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卻是躲也沒躲,站在那里一動也沒動,看似驕傲倔強的像是一只高貴的孔雀。實則卻是像極了那只被抓痛的貓兒,因毫無反抗之力,而生生收起利爪。
君慕白眼神冰冷,鞭子上也用了力,她清楚的知道,只要這握著鞭子的手一抖,就能勒斷她的脖子,但是她要做一把亡命天涯的賭徒,與他來一場生死豪賭。
她賭他不會殺她!
“我說什么,殿下不是比誰都清楚嗎?”
那樣倔強的眼神,那抹勢在必得的不屈淺笑,即便是喘不上氣,她依然還是那般自信,那般驕傲。
毫無畏懼的對視,兩軍交戰(zhàn)般的對峙。
君慕白碧綠的眸子似是要將她的靈魂吸入無間的地獄,永世不得輪回。
“果然是在裝傻,你,究竟是什么人?”
鞭子又緊了兩分,大有她要是說謊他就勒死她的架勢。
白君傾薄唇輕啟,輕輕一笑。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殿下只要知道,我是能救你命的人就夠了,他解不了的毒,我能解。”
那修長的手指還殘留著血跡,抬手一指君慕白身邊的玉陽,玉陽雖然面色一僵,但是不可否認,他確實解不了主子身上的毒,妄稱神醫(yī)之名。
而這人一沒有把脈,二沒有望聞問切,只是這倉促間的接觸就能如此精準的說出主子毒發(fā)的癥狀,無一不證明她醫(yī)術(shù)高超許是在他之上。
君慕白鳳眸微微瞇起,這個人不僅機警戒備,敏銳力觀察力也如此驚人,如此短暫而又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她竟然能準確的指出玉陽就是常年給他治病解毒的人。
“你若解不了呢?”
白君傾冷漠的眸子透著一股子狠勁。
“以命換命!”
“你的命并不值錢?!?br/>
這是想說,她的命根本不配與他的命相提并論嗎?真是猖狂的人!
“可是殿下的命值錢,殿下怕是應(yīng)該知道,這毒若是解不了,恐難再活三年,殿下何不賭一把?”
君慕白的鞭子松了松,似是在思慮,側(cè)頭看了看玉陽,玉陽心領(lǐng)神會,走上前一步。
“這位小兄弟既然能說出殿下的癥狀,醫(yī)術(shù)自然了得,不知小兄弟叫什么?師從何處?”
“慕容攸寧?!?br/>
玉陽突然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他是醫(yī)者,學(xué)醫(yī)的人如何不知道醫(yī)學(xué)上的兩大至尊,一位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天云宗宗主阮云庭,一位便是翻手可救人負手可殺人的慕容家家主慕容攸寧。
玉陽不禁猜想,這人難道是慕容家后人?不對,慕容家家主的名諱怎么能輕易冒犯。
“小兄弟與天道山慕容家是什么關(guān)系?”
白君傾心中暗笑,她和慕容家什么關(guān)系?說出來嚇死你們,她是兩百年前慕容家家主!
“沒關(guān)系?!?br/>
“你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毒?”
“解毒丹藥配以金針刺穴。”
她越是如此輕描淡寫的說,玉陽越是心生疑惑,對著君慕白輕輕地搖了搖頭,這個名字他聽過,但是那人兩百年前已經(jīng)作古,而眼下這個,他卻是沒有聽說。
君慕白突然笑了,玩味似的安撫著被他抓痛的貓兒,真是個狡猾的人啊,她在賭,賭他會不會賭!
“當真是個不怕死的?!?br/>
白君傾高高懸著的心,聽到君慕白這一聲輕笑而稍稍落下,她知道,她的命許是保住了。
“富貴險中求,命也一樣!”
“好,本王就賭一把,既然你的醫(yī)術(shù)如此厲害,那么便拿出你的本事給本王看看吧。”
君慕白話音未落,手中鞭子一緊讓她無法閃躲,緊接著兩根續(xù)了靈力的銀針狠狠地刺穿她的膝蓋,鞭子收回的瞬間,白君傾嘭的一聲跪倒在地,兩只手支撐地面才沒有讓她倒下,額頭上痛的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竟然廢了她的雙腿!
“與本王的毒相比,你的腿似乎更好醫(yī)治一些。”
白君傾狠狠地握緊拳頭,這是對她剛才冒犯的懲罰還有對她日后的警告!若她將他的秘密說出去,他可以讓自己生不如死!
接二連三的羞辱折磨,她恨透了這種無力感!她白君傾有朝一日竟然落魄到如此任人宰割的境地!
她白君傾發(fā)誓!她定要超越前世成就!定要將所有人都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