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向思南一怔,隨后又自嘲般笑笑,他說:“我知道,你早就放下過去重新開始了,現(xiàn)在是我走不出來,甚至一廂情愿,我也不管你怎么去看待我做的,我只能解釋說,沒有愛情是無私的,請你原諒我的一點私心,而且除了那些小動作,我已經(jīng)不知道怎樣才能引起你的注意,你也別問我都做了些什么,我還不想讓你認識那么糟糕的向思南,我也不會請求你原諒,因為不能和你在一起,原諒沒有任何意義?!?br/>
說到這,向思南停下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確信他這一刻的眼睛里只有真誠,也有遺憾,可有些東西既然選擇錯失,也只能留有遺憾了,我希望他早日能想通。
接著他長長呼了口氣,又說:“總之,青青,我來只想告訴你,只要有一天你回頭,我都會在你看得到的地方,無論你遇到什么,我都會幫你度過難關(guān),無條件的支持你,等我出國安定下來,就會把新的號碼發(fā)到你的郵箱里,最后,我真心的,祝你幸福?!?br/>
最后一句話,他像是用盡所有力氣才說出口,也許對愛的人說出祝福的話,確實很難,至少,現(xiàn)在我還做不到,就像他說的,沒有愛情是無私的。
向思南說完,道了聲再見,最后對我扯出一個十分難看的微笑,然后一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目送他離開,上了不遠處的車,車窗降下,李薇用口型對我說了一句‘再也不見’,然后車就開走了。
我看著來往的車流在想,這兩個人應(yīng)該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我生活中了。
在原地站了會兒,我扭頭往晴姐家走去。
沒想到剛進門,一道熟悉的聲音卻不咸不淡的說:“一面說愛我,一面對著別的男人戀戀不舍,盧青青,你到底那一面,才是真的?”
循著聲音望去,顧誠斜倚在玄關(guān)的裝飾柜上,表情冷硬,語氣微酸。
我低下頭換鞋,嘴上沒好氣的說著,“明明跟我曖昧不清,又口口聲聲說愛的人是夏依然,顧誠,你跟我也彼此彼此,所以你問我的,也是我想知道的?!?br/>
我猜想他剛才是看到我和向思南說話的情形了,不愛我還這么小心眼,憑什么我不能懟回去?再說,這樣的對話方式,倒省去了再次面對他時的尷尬。
顧誠臉色一沉,正要發(fā)作,這時,晴姐在里面問:“青青回來了是嗎?”
我忙應(yīng)聲。
晴姐又說:“正好,洗手吃飯了,今天燉了你最喜歡的番茄排骨湯。”
“那我來幫忙擺飯。”我說著忙快步往里走去,留顧誠一個人表情陰翳的站在原地。
飯桌上,晴姐問顧誠:“你這些天到底在忙什么?青青復(fù)檢都是我陪著去的。”
顧誠淡淡的道:“公司有事,收購昊升,很多事情要跟進。”
“既然這么忙,怎么就有時間陪夏依然?”晴姐不留情面的給他點出。
顧誠臉色一僵,隨之放下碗筷,“誰告訴你的?”說話間,眼睛看向我。
我一臉茫然,他這表情是懷疑我?
可不等我辯解,晴姐就說:“需要誰告訴嗎?今早的八卦新聞,你和她可是頭條?!?br/>
顧誠皺了皺眉,顯然對這事還不知情。
我拿出手機,翻出那條八卦新聞推到他面前,標題寫得清清楚楚:顧氏總裁舊愛成新歡,共進晚餐后抱回家過夜!
底圖是他抱著夏依然從餐廳出來的畫面,點進去還有幾張兩人吃飯上車回水木年華的照片,除了我知道夏依然沒辦法上/床以外,估計現(xiàn)在認識他的每個人,都覺得我這個顧太太被綠了。
晴姐瞅了一眼,嘆口氣說:“阿誠,現(xiàn)在鬧得人盡皆知,以夏國明的性格,你不給他一個交代,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真不明白,你既然已經(jīng)娶了青青,還跟她牽扯什么?”
顧誠退出那頁新聞,將手機鎖屏,然后沉著臉道:“我會處理好的?!?br/>
晴姐聽言勉強的嗯了一聲,然后又放下碗筷,疼惜的拍了拍我的手,“這件事青青已經(jīng)夠委屈了,你可不能讓她再受夏家人的氣,還有夏依然,你可不要被她那副柔弱的樣子給騙了,這丫頭心眼不見得有多單純。”
顧誠嗯了一聲,沒有其他表示。
一頓飯吃得十分沉悶,吃過飯之后,顧誠直接把我叫到了二樓房間,進去他就讓我坐在床上,然后在我的疑惑中,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把小鉗子,在我面前蹲下身。
“做什么?”我略有防備的問。
“馬上你就會知道?!?br/>
顧誠邊說邊執(zhí)起我的手,他先是對著那條手串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后才用力分開珠子之間的間距,直到那間距夠?qū)⑿°Q子塞進去,最后用力一剪――
我意料中的應(yīng)聲斷開沒有發(fā)生,那根串珠的細繩除了一個壓痕,竟然完好無損,我詫異的看著這驚奇的一幕,隨之抬眼疑惑的看看顧誠,可他眼中和我是同樣的迷惑。
顧誠將小鉗子拿到眼前細細查看,只見那鉗子剛才夾住細繩的地方,缺了微小的一塊,竟然豁口了!
我再湊近仔細看了看,確實不是我眼花,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絕不會相信眼前的一幕,這簡直太不科學(xué)了!
“會不會是這鉗子不夠鋒利?”我問跟我同樣表情的顧誠。
他搖了搖頭,將小鉗子收起來,“如果這還不夠鋒利,那刀子一類的工具,基本沒有能弄開你這手串的了。”
聞言我再看看手串被他剪過的地方,確實完好無損,隨即問他:“還有其他辦法嗎?對了,那個箱子呢?”
顧誠再次搖頭,“箱子在我辦公室,你有什么想法?”
我摸著手串皺了皺眉,“辦法倒是還沒想到,不過我覺得會不會是方法不對?”
也許這手串跟那箱子一樣,不能用暴力打開,可我研究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這東西奇特的地方,如果不是跟那箱子有關(guān)聯(lián),也只是一串簡簡單單的珠子而已。