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容整個人震驚極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在涼亭見到的溫潤男子,更讓云想容錯愕的還是這位的身份,老夫人既然說是庶出,那跟鄭國公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那鄭國公,云想容猛的去看鄭國公!
此刻鄭國公正一臉惡寒的看著二少爺,表情說不出的可怕,竟然有殺氣,云想容吞了一口口水,整個人有些暈暈的,鄭國公甩袖轉(zhuǎn)身,對身邊的云想容說道:“認親禮結(jié)束了,你回去吧!”說完先一步走了出去!
留下了一臉錯愕的云想容,身后響起了肆意的笑聲,此刻云想突然有些嫌惡這個聲音了,轉(zhuǎn)身給老夫人行了禮,快速出了花廳!
不知道為何,云想容很想追上鄭國公,她知道此刻鄭國公心情定然不好,雖然自己不知道真相,但是云想容還是覺得,自己該去見見鄭國公!
看著身后空無一人,不知道秋葉去了哪里,從剛才認親禮開始,她就再沒見到秋葉!再看前面,鄭國公剛繞過前面的小花園,云想容忙提裙追了上去,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人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
云想容知道這府里布了不少的陣法,正著急,就見到一角翻飛的罩袍,忙向右邊追了過去,只是越走,云想容越心驚,這里和剛才來時的路,看著一樣,但是云想容感覺有些微妙,直覺告訴她,她該往左追去,鄭國公剛剛離開的方向,明明是左面!
正想原路返回,就聽到婉轉(zhuǎn)的笛音,云想容告訴自己不要走過去,但卻還是不由自主的追隨著笛音向前走去!
走了不知道多久,終于看見眼前的小跨院,有點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感覺,云想容看著裊裊升起霧氣的院子,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
和想象的不同,院子里幾乎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景致,除了幾棵翠柏,再無其他點綴!但是卻沒有荒涼的感覺,反倒是給人十分溫暖的感覺!云想容朝著迷霧走了進去!只見一眼溫泉,里面此刻,正背著云想容,坐著一個上身全裸的男子!
云想容停了下來,凝眉看向了四周!男子婉轉(zhuǎn)的聲音響起:“你來了!”
云想容蹙眉,就要轉(zhuǎn)身離開,男子嘩的一聲站了起來,轉(zhuǎn)身看了過來,幾乎是第一時間,云想容背過身去!身后響起男子譏諷的笑聲:“如何?你是怎么認出來不是他的!”
云想容心里嘆氣,也不回頭,輕聲說道:“鄭國公向來冷毅,并沒有這般婉轉(zhuǎn)的聲音!”
“哦!原來如此!”花月樓豁然說道,緩慢地穿上了長袍,任頭發(fā)和袍角翻飛,越過了云想容,輕聲說道:“喝口茶再走吧!”說完先一步走了出去!
云想容忙跟上,見花月樓并未走遠,而是進了一處亭子,似乎對方極喜歡涼亭,昨日見面也是亭子,只一瞬云想容就打斷了自己的想法,因為花月樓正在提壺泡茶,那姿態(tài)堪比貂蟬,云想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不知不覺就坐到了亭子里!
花月樓見云想容看著自己的眼神迷離,忍不住笑著說道:“問吧,你定有不少問題想要知道!”
云想容嘆氣,看著花月樓,卻沒有開口,過了許久,就在花月樓以為云想容想事情出神時,云想容卻是低聲問道:“那笛音可是有問題?”
花月樓嘴角翹起,難怪鄭國公看重,真是個聰慧的女子,微點了點頭,也不解釋!
云想容卻是再未問出其他問題,因為對于她而言,她更想從鄭國公那里聽到真相!云想容也不喝茶,緩緩起身笑著告辭,花月樓微愣,不禁喃喃說道:“你和她到底不同!”
云想容轉(zhuǎn)身,不再想留在此地,心里像是長了草般,想要第一時間見到鄭國公!
見云想容出了院子,紫衣女子不知道從哪里走了過來,低聲問道:“可是要送她回去?”
花月樓搖頭,輕聲說道:“她們到底不同!”紫衣女子心里嘆氣,卻是笑著說道:“聽說早上大小姐認親時很感動,或許這位新夫人是真的喜歡大小姐!”
“真情假意又如何,那孩子如今都不能開口說話,已經(jīng)是廢人了,對于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主人而言,不過是一個廢子,毫無威脅,她當(dāng)然可以裝作大度,既不損失什么,還能博得美名,只可惜她打錯了算盤,花滿樓可不中意那孩子!”花月樓說完詭異的笑了!
紫衣女子嘆氣,悄聲退了下去,獨留下花月樓一個人獨飲!
云想容一路上按著記憶中的路線,走了回去,只覺得走得口干舌燥了,四周的景色還是老樣子,云想容頹然的坐在了地上,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想著法子!
鄭國公會找自己嗎,恐怕這會兒還沒人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見了吧……云想容有些絕望,緩緩睜開眼睛,望向了四周!
而此刻,紫蘇正在焦急的尋找著云想容,因為她已經(jīng)從小丫鬟那里聽說認親結(jié)束了,花廳那邊早就沒人了,只是不見云想容,紫蘇又出不了院子,整個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般,東一頭,西一頭,找不到人幫忙,紫蘇急得都快哭了!
遠遠的見到了英姑走了過來,紫蘇興奮地跑上前去,笑著說道:“嬤嬤總算是回來了,小姐人不見了!”
英姑本就一身疲憊,一聽紫蘇說完,瞬間殺氣畢露,問道:“別慌,仔細說了,到底怎么了?”
紫蘇忙吧云想容一早就離開,去祭祖,這會兒還沒見到人的事情說了!
英姑略遲疑,輕聲問道:“鄭國公知道了嗎?”
紫蘇眼淚汪汪委屈的不行:“我就沒見到爺,這里的姐姐不讓奴婢亂走,奴婢一直在這邊門口守著,就沒見到爺過來!”
英姑臉色不虞,她們初來咋到,看來是被排斥了,想到這兒,忙快速的說道:“我去找鄭國公,你就在上房守著,我很快就會回來!”英姑說完,已經(jīng)使了輕功,飛了出去,引來了不少的暗衛(wèi),彼此一打照面,英姑怒氣匆匆地吼道:“我是國公夫人身邊的嬤嬤,你們主子這會兒人在哪里?”
有影衛(wèi)認出了英姑,忙說道:“人沒出府,應(yīng)該在外書房!”英姑也不啰嗦,直奔外書房!
眾影衛(wèi)一看英姑的功夫,十分佩服,這可不是一朝一夕練成的功夫,沒時間感慨,忙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xù)守衛(wèi)!
鄭國公正在午休,英姑直接闖了進去,花武急得忙跟了進去,還沒等開口,就聽到鄭國公暴怒的聲音吼道:“有什么事,要這會兒來回?”
抬眼一看來人是英姑,嚇了一跳!忙起身問道:“這是怎么了?可是宮里有事?”
英姑一看鄭國公正在午睡,那火蹭蹭的就上來了,忍不住冷聲說道:“不知道認親禮結(jié)束后國公爺可見到了夫人?”
鄭國公一臉錯愕,忙問道:“人沒在上房嗎?”
英姑一副你是白癡嗎,人要是在,我又何必來找你!
鄭國公被英姑的眼神刺的冷了臉,沉聲對花武吩咐道:“啟用暗衛(wèi),看夫人在哪里?”
花武忙跑出去安排了,英姑本想離開,又想著還是要等到云想容的消息再走,也不理鄭國公,獨自坐在椅子上調(diào)養(yǎng)生息,她連夜趕路,這會兒卻是十分疲憊了!
一刻鐘后,花武一頭汗的奔了進來,磕磕絆絆的說道:“沒找到人!”
鄭國公氣得笑著說道:“再去找,不要放過府里的任何地方!”
英姑皺眉,睜開眼睛,看著臉色不虞的鄭國公,輕聲說道:“老奴不知道鄭國公府有什么秘密,需要布那么多的陣法,夫人恐怕是迷路了,被困在哪里了!”英姑說完,急著出門,先是回了上房,見紫蘇還守在門口,就知道云想容還沒回來,忙急著說道:“人大概是迷路了,我出去找找,你守好箱籠!”說完飛身又出門了!
紫蘇這才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屋內(nèi)一個自己人沒有,要是云想容的貼身之物丟了,那恐怕就會有**煩了!想到這兒,忙進了上房!
此刻云想容正身心具疲,抱著膝蓋坐在地上,想著脫困的辦法!看著四周幾乎沒什么區(qū)別的柏樹,云想容突然有些討厭這些柏樹了,不明白鄭國公府為何會種這么多柏樹,難道這些樹真的會動,云想容忙站起身,推了推柏樹,見根本沒動,笑自己癡傻,十年樹木,能長成這般繁茂,可見就算不是花費了幾十年的時間,也不會短了!云想容嘆氣,想著是不是尋些東西,放把火,引來救兵!
看著周圍除了樹,再無他物,自己身上唯一戴著的也不過是一塊帕子,想到帕子,云想容突然,想到了辦法,把襯裙撕了,和帕子系在一處,想要掛在樹枝上,只是看著簡單,操作起來,卻是有些困難,因為云想容身上的衣服,可沒辦法爬樹,見天色越來越暗了,顧不上許多,云想容把裙子脫了,只是穿著襯褲,努力的往樹上爬!
(今日的更新,在車上,人一直吐,我的天,真是受罪,諸位明天見了??!久違的廈門,卻是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像是許多旅游城市的站前一般,完全沒有了廈門的感覺,準備出門去看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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