翔。他自然是有些過意不去,所以基本上每天都會來看路添。
今天剛到病房的時候,林宇翔沒有看到路添,又找了廁所以及醫(yī)生辦公室,都沒有發(fā)現(xiàn)路添的蹤跡,他就差不多猜到路添是來這里了,心里還暗暗笑罵了他一聲“悶騷”。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竟然還能在病房里面看到溫暖。
林宇翔和路添走的這么近自然是知道路添對溫暖是有好感的,只是路添一直不愿意挑明,現(xiàn)在他看到溫暖,只當(dāng)是路添開竅了,頓時笑得特別的猥瑣:“哎呀,哥們兒,你這是想開了嗎?”
路添看到林宇翔這副嘴臉就知道他開頭準(zhǔn)沒有好事兒,操起放在一邊的拐杖往林宇翔腿上敲了一下,讓他注意話。
林宇翔挨了打表示很無辜,自己不就了一句實話嘛,這年頭,難道連實話都不讓了嗎?!
“你記得喝湯,媽媽燉了好久的,我先回去了?!睖嘏蜏厣溃m然她可以不這話,但是她還是不想讓媽媽的手藝被浪費(fèi)掉。
林宇翔現(xiàn)在才意識到溫暖似乎是來看這個胸外科的小美女的,頓時有些驚恐地看了一眼路添,這個世界也太巧合了吧!
路添回了他一個眼神,表示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的奇妙,巧合處處都存在。
林宇翔開始慶幸自己剛剛那話沒有出來,不然路添還不恨死他了,雖然路添不可能真是把他怎么著了,但是壞人姻緣這種事情他還是不愿意做的!雖然現(xiàn)在都還沒有定!(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